“三林燎原”的微光在“天龙工作室”点燃后,一种无声的凝聚力悄然弥漫。
林川依旧是驱动一切的核心引擎,而妹妹林萱的加入,如同为这台高速运转的机器注入了高效润滑剂,并校准了精准的仪表盘。
工作室面貌焕然一新。
锃亮的大门上,挂着林萱亲笔书写的木牌:“天龙工作室,精密设备维修与咨询”。
散乱的零件被仔细分类,收纳进贴好标签的崭新塑料箱。
那张积压杂物的旧桌子被彻底清理出来,铺上素净格子桌布,变成了正式的接待前台。
林萱稳稳坐在那里。
她的声音清脆利落,带着天生的亲和力,流畅地接听电话、整理订单、安排预约,将原本混乱的信息洪流梳理得清晰顺畅。
林宇的腿伤仍在缓慢恢复,但他坚决拒绝旁观。
他在角落一张铺了软垫的椅子上,对着林川淘来的二手笔记本电脑工作。
维修报告的整理、技术资料的归档、简易合作协议的起草,甚至客户档案库的建立尝试,都由他一手包办。
尽管沉默寡言,他处理的每一份文件都条理分明,字迹工整,透着一股军人特有的严谨。
如同工作室后方的磐石,稳稳压制着琐碎与波动。
林川肩上的重担,就这样被悄然分担了一部分。
他终于能从繁杂的日常事务中抽身,将更多心神投入到丹田内那团旋转的淡蓝色能量涡流以及幽荧石散发的微光之中。
然而,一个迫近的阴影沉沉笼罩着他——抽屉里那些温润饱满的幽荧石,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每一次深度修炼,每一次尝试“念力探针”的精细操作,都在消耗其中精纯的灵能粒子。
矿石的光泽变得浑浊,内部的能量波动也变得微弱,如同几支即将燃尽的蜡烛。
寻找新的灵能矿石,成了林川压倒一切的头号任务。
京市老城区深处,隐匿着一条名为“宝华街”的古玩市场。
光滑的青石板路诉说着岁月沧桑,两侧低矮的铺面挂着褪色的招牌。
空气中,旧木、铜锈、尘土与若有若无的线香气息混杂弥漫。
这里是赝品的温床,捡漏者的天堂,更是林川眼中寻找“特殊矿石”最有可能的狩猎场。
清晨,林川踏入宝华街。
阳光斜穿屋檐,在熙攘人流与琳琅摊位间投下斑驳光影。
此起彼伏的叫卖、锱铢必较的还价、瓷器碰撞的清响,汇聚成喧嚣的浪潮,冲击着感官。
他深吸一口气,闭目凝神。再睁眼时,瞳孔深处仿佛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微光。
丹田内的灵能旋涡被小心催动,一缕缕细若游丝的灵能粒子流被精准引导至双眼和双手的经脉。
世界在他眼中悄然重塑。
视觉微幅强化:他能看清摊主指甲缝里的陈垢,分辨瓷器釉面上几近无形的开片纹路,甚至捕捉到光线里尘埃飞舞的轨迹。
触觉亦变得敏锐:指尖拂过冰冷金属,能感知其内部微弱的分子级震颤;触碰粗糙石雕,能辨析比常人更细腻的颗粒差异。
他仿佛开启精密扫描模式的仪器,开始在人群中穿行。
目光扫过林立的摊位:贼光闪烁的“元青花”,做旧明显的青铜器,染色而成的“和田玉”,批量仿制的“明清”木雕……琳琅满目,却大多散发着工业的气息。
他不急于出手,像一个沉着的勘探者,专注进行着“感知采样”。
一个堆满杂项的小摊前,他蹲身拿起一块灰扑扑的不规则石头。
摊主干瘦老头眼皮不抬:“老坑的,五十。”
林川指尖凝聚一丝微不可察的灵能粒子流,拂过石面。反馈粗粝而沉寂,如同最普通的河滩砾石。
他摇头放下。
“不识货!”老头嘟囔道。
转至“古玉”摊前,他拾起一枚沁色浓重的玉佩。
入手冰凉。
当灵能粒子流探入时,却撞上一股滞涩如胶的粘稠感——化学染色的痕迹。
他不动声色放回。
“小伙子,好眼力!正宗汉八刀!”油滑摊主热情凑近。
林川不置可否,径直走向下一家。
他尝试拿起一件铜香炉。指尖灵能粒子流触及炉身刹那,一丝微弱却带着金属特有“锐利”感的能量波动反馈回来。
但瞬息被淹没在大量杂乱的背景“噪音”中,难以确认。他皱眉放下。
一上午空手而回,反被一伶牙俐齿的摊主兜售一块“陨铁”,花了两百元。到手细察,内部空空,不过是块寻常磁铁矿。
他捏着沉甸甸的废石,指尖发白,心头翻涌着被愚弄的烦躁与浪费的痛惜。
午后,林川调整策略。
不再盲目触碰,只是凝神伫立,仅凭强化视觉初步筛选。
目光聚焦于那些色泽深沉、质地奇特,或被摊主随意弃置角落的“废料”。
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摊,几块沾满泥土、形状丑陋的石头零乱堆在破麻袋上。
摊主是个闷头抽烟的汉子,对这些“废料”视若无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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