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岁时,她已能背十几首简单的古诗。
三岁时,她开始学写字,虽然歪歪扭扭,却很有耐心。
四岁时,她已能看懂简单的史书故事,还会问些让大人惊讶的问题。
“哥哥,为什么昭君要嫁去那么远的地方?”她指着书上的画像问。
谢危想了想,道:“因为那时汉朝打不过匈奴,需要和亲来换取和平。”
“那昭君自己愿意吗?”
这个问题,让谢危怔了怔。
前世他从未想过这些。在他和大多数人的认知里,女子为家族、为国家牺牲,是天经地义的事。
但这一世,看着姜雪宁纯净的眼睛,他忽然不想再用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敷衍她。
“也许不愿意。”他诚实道,“但她没有选择。所以宁宁,你要记住,女子一定要自己强大,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姜雪宁似懂非懂地点头。
这一幕,被门外的姜伯游看在眼里。
他走进来,叹道:“定非,你教宁儿的这些……与世俗所授,大不相同。”
谢危起身行礼:“老师觉得不妥?”
“不,很好。”姜伯游摇头,“我只是感慨。若天下女子都能如你所教这般明理自强,这世道或许会不同。”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不过这些话,在外面莫要常说。朝中那些老学究,最听不得这些。”
“学生明白。”
谢危知道姜伯游是为他好。但他不在乎。
这一世,他本就是要打破陈规的。
谢危十岁这年,朝堂发生了一件大事。
北境突厥犯边,连破三城。朝中主战主和两派争执不休。
燕牧自然是主战派,上书请缨,愿率燕家军北上抗敌。
但以王家为首的主和派坚决反对,理由是国库空虚,不宜开战,主张和亲纳贡。
双方在朝堂上吵得不可开交。
年轻的皇帝沈琅难以决断,召谢危问策。
“定非,你以为该如何?”
谢危沉吟片刻:“陛下,臣以为,战要和,但和要有底气。”
“何意?”
“突厥狼子野心,若此次退让,必会得寸进尺。”谢危道,“但国库空虚也是事实。臣有一计:可先派使臣与突厥谈判,拖延时间。同时暗中调集粮草,训练新兵。待准备充足,再一举出击。”
“拖延?突厥肯吗?”
“使臣可带去厚礼,许以重利。”谢危眼中闪过冷光,“再暗中散布消息,说朝廷已调集三十万大军,不日北上。突厥内部并非铁板一块,必有主和派。我们可利用内部分歧,分化瓦解。”
沈琅眼睛一亮:“此计甚好!但谁可为使?”
“臣愿往。”
“你?”沈琅惊讶,“你才十岁……”
“正因为臣年幼,突厥才会轻视。”谢危道,“他们见大夏派一个孩童为使,必以为我们怯战,更容易放松警惕。”
沈琅犹豫:“但此去凶险……”
“臣不怕。”谢危跪下,“为国效力,是臣的本分。”
其实他请缨,还有另一个原因——前世这场战事,燕家军损失惨重,舅舅燕烈战死沙场。这一世,他要改变这个结局。
三日后,谢危作为副使,随正使礼部侍郎出使突厥。
临行前,他去姜府告别。
五岁的姜雪宁已出落得玉雪可爱,听说谢危要远行,眼圈立刻红了。
“哥哥要去多久?”
“快则三个月,慢则半年。”谢危蹲下身,擦去她的眼泪,“宁宁乖,在家好好读书练字,等哥哥回来检查。”
“宁宁会想哥哥的。”
“哥哥也会想宁宁。”谢危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挂在她脖子上,“这个你收好,想哥哥的时候,就看看它。”
那是一枚羊脂白玉,刻着平安纹。
姜雪宁握紧玉佩,用力点头:“宁宁等哥哥回来。”
谢危又向姜伯游和孟氏行礼:“老师,夫人,宁宁就拜托你们了。”
“放心去吧。”姜伯游拍拍他的肩,“保重自己。”
离开姜府,谢危又回了趟燕家。
燕敏为他准备了厚厚的行装,千叮万嘱:“北境苦寒,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若有危险,保命要紧,别逞强。”
“娘放心,我会的。”
燕牧送他出城,到了郊外才低声道:“非儿,你这次去,除了谈判,还有一件事要查。”
“舅舅请讲。”
“我怀疑朝中有内奸,与突厥勾结。”燕牧面色凝重,“否则突厥不可能对我们的布防了如指掌,连破三城。你到了那边,想办法查查。”
“我明白。”
车队北上,渐行渐远。
谢危坐在马车里,掀开车帘,回望渐远的京城。
宁二,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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