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匆匆赶往角宫,却得知宫尚角离开宫门的消息,看着高塔上的红色警戒,他神色不安。
哥,你快回来吧,宫门要变天了。
羽宫大殿搭起灵堂,两具棺材摆在中间,宫子羽脸色苍白悲伤不已。
茗雾姬看着悲痛的宫子羽,轻言细语的安慰着他。
“子羽,你父亲其实很爱你,如今执刃和少主不在,往后宫门的担子就要交到你的手里,你要尽快振作起来。”
“是啊,宫子羽,我和金繁都会陪着你的。”
宫紫商望着火盆里燃烧的纸钱,只觉得世事无常,谁能想到一夜之间宫子羽没了父兄。
角宫收到消息后,宫远徵匆匆赶来羽宫,他本以为只是遇刺受伤,没想到执刃和少主遇刺身亡了。
他心头突突直跳,刚步入灵堂,就见满眼的白,一屋子披麻戴孝的人。
突然,宫子羽眼眶通红面带恨意冲上前,恶狠狠质问道。
“宫门嫡亲服用你制作的百草萃,理应百毒不侵,为何父兄中毒身亡,你们徵宫在干什么?”
说着宫子羽用力揪住宫远徵的领口,宫远徵感受那股力道,用力捏住宫子羽的手腕挣脱了。
他的神色微变,唇瓣微动想要说些什么,中毒身亡?怎么可能,百草萃经由他手不可能有问题的。
宫紫商和金繁正欲上前隔开剑拔弩张的两人,月长老的一句话却让宫远徵愣在当场。
“住手,远徵,不可对执刃无礼。”
“执刃?”宫远徵看向宫子羽,大脑瞬间被愤怒和不满充斥,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凭什么继承执刃之位。
宫远徵眼眶微红,胸口不断起伏大声反驳道:“荒唐,宫子羽也配做执刃,第一顺位继承人应该是我哥哥,宫尚角。”
月长老当即说出宫门初代执刃定下的宫规,点出唯有宫子羽符合缺席继承的条件。
宫远徵不服气看着宫子羽,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被花长老喝止了。
“够了,有任何争议,等尚角回来再说。”
宫远徵眼底含着一抹水光,他的眼神扫过灵堂中的每个人,他们眼中都是对宫子羽的维护和对自己的责怪。
仿佛他不该如此,可他有什么错,属于哥哥的东西,他一定要帮哥哥拿回来。
宫远徵冷笑一声,毫不犹豫转身离去。
走到角宫门口,望着那条登高而上漆黑的台阶,宫远徵跨进去的步伐停住了。
他不想一个待在角宫,满腔的委屈愤懑无处诉说。
兜兜转转间,宫远徵回到徵宫,走进房间的那一刻,鬼使神差朝着宋清韫的房间看了眼。
一簇明亮的烛火映在窗户上,她还没睡?
宫远徵余光扫过宋清婉房门口的侍卫,莫名觉得有些碍眼,有人看着他不好去敲宋清韫的房门。
忽而想起徵宫的房间都有两扇窗户,前面一扇后面一扇,后面的窗对着后院花园,花园入口皆有侍卫看守。
思及此,宫远徵大步走进房间,从后门走到温泉池旁,看着高耸的墙头,他足尖轻点跃过墙头,一步步走近清韫房间的后窗。
“叩叩叩......”犹豫片刻,宫远徵还是敲响了那扇窗户。
房内,清韫服下紫液丹,月上中天之际,体内翻涌躁动的血液都在诉说着渴望,每日需服用一次。
后窗突然的动静,让她动作一顿,神识一扫,意外看到某只眼眶微红的心碎小狗。
清韫眼眸微转,好像今晚的剧情宫子羽继承执刃之位,宫远徵辩驳不过几位长老,所有人都站在宫子羽那头。
说来也好笑,宫门长老偏袒宫子羽,怜惜他幼时失去母亲,如今又失去父兄。
可细细想来,宫远徵、宫尚角哪个不是失去了父母双亲,甚至宫紫商也是幼年丧母,有父亲却像是没有。
而这些宫门长老都像是看不见,独独偏袒宫子羽,只能说不愧是男主,还有会哭会说的孩子有奶吃。
宫远徵失去双亲时七岁,如今不过十七就已是远近闻名的医毒天才,从哪里看都应该被人好好对待才是。
清韫推开后窗,一张宛若雨后海棠的面容映入眼帘,那抹微红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远徵,你不开心,受委屈了。”
清韫说得是肯定句,宫远徵抿了抿唇,看到窗户打开的瞬间,他有一点点后悔,今晚他的行为举止都很不受控。
这种感觉很危险,他内心告诉自己应该控制,应该远离。
可是听到那句温柔的话语,宫远徵只觉一抹热意上涌,眼底有些模糊的东西,他垂下眼眸不想让清韫看见。
他的嗓音低低的,有些哽咽:“宫子羽继承执刃之位了,我......”
他不知道如何说,有很多也不应该告诉认识没两日的清韫,宫子羽继承执刃之事,明日整个江湖就会知晓。
清韫早晚都会知道的。
清韫倚着窗户,偏头看着宫远徵,一针见血道:“你觉得他配不上执刃之位,这个位置应该更有能力的人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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