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客栈窗棂洒进房间时,时三九已经醒了。
他侧躺着,手臂还搂着怀里的赤俪。她蜷缩在他胸前,火红的长发有些凌乱地铺在枕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她睡得很沉,脸颊还带着昨晚情事后的淡淡红晕,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红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轻浅。
时三九静静看了她一会儿,目光从她安静睡颜滑到她裸露在被子外的肩头。白皙的肌肤上留着他昨晚留下的几处淡红印记,在晨光中格外显眼。他想起昨晚这具年轻紧实的身躯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冷艳的脸庞因情动而潮红,那双总是锐利的眼睛变得迷离水润,红唇间溢出的呻吟娇媚入骨……
体内那股火气似乎又有些蠢蠢欲动。时三九赶紧收敛心神,小心翼翼地将手臂从她颈下抽出来,轻手轻脚地起身。
赤俪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翻了个身,被子滑落,露出半边光滑的背脊和一抹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时三九喉结滚动,赶紧拉过被子重新给她盖好,然后迅速穿好衣物。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清晨的凉风涌进来,带着南离城特有的烟火气。街道上已经有早起的小贩在摆摊,炊烟从各处升起,渐渐驱散夜间的寒意。
时三九深深吸了口气,感觉神清气爽。昨晚那场酣畅淋漓的“疏导”,让他积压数日的火气彻底宣泄,此刻只觉得浑身轻松,连假丹的运转都似乎更顺畅了些。
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依旧熟睡的赤俪,嘴角不自觉弯了弯,然后转身轻轻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时三九走到天字三号房里喊醒了阿飞。
阿飞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眼睛还有些惺忪:“部长,早啊。”
“收拾一下,准备出发。”时三九走进房间,看到桌上放着已经冷掉的茶水,床铺整齐,显然阿飞早就醒了,“昨晚睡得怎么样?”
“还行。”阿飞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就是……部长,对不起啊,昨晚我睡得太死了,都没起来守夜……”
时三九摆摆手:“没事,我也没叫你。快去洗漱,一会儿下楼吃早饭。”
“好嘞!”阿飞连忙跑去打水。
时三九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杯冷茶,慢慢喝着。脑子里却在回想昨晚的细节——阿飞这小子,到底听没听到隔壁的动静?看他这副模样,应该是睡得死沉,什么都没察觉。
也好。这种事,越少人知道越好。虽然苏檀儿那边算是默许,但毕竟……时三九摸了摸鼻子,心里还是有点虚。
约莫一刻钟后,赤俪的房门也开了。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墨色劲装,火红长发重新束成利落的高马尾,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依旧是那副冷艳干练的模样。只是当时三九看向她时,她的目光几不可察地躲闪了一下,脸颊也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但很快就恢复了自然。
“赤俪姐早!”阿飞已经洗漱完毕,精神抖擞地打招呼。
“早。”赤俪点点头,声音平静,然后看向时三九,“部长,我们现在出发?”
“先去吃早饭,然后出城。”时三九站起身。
三人下楼时,大堂里已经坐了几桌客人。胖掌柜正在柜台后算账,看到他们下来,脸上露出暧昧的笑容,眼神在时三九和赤俪之间扫了扫,却识趣地没多问。
早饭是简单的粥和包子。阿飞一边吃一边兴奋地计划着今天的行程:“从南离城到中州,要是走官道的话,还得七八天吧?不过听说有近路,能省两天时间……”
“走官道。”时三九打断他,“近路不安全,我们时间还算充裕,没必要冒险。”
“哦。”阿飞点点头,继续埋头吃包子。
赤俪安静地喝着粥,偶尔抬眼看时三九一下,又迅速低下头。她昨晚是第一次,虽然后来感觉越来越奇妙,但今早起来身体还是有些不自在的酸软。尤其是走路时,某个地方隐隐作痛,让她想起昨晚的疯狂,脸颊又悄悄发热。
她偷偷瞟了一眼阿飞。这小子正专心对付手里的肉包子,一脸天真,显然对昨晚的事一无所知。赤俪心里松了口气,却又莫名有点失落——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难道希望所有人都知道她和时三九的关系?
时三九吃得很快,三两下解决完早饭,放下筷子:“我去结账,你们门口等我。”
等时三九结完账走出客栈时,赤俪和阿飞已经等在门口了。清晨的阳光洒在街道上,给整个南离城镀上一层金色。行人渐渐多起来,街市开始热闹。
“走。”时三九当先朝着城门方向走去。
出城的手续很简单,守城士兵检查了他们的身份文书后便放行了。走出城门,踏上通往中州的官道,三人都松了口气——总算离开南离城这个是非之地了。
官道比昨天那段更宽阔平整,夯实的黄土路面被车轮碾出深深的车辙。路两旁是连绵的农田和零星的村庄,远处能看见起伏的山峦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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