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天大典。
皇帝沈琅率文武百官出宫,前往天坛。沿途禁军护卫,旌旗招展,场面宏大。
燕危伴驾左右,神色平静,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天坛祭祀繁琐,耗时良久。日上三竿时,仪式才进行到一半。
便在这时,异变突生!
天坛外围忽然杀声四起,无数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涌出,直扑祭坛!
“护驾!”禁军统领高喊。
场面瞬间大乱。官员们惊慌失措,四处奔逃。
沈琅脸色铁青,被侍卫护在中间:“怎么回事?!”
燕危拔剑在手,沉声道:“陛下,是宫变。请陛下移驾安全之处。”
“宫变?谁这么大胆!”
燕危还未答话,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
“是哀家!”
薛太后在一群黑衣人的簇拥下,缓缓走出。她穿着太后的朝服,头戴凤冠,但面色狰狞,早已没了往日的端庄。
“沈琅,你这皇位,本就不该是你的!”薛太后厉声道,“今日,哀家要拨乱反正!”
沈琅难以置信:“太后,你疯了?!”
“疯的是你!”薛太后指向燕危,“宠信奸佞,纵容燕家坐大!这江山,迟早要改姓燕!”
她一声令下,黑衣人蜂拥而上。
禁军拼死抵抗,但黑衣人数量太多,且个个都是死士,悍不畏死。
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就在这时,外围忽然响起震天的喊杀声!
赵昆率领三千精锐杀到,如猛虎下山,瞬间冲散了黑衣人的阵型。
“燕家军在此!逆贼束手就擒!”
薛太后脸色大变:“怎么可能!燕家军怎么会在这里?!”
燕危持剑上前,冷冷道:“太后是不是以为,你的计划天衣无缝?”
“你……你早就知道?”
“从你第一次对雪宁下手时,我就知道了。”燕危眼神如刀,“这三个月,我一直在等你动手。”
薛太后浑身发抖:“不可能……我做得那么隐秘……”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燕危挥剑,“就像当年,你以为七岁的孩童必死无疑,但我活了下来。今日,你以为能置我于死地,但输的只会是你。”
战斗呈一边倒的态势。薛太后的死士虽勇,但如何敌得过身经百战的燕家军?
不到半个时辰,黑衣人死伤殆尽。薛太后被生擒,跪倒在地。
沈琅走到她面前,神色复杂:“太后,你还有什么话说?”
薛太后仰天大笑:“成王败寇,哀家无话可说!只恨当年没杀了这小杂种!”
她恶毒地瞪着燕危。
燕危神色不变:“太后可知,你输在哪里?”
“哼!”
“你输在,永远不懂什么是‘情’。”燕危淡淡道,“你以为权力可以换取一切,但有些东西,是权力换不来的。”
比如母亲对孩子的爱,比如他对雪宁的守护。
薛太后啐了一口:“虚伪!”
燕危不再理她,转向沈琅:“陛下,逆党已平。请陛下回宫,处置余孽。”
沈琅点头,正要下令,忽然——
一支冷箭破空而来,直取燕危后心!
“表哥小心!”燕临不知从何处冲出,一把推开燕危。
箭矢射中燕临肩头,他闷哼一声,倒地不起。
“临弟!”燕危目眦欲裂。
射箭之人是薛太后的心腹太监,见事败,欲做最后一搏。但第二箭还未射出,就被赵昆一箭毙命。
燕危冲过去扶起燕临:“临弟!你怎么样?!”
燕临脸色苍白,却咧嘴笑道:“没事……皮外伤……雪宁她……安全吗?”
“安全,她很安全。”燕危眼眶发热,“你坚持住,太医马上就来!”
这场宫变,以薛太后彻底失败告终。
宫变平定后,朝堂迎来大清洗。
薛太后被废为庶人,赐白绫自尽。薛家余党尽数被诛,王家残余势力也被连根拔起。
沈琅借此机会大力整顿朝纲,提拔了一批年轻官员,其中就包括李遥。
燕家因护驾有功,赏赐无数。但燕牧却上表请辞北境都护之职,只留大将军虚衔。
“非儿说得对,燕家如今太显眼了。”燕牧在府中叹道,“急流勇退,方是长久之道。”
燕临的伤经太医诊治,已无大碍,但需静养数月。
这日,燕危带着姜雪宁来探望。
“燕临,你好些了吗?”姜雪宁捧着一盒点心,眼中满是担忧。
燕临靠在榻上,笑道:“好多了。你做的点心?”
“嗯,我新学的桂花糕,你尝尝。”
燕临接过,咬了一口,甜香满口。他看着姜雪宁关切的眼神,忽然觉得这一箭挨得值。
燕危在一旁看着,心中感慨。
前世燕临与姜雪宁青梅竹马,感情深厚,却因他的介入而生隙。这一世,他早早将姜雪宁护在羽翼下,燕临对她是纯粹的兄妹之情。
这样也好。
“表哥,”燕临忽然道,“薛太后临死前,让我带句话给你。”
“什么话?”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