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此事后,小卖部老板捏紧拳头,骨节发出嘎吱声响,满脸怒容地说道:“好啊,这群禽兽不如的东西,居然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
那家工厂根本就是黑作坊,为了节省成本,他们专门下乡收购老鼠肉。
活的五分钱一斤,死的更便宜,按只卖也行。
这些肉根本未经任何处理,直接扔进绞肉 成碎末,再混入香精重新加工出售。
“唉,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小卖部老板叹息道,“我以前去过何师傅的工厂,那才叫正规。
别说苍蝇老鼠,工人进出都要先消毒。”
老板给李洁泡了几包方便面,她一口气吃得精光。
这些天她只敢吃流食,公司里提供的肉一口都不敢碰。
幸好周末能离开工厂,不然非得饿死不可。
李洁离开后,小卖部老板立即给小李打了电话。
接到第一手消息的小李,马上向何雨柱汇报了实情。
何雨柱听完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原本今天媒体要来为何雨柱做宣传,赵小秋也来到了四合院。
听说这件事后,她气得浑身发抖,怒斥道:“这种丧尽天良的厂子,简直不是人干的!”
“何师傅,要不我和您的员工一起潜入工厂?我们来个里应外合,肯定能让这些人原形毕露!”
嗯?
看着满腔正义的赵小秋,何雨柱忍不住想笑。
这姑娘别的不说,正义感倒是十足,年纪轻轻就带着一股热血劲儿。
小李听得一头雾水,挠着头说:“小姑娘,卧底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搞不好会出人命的!”
这可不是危言耸听,确实有不少记者在暗访黑作坊时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什么意思?你看不起我?”
赵小秋不满地瞪着小李,“我告诉你,别看我年纪小, 做事可机灵了。”
何雨柱自然明白她的心思。
作为报社记者,若能成功揭露这种黑作坊,对职业生涯将是极大的助力。
思忖片刻,何雨柱微微点头:“倒也不是不行,但你要去其他厂子卧底,而且绝不能和李洁有任何联系。
王文元是个聪明人,只要露出半点破绽,你们俩都会很危险。”
一听这话,赵小秋不太乐意,认真地看着何雨柱:“何师傅,您是不是觉得我不行?要不我们打个赌?”
“什…什么意思?”
“这样,如果我成功了,我要给李洁做个独家专访,您看行吗?”
“当然可以!”
何雨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赵小秋顿时心花怒放。
她这么说,无非是想得到何雨柱的认可。
“那就说定了,何师傅,您可要说话算话呀!”
说完,赵小秋转身准备离开。
“路上小心些!”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道苍老的嗓音。
“何师傅,您在家吗?”
咦?
何雨柱闻声一怔,扭头向门口望去。
不知何时,于春雪已站在四合院门前。
何雨柱连忙起身招呼:“于老师,您要来怎么不先捎个信儿?”
要知道,于春雪可是他特意请来的老师,能力出众。
况且兴趣班的事务全权交由冉秋生打理,与何雨柱并无直接关联。
“我给田花花带了些吃食,顺道也给你们捎了些。”
于春雪轻叹一声,“上回的事都怨我,总想着登门致歉,只是......”
话到此处,于春雪一时语塞。
田花花在她课上受委屈,她确实难辞其咎。
“于老师,您太见外了!”
何雨柱连连摆手,“这事与您毫不相干,千万别往心里去。”
“孩童间打闹本就难以预料,您也不可能时刻盯着每个孩子。”
“何师傅,您就别宽慰我了。”
于春雪神色黯然,“我明白这事我责无旁贷,您收下这些点心,我心里也能好受些。”
见对方言辞恳切,何雨柱只得接过点心。
不论如何,人家专程送来心意,收下是最基本的礼节,彼此又非仇家。
见何雨柱如此大度,于春雪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展颜笑道:“何师傅,不瞒您说,为着田花花这事,我这些日子寝食难安,总想着该如何补偿这孩子。”
“田花花是个好苗子,聪明伶俐,就是性子太温顺,容易受委屈。”
“您看,我说您多心了吧?”
何雨柱含笑摆手,“您只是专业课教师,真要追责也是校方的不是,与您何干?快请进屋坐坐,别在门口站着说话。”
他边说边做出邀请姿势。
对待前辈,礼数不可怠慢。
“不了不了,不叨扰你们了。”
于春雪连连推辞,“我既然端这碗饭,你们肯给我教课的机会,已是感激不尽。”
“您这话言重了!凭您的本事,到哪里都是座上宾。”
何雨柱诚恳相邀,“既然来了,务必进屋坐坐,否则就是看不起我何雨柱。”
“那...好吧。”
见于春雪终于松口,何雨柱正要相迎,却听她又道:“对了何师傅,听闻有人仿冒您的产品,我特地来与您说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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