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万。”林浩东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就三万块钱？”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柳芳：“这张卡里有五万。三万交医药费，两万留着给孩子买营养品。密码是，你空了改一下。”
柳芳没有接。
她看着那张银行卡，像是看着一个炸弹，脸上全是震惊和困惑，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你到底是谁？”她的声音在颤抖，眼泪已经涌了出来，在眼眶里打转，“你为什么……为什么给我们钱？”
林浩东把银行卡塞进她的手里，然后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我说了，我是汤伟的朋友。朋友有难，帮一把，应该的。”
柳芳的手在发抖，银行卡在她手心里颤抖着，发出细微的哗啦声。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一颗地砸在银行卡上，砸出细微的水渍。
“汤伟他……他到底怎么了？”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林浩东，“他已经三天没来了，打电话不接，发短信不回，我……我害怕……”
林浩东沉默了两秒钟。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欧阳羽霞心头一震的话。
“他会回来的。你等他。”
柳芳没有听懂这句话的意思，但欧阳羽霞听懂了。
她终于明白了林浩东为什么要来这里，明白了床上这个小女孩跟无头女尸案的关系——
汤伟，就是那个因为被欠薪而对吴彩云痛下杀手的工人。
她想说什么，但看到林浩东的眼神，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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