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一行人就整装出发。应权龙和郭守义亲自送到城门口,郭守义握着张浩然的手,愧疚道:“浩然,之前委屈你了,等你们回来,我一定亲自为你请功,也向所有人澄清此事。”张浩然摇摇头,笑着说:“郭厅长,你也是被逼无奈,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
车子缓缓驶离城门,应权龙站在城楼上,望着车子远去的方向,眼神凝重,他转身对身边的副官道:“密切关注省城动向,但凡有影莲堂余孽的踪迹,格杀勿论!另外,盯着文武两界的人,有异常立刻禀报,绝不能让后方出乱子,拖他们的后腿!”
车厢里,林新成看着手里的地形简图,又摸了摸怀里温热的双色莲花佩,玉佩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微微震动了一下。他想起那个神秘的蒙面人,想起对方熟悉的气息,心里依旧疑惑,那人到底是谁?为何一直暗中提醒他们?还有,莲心谷深处,除了莲心祭坛,还藏着什么秘密?
许大茂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逝的风景,嘴里念叨着要给李娟带莲心谷的特产,秦淮茹则在一旁整理阿珠给的药粉,分门别类包好,叮嘱几人遇到危险记得用。张浩然则拿着卷宗,仔细研究莲心谷的凶险地段,一一记在心里,做好应对计划。
车子一路往莲心谷方向驶去,前路漫漫,山高水远,凶险未知,但车厢里的几人,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因为他们知道,身边有最亲的人,最铁的兄弟,这份情谊,便是对抗一切凶险的底气。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的莲心谷深处,莲心本源所在的位置,那道压制百年的封印,已经裂开了细微的缝隙,一股淡淡的黑气,正从缝隙里缓缓溢出,周围的草木,瞬间枯萎发黄——莲心魔,已经开始躁动了。
与此同时,莲心谷外的一处隐秘据点,几个影莲堂余孽正跪在地上,对着一尊莲纹石像朝拜,石像上,刻着一张模糊的人脸,正是莲心魔的虚影。“尊上,他们已经往莲心谷来了,很快就能带莲心诀残页到祭坛前。”“很好,等他们解开祭坛封印,拿到完整莲心诀,就是本尊破封之时,到时候,天下皆为我所用!”虚影发出诡异的笑声,回荡在据点里,令人不寒而栗。
车子驶离省城地界,一路往莲心谷方向行去,车厢里的气氛算不上轻松。张浩然捧着郭守义给的莲心谷地形简图,指尖反复摩挲着入口处的标记,眉头微蹙;许大茂早没了刚出发时的兴奋,靠在窗边望着连绵的荒山,手里的匕首转得飞快,偶尔嘟囔一句“这鬼地方比青凉山还偏”;秦淮茹坐在林新成身边,正把晒干的草药分成小份,一一塞进随身的布包,嘴里轻声叮嘱着“进山后蚊虫多,这草药能驱蚊,要是不小心划伤,敷上也能止血”。
林新成怀里的双色莲花佩一直温温的,他指尖抵着玉佩,脑海里总闪过郭守义在省厅办公室里红着眼眶鞠躬的模样,还有那人转身时攥得发白的指节。“张大哥,你说郭厅长回去后,会不会有麻烦?”他忽然开口,声音压得不算低,刚好让车厢里的几人都能听见,“那些影莲堂余孽虽被抓了两个,但肯定还有漏网的,他帮咱们脱了身,又暴露了自己,怕是会被针对。”
张浩然放下简图,眼神凝重,指尖敲了敲膝盖:“我也担心这事。郭厅长是被逼的,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那些人的手段,临走前他偷偷塞给我一张字条,我还没来得及细看。”说着,他从贴身口袋里摸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麻纸,纸边有些发皱,显然是被反复攥过,上面的字迹潦草,墨色深浅不一,看得出来书写时心绪极不平静。
几人都凑了过来,许大茂也收起了玩闹的神色,屏息看着张浩然展开字条。纸上只有寥寥数行字,却字字透着无奈与急切:“余孽未清,有核心之人藏于暗处,以妻儿性命相胁,此前传递莲心谷线索,多有隐瞒,愧对诸位。莲心谷入口名锁莲关,以莲纹为钥,藏迷烟机关,需避莲蕊处,切记——守义绝笔”。
字条末尾,还有一个小小的指印,颜色偏红,像是指尖渗了血按上去的,看得众人心里一沉。
“果然是被逼的!”许大茂攥紧了拳头,语气里满是愤慨,“这帮杂碎,拿人家妻儿要挟,郭厅长都这样了,还不忘给咱传消息,真是委屈他了!”
秦淮茹看着那潦草的字迹,鼻尖一酸:“他当厅长这么多年,一辈子清明,临了被人拿捏,心里得多难受啊。希望应统领能在省城稳住,护着他和家人。”
张浩然把字条小心翼翼折好,重新贴身藏好,沉声道:“郭厅长的心意,咱们记着,眼下先闯过锁莲关,保住莲花佩,找到莲心祭坛,彻底除了心魔,才能让他彻底解脱,也才能对得起他冒死传的消息。”
林新成点点头,握紧了莲花佩,心里的紧迫感又重了几分。郭守义说锁莲关有莲纹为钥,还有迷烟机关,还特意叮嘱避莲蕊处,想来这第一道关卡,必然和莲花脱不了干系,且凶险暗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