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清韫的话,小张们齐刷刷地看向清韫,一双双眼里的期待清晰可见。
清韫笑道:“但是没电了,而且整片山林都有信号屏蔽器。”
“啊......”小张们当即表演了一番笑容消失术。
老祖宗真是太坏了......
清韫笑而不语继续往前走,小张们认命的一连串跟在老祖宗身后。
约摸小半天后,一行人出了山林,十几辆面包车在外等候多时,依旧是三千的功劳,一行人直奔广西巴乃。
张瑞莲要入张家古楼,她的尸体贴了一张寒冰符,可保尸身不腐。
面车上,清韫摇下车窗,车辆在公路上飞驰着,山林在飞速往后倒退。
大风吹乱了清韫的发丝,她靠着座椅望着窗外出神,汪家解决了,巴乃那边无需担心。
接下来,还有长白山的陨玉、青铜门和墨脱的青铜门,这些处理了才能迎来真正平静的日子。
理清了事情,思绪回笼,清韫发送了一条短信给解雨臣。
池塘已肃清,那边别留下漏网之鱼。
“嗡嗡嗡......”
清韫的手机震动,点开是解雨臣发的信息,已斩草除根,准备收尾。
四姑娘山崖洞。
宽阔的平台处,大片的鲜血流淌,空气里弥漫着腥腥的铁锈味。
解雨臣、黑瞎子、吴邪、阿宁喘着粗气坐在一旁,特别是吴邪面红耳赤汗如豆大,显然经历了一场恶战。
解家的伙计抬着一具具尸体往下扔,下面有另一批解家的伙计接应清理尸体。
吴邪手里的匕首落地,神情有些恍惚,胃里的东西早就吐完了,他眼里有着坚韧,总不能次次都让阿宁保护他。
起因是阿宁为了救吴邪手臂挨了一刀,吴邪很自责,强逼着自己硬下心肠,从一开始的恶心到现在的适应。
“结束了?小花,是清韫?她那边怎么样了。”
解雨臣掏出一方粉白的手帕,帕子一角绣着一朵海棠花。
他眉眼低垂,细致的擦拭染血的左手,面上是无法抑制的嫌弃,听到吴邪的问话,头也不抬。
“一切顺利,干净了。”
闻言,黑瞎子眉宇间扬起一抹果不其然的笑:“就说小姑奶奶一人可抵千军万马。”
阿宁靠着石壁,精致俏丽的面容上满是松快,事情即将迎来终结,她曾说既然选择了就不要计较其他可能。
而如今,这份可能触手可及。
吴邪注意到阿宁的神色,他担忧地望过去,轻声问道:“阿宁,怎么了?是伤口痛?”
阿宁摇了摇头,看向吴邪的眼底有着一丝暖意。
“不是,只是在想其他事情。”
吴邪点点头,没再追问,他道:“阿宁,你不舒服就告诉我,别强撑着。”
阿宁勾了勾唇,眉眼弯了起来,露出了一个很淡的笑容,和她以前的那种笑容不同,让人看着十分惊艳。
吴邪愣了愣,眼神直直看着阿宁,心脏似漏了一拍,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说些什么,词穷了。
黑瞎子坐在两人正对面,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抬手戳戳解雨臣,朝着吴邪努了努嘴。
解雨臣无语地白了一眼黑瞎子,他早都看出来苗头了,还用得着瞎子提醒。
这时,解家伙计走了过来:“家主,已清理完毕,下去的装备也准备好了。”
突兀的声音插进来,吴邪猛地回神,慌乱地挪开视线,耳根迅速窜上一抹红。
阿宁眉头微挑,看着吴邪若有所思,眉眼间的笑意更深了。
解雨臣道:“知道了,你们先下去。”
解家的伙计动作麻利地往下落,一个接着一个,很快平台上就只剩解雨臣四人了。
除了地面上混杂着血的泥土,洞口处被砸开的血泥墙也被完完整整地封好了,一切都恢复如初。
黑瞎子站起身,走到平台边缘,扭动着身体关节,心头涌上久违的轻松。
“走吧,不知道哑巴那边怎么样了,去巴乃看看事情的落幕?”
吴邪眼前一亮,迅速接过话头:“当然要去,小花、阿宁你们说呢。”
说着,他看了看阿宁和解雨臣,一双狗狗眼里带着期待。
阿宁道:“好。”
解雨臣道:“那还愣着做甚,走吧,晚了赶不上明天的午饭。”
吴邪顿时喜笑颜开:“那我们快下去吧。”
暮色四合,一行四人开着越野车从四姑娘山朝着广西巴乃而去。
一轮圆月从山巅冒出头,皎洁而美丽。
解家的伙计动作迅速处理汪家人的尸体,荒无人烟的群山埋葬着深不见底的秘密。
微风吹过,四姑娘山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广西巴乃羊角湖。
湖面平静无波,湖边驻扎着一顶顶帐篷,此刻营地内灯火通明。
一顶宽敞的帐篷内,汪家的人接头了:“奇怪,队长,抵达巴乃后再也没收到过总部的指示。”
被叫做的队长的人叫汪林,国字脸眼神深沉,他是最忠于汪家信仰的,坚定不移地狂热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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