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嗯。白渡不太爱跟人打交道，但画画确实厉害。
小风又看了那人一眼。画板上是一幅风景速写，线条利落，湖面的波光被他用几笔炭线勾勒得活灵活现。
走吧。秦思淼拉了拉他的袖子，待会儿食堂人多。以后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
小风收回视线，跟着秦思淼离开。走出几步，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白渡还坐在那块大石头上，低着头，炭笔在纸上移动。柳树的枝条在他头顶轻轻摇晃。
食堂在图书馆旁边，一共三层。秦思焱已经占好了位置，在二楼靠窗的角落。
手续办完了？他抬头看了眼小风。
秦思焱把一份餐盘推过来，不知道你爱吃什么，随便打的。
餐盘里是一份红烧肉、一份炒青菜、一份番茄蛋汤。米饭堆得小山一样高。
小风坐下，拿起筷子。
下午什么安排？秦思淼问秦思焱。
训练。三点，老地方。
小风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训练？
小风不用去。秦思淼说，你先熟悉环境，明天再说。
什么训练？小风问。
秦思淼和秦思焱对视了一眼。
体能训练。我们会定期练一练。以后你会知道的。
小风点点头，没有追问。
对了，小风，你晚上有空吗？
林舟说晚上带你回家吃饭。秦思淼笑了笑，我爸想见见你。
小风的手指捏紧了筷子。
你爸？
秦思焱说：对，我爸。他是龙城防卫队的队长。人很好的，你不用紧张。
小风闻言，接着对付碗里的米饭了。
与此同时。
龙城大学艺术楼的天台上，小珍靠在围栏边，手里握着手机。
屏幕上是一条未发送的短信，收件人是白渡：最近小心。
她盯着这四个字看了很久，拇指悬在发送键上方，迟迟没有按下去。
风从楼顶吹过，掀起她的外套下摆。楼下，白渡还坐在湖边的大石头上画画。
小珍的拇指移开，把那条短信删掉了。她不能发，任何联系都会暴露她自己。
王后。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珍的身体僵了一下。
战车。你怎么来了。
脚步声靠近。一个高大的身影走到她身侧，双手撑在围栏上。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短发，方脸，穿着黑色皮夹克。
王让我来看看。战车的声音低沉，时间不多了。那个混血，还活着。
我在找机会。龙城有铠甲勇士活动，不能轻举妄动。
铠甲勇士？战车冷笑一声，你怕了？
我是谨慎。
你在龙城待了多久了？三个月？四个月？一个混血，能让你追这么久？
小珍没有回答。
王的耐心有限。还有五天。五天之后，如果你还没动手，我会帮你动手的。
战车说完转身离开，脚步声在空旷的天台上回响。
小珍独自站在围栏边，低头看着楼下的白渡。
白渡还坐在湖边，炭笔在纸上移动。一只麻雀落在他脚边，啄食着地上的面包屑。白渡停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饼干，掰碎了扔过去。
麻雀跳了两下，叼起一块碎屑飞走了。
小珍闭上眼睛。
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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