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对,我们不能一直这么窝囊!”
一提到何雨柱,刘海中顿时来了精神,用力点头道:“好,说干就干,抓紧时间!”
说完,两人准备悄悄回家做准备。
就在这时,李跃进突然出现,双手搭在两人肩上,笑眯眯地问:“二位聊得挺热闹啊?”
易忠海吓了一跳,连忙摇头:“田家出事了,我们就是看看热闹。”
“哦?可我听你们聊的好像不是这个啊。”
李跃进依旧笑容满面:“刚才好像听到什么挖宝贝、翻身之类的话?”
“没有没有,你肯定听错了!”
易忠海急忙否认。
刘海中也赶紧附和:“是啊,我们一直在说田卫国的事,他这次麻烦大了!”
“是吗?”
李跃进摸了摸下巴:“之前我给了你们不少钱,可一件宝贝都没收到。
你们是不是把钱用在别处了?算了,我看你们效率也不高,先把钱还我吧。”
一听说要还钱,易忠海吓得浑身发抖。
“咳咳……”
他干咳两声,压低声音说:“这儿人多眼杂,我们换个地方聊。”
见二人服软,李跃进冷哼一声,不屑地扫了他们一眼:“不见棺材不掉泪!奉劝你们安分点,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
说罢,李跃进大步走在前头,易忠海和刘海中如同两个跟班,畏畏缩缩地随在其后。
此时,田家老两口已被警方带走。
车子缓缓驶离,陈红梅身子一晃,直接瘫软在地!
“快,快打110!”
陈红梅被紧急送往医院,诊断结果只是劳累过度。
输了些葡萄糖后,她渐渐恢复过来。
输液结束,陈红梅被人送回家中。
她毫无食欲,半倚在床头,眼神空洞无光。
这时,陈青燕领着几人从门外走进。
见有人来,陈红梅勉强撑起身子,虚弱地问:“你们怎么来了?”
“放心不下你,特意来看看。”
陈青燕爽朗地说,“我专门为你炖了鸡汤,趁热喝点吧。”
“先放着吧,我没胃口。”
陈红梅摇摇头,“他们说得对,我是个不祥之人。
亲手把公婆送进监狱,我是罪人。”
“哎,陈红梅,这话可不对!”
陈青燕急忙劝道:“田卫国两口子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他们根本不算好人!”
“你做得一点没错,是他们亏欠你,不是你对不起他们。”
“想想田雨当初怎么对你的,你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
再说,你一定要振作起来,明白吗?”
“是啊,这事本来就不怪你,你怎么会有罪呢?”
“你就是想太多了。”
哇——
听着大家的劝慰,陈红梅突然放声大哭。
压抑太久的情绪终于爆发,她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将多年积攒的委屈全部倾泻而出!
此时,何雨柱正坐在家中,电话突然响起。
接起电话,那头传来兴奋的声音:
“何师傅,伪造厂的来源我们已经查清楚了!”
何雨柱闻言一愣,没想到这边的办事效率如此之高。
时间飞逝,转眼已是晚上十点。
易忠海带着一行人来到山脚下。
四周漆黑一片,冷风呼啸,众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李跃进本就有些迷信,身处这般环境,更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但想到钱的事,他只得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众人抵达目的地,简单交流几句后便开始动手挖土。
没过多久,一个洞口赫然出现在眼前。
见此情形,大家惊得目瞪口呆!
“哈哈哈,找到了,找到了!”
易忠海抱着石碑用力亲了两口,不料脚底一滑,整个人直直栽进洞里。
啊——!
一声惨叫,易忠海摔到了洞底。
四周一片漆黑,吓得他连声喊娘。
好在洞不算深,没过多久易忠海镇定下来。
随后,棒梗等人也跟着跳了下来。
原本他们对这些古墓心存忌讳,可一想到下面的宝贝,哪还顾得上那么多!
李跃进多了个心眼,主动要求在洞口望风。
没过多久,棒梗抱着一个坛子钻了出来,递给李跃进说:“来,你给看看,这玩意儿是真是假?”
李跃进接过坛子仔细端详,随即激动地点头:“真的,绝对是真的!”
“好家伙,这可是宝贝啊!”
下面的人一听,挖得更卖力了,一个个拼了命地刨土。
易忠海激动得浑身发抖,这日子越来越有“判头”
了!
棒梗同样心潮澎湃,只要有了钱,第一个就要报复何雨柱。
顺便把整个四合院买下来,让何雨柱无家可归,流落街头。
就在几人兴奋不已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有人高声喝道:“里面的人蹲下,谁也不准跑!”
“站住!不然我可要 了!”
霎时间,所有人愣在原地。
易忠海刚从洞口探出头,就见二十多名公安人员站在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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