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面上却没表现出半分异样来。
他可不敢跟赵靖宇说实话，这事牵扯到秦淮茹，说出来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乱子。
白月光加初恋的双重分量，杀伤力可不是一般的大，换谁都很难把持得住。
就算赵靖宇明知道这是别人针对他设的圈套，大概率也会忍不住想亲眼见一见。
能再见一眼记忆里的人，而不是只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想想，就足够让人动心了。
他压下心里的念头，装出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挠了挠后脑勺开口，“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啊，就是看不惯马福昌这投机取巧的做派，那老小子满肚子歪心思，就想着走后门抄近路，这种风气就该好好治治才行。”
赵靖宇皱着眉头盯着他看了好半天，显然不太信他这个说法，却也没再追问下去。
他知道何雨柱的性子，要是不想说的事，再怎么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说实话，他以前对马福昌的观感还不错，觉得这人办事稳妥，这次真是没想到，马福昌居然会想着把侄女往冶工厂塞，至于是冲着谁来的，他也不是蠢人。
赵靖宇叹了口气，也不想再为这事费神，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转移了话题。
“罢了，不想说就不说吧，也到中午饭点了，走，咱们一块去食堂吃饭去。”
何雨柱见状也松了口气，连忙跟上他的脚步，俩人并肩往工厂食堂的方向走。
食堂里人不少，都是下班来吃饭的工人，吵吵嚷嚷的，两人打了饭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何雨柱心里装着事，吃饭吃得很快，三两口就扒完了一碗。
赵靖宇时不时抬头看他两眼，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也只是低头继续吃饭。
没多大一会儿功夫，两人就吃完了饭，把饭盒洗干净，回了办公室。
他得赶紧把这事告诉李怀德，让那边有个准备，也好提前提防马福昌和那爷的人。
何雨柱也得了一间单独办公室，所以不担心打电话会让赵靖宇知道。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来，听筒里传来李怀德沉稳的声音，何雨柱从马福昌带着人过来，到送秦淮茹离开四九城，再到马福昌吃瘪离开，全都说了。
李怀德在电话那头听完，当即就骂出了声，语气里满是火气，显然气得不轻。
“这老东西真是胆大包天，居然上赶着助纣为虐！看我回头不好好整治他一番！”
李怀德拍了一下桌子，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何雨柱都能想象到他生气的样子。
“李哥你消消气，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你可得小心点，别把自己搭进去了。”
何雨柱语气郑重，李怀德是他未来十年的靠山，绝对不能在这事上出任何岔子。
马福昌背后还有那爷的势力，真硬碰硬的话，指不定谁吃亏，稳妥点总没错。
李怀德听到他这番关心的话，心里暖暖的，火气也消了不少，语气缓和了下来。
“放心吧，你李哥我混了这么多年，从来不打无把握的仗，这点事还难不倒我。”
李怀德顿了顿，开始跟何雨柱分析马福昌的情况，说得头头是道都在点子上。
“马福昌这老东西肯帮着那帮余孽，肯定是被人捏住了把柄，底子没看着那么干净。”
“再说他这年纪也摆在这儿了，不出意外的话，也没什么上升空间了，估计是急了。”
“走投无路了才想着铤而走险找条后路，不然也不至于用这么上不了台面的法子。”
“李哥，你心里有数就好，兄弟我旁的话也就不多说了，你自己多留意着点。”
何雨柱又叮嘱了两句，就准备挂电话。
“有什么情况我再及时跟你说，你那边要是有什么动静，也别忘了知会我一声。”
话分两头，再说马福昌那边，从冶工厂出来之后，他一路急急忙忙地机械厂往回赶。
他心里慌得不行，满脑子都是怎么跟那爷交代，生怕晚了会惹得那爷更生气。
电话里他没敢多说，只说事情出了岔子，人跑了，让对方赶紧转告给那爷知道。
挂了电话之后，就在旁边边来回踱步，等着那爷回电话过来。
他知道那爷的脾气，这事办砸了肯定少不了一顿骂，搞不好还有更严重的后果。
自己好不容易熬到厂长这个位置，可不能因为这点事，就把前程给断送了。
没等多大一会儿，电话就响了起来，马福昌吓得一哆嗦，连忙伸手抓起了听筒。
电话那头传来那爷低沉的声音，没什么情绪，却听得马福昌后背瞬间冒了冷汗。
他腰杆不自觉就弯了下去，明明面前没人，却跟个站在主子跟前的下人似的。
“那爷，这事真不怪我啊，我也没想到那丫头居然早就存了逃跑的心思。”
马福昌一开口就先给自己辩解，把责任往秦淮茹身上推，想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她就说要去趟厕所，我总不能跟着进女厕所吧，就这一会儿功夫人就跑没影了，我也不知道她能跑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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