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成思涵不由得往下降了一些，以便看得更清楚。
大司教掷向唐烛的钢针，居然停在了他后脑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现场的情况还不只如此，大司教突然发现唐烛的身体被“切断”了……不，不对，是他们之间的空间被切断了！
断痕从一道变成两道、三道……越来越多，看见这诡异的现象，大司教立即后退，跳到另一栋高度相当的楼上。
他再次尝试对着唐烛攻击，但唐烛周身的空间异变非常严重，大司教的攻击居然直接转了个方向，打在了他脚下的楼层上！
“轰！”
高楼瞬间破碎，大量的破碎石块往下掉落，一些没注意到的或注意了却来不及逃跑的人就此被砸死……
哪怕是北寒国首都，一星级驾驭者和普通人还是数量最多的。
“把空间扭曲的力量？还有这种灵附兽？你到底收服了多少只灵附兽？”这已经是成思涵已经见识到唐烛的第三种能力了，或许还不止，之前切开巨厦顶楼的力量可能也是一种，只是她对此太陌生了，不好判断。
空间异变还在继续扩充，没人知道他到底能扩大到什么地方。
大司教再次远离，因为即便没有因为攻击调转而破坏了落脚地，那扭曲的空间也已经将那栋楼“吞噬”了。
他能看见，楼层里面有人因为断裂的空间，脑袋和胯下连在了一起……
没有出血的迹象，人也还活着，看样子不是单纯地切断，不过大司教是不想进去试试的。
“这家伙还真是诡异……”大司教旁边，最后剩下的一个人说道。
“哦？你就不想去试试他吗？之前你不是对他很感兴趣？”
“不了，随便他扩充，反正他带来的异常对我们也没有坏处。”
能这样和大司教说话，他的身份显然不低。
“那还真是可惜了，你的死亡其实我也是很期待的。”
“是吗，可我觉得……你会比我先死！”这人突然以手做刀朝着大司教横劈过去，将其拦腰砍断！
“呵呵……就凭你也想杀我？”明明只剩下半个身体，大司教却笑着拉起了下半身，将其和上半身连上。
“嗯，真可惜，我还以为偷袭有些作用呢，你这灵附兽的能力难道是被动的？”
“唯有不死之躯才能承载死亡，你不也一样吗？”大司教回了一手冲击波，直接在对方的胸口上开出一个血淋淋的洞。
对方低头看了看胸口，随后用手一抹，伤口居然就消失了！
不过斗篷却没法合拢了，露出了鼓胀的两个半球……
“哈啊，这件衣服是不能穿了，看上去就和暴露狂一样。”
“性，也是吸引信徒的一个方法，不是吗？你若是像那骚货一样，你的信徒数量也不至于一直垫底。”
“人家可是很纯的，只想找一个好男人，然后和他共度黄泉而已。”
“哼，你的死亡目的未免也太无聊了，一点美感都没有，教皇让你当大司教可真是看走了眼。”
“这话我可是会告诉教皇的哦。”
“随便你。”大司教抬头看了看空中，“既然你想等他，那我就先去和这个女人玩一玩吧，成家继承人的死，想来也是个不错的烟花。”
说罢，一架不知道从哪来的无人机飞了过来，大司教跳上去，踩着无人机往空中飞去。
“居然踩着无人机去和会飞的女人打空战？放心吧，北大司教，等你摔成肉泥的时候，我会帮你收拾一下碎肉的。”
死教共有四个大司教，分别管理着东南西北四片陆地的死教，平常都是在自己的地盘活动，而这次多人汇聚在北寒国首都化霜城，显然不是什么巧合……
能汇聚他们的，毋庸置疑就只有教皇。
“唐烛啊唐烛，教皇大人可是很关注你的哦，这么轻易死掉可不行啊。”女人，也就是南大司教微笑地看着那片已经完全看不见内部的空间异常地带。
……
“……”
钢针就在后脑外面，唐烛能感觉到这点，也很清楚这根钢针还在不断地前进。
明明只要偏一下头就能避开这根钢针，但他却动不了。
死亡，如影随形……这股恐惧感不管他怎么做都摆脱不了，就连灵附兽也和他一样被死亡给震慑了，无法使用能力，而只要他还在恐惧，他就没法避开这根钢针。
现在他所做的，是在不断地膨胀空间，让他的后脑和钢针之间的距离拉开。
这也是他现在唯一能动用的手段，这是他的本源力量，是灵魂深处的力量，是从死亡也无法触及的地方涌出来的。
但这股力量也并非是无限的，甚至可以说是非常有限，不到不得已他根本不想使用，因为每一次动用本源力量，就会有种被身体被掏空的感觉，不是身体上的，更像是灵魂出现了残缺的那种感觉……
虽然能恢复，但需要的时间很长，一个月前，动用本源力量给拓殇离动手术，在他体内扭曲空间来矫正气路所使用的力量都还没完全恢复过来。
前不久又用来切开了成思涵所在楼层的墙壁，这最少都得小半年才能恢复。
而现在这样没有止境的释放本源力量，他都不知道是自己先被掏空而死，还是钢针力竭先掉落……
死亡震慑这个能力太古怪和离谱了，唐烛明明能思考，也不觉得有什么好怕的，但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就是会感到恐惧。
这就是死亡震慑的力量？它又是怎么起作用的？是那些傀儡？但我明明已经把他们杀了才对，而且也没有被近身，没发现有什么东西靠近。
空气传播似乎也不太可能，因为死教也不是第一次使用这种能力了，影响最大的那次自杀灭国，就算有大风吹，也做不到瞬间让几公里的人同时中招，世界各国肯定也考虑过这种可能，但死教教徒出现的地方，一直都没能有效地预防死亡震慑，这必然是有一种不容易发现，甚至是想都想不到的传播条件才对……
唐烛身体发抖地回想刚才自己中招的一幕。
难道是……声音吗？
他是在对方说话之后才发现身体不对劲的，而且对方在自己中招后还一直在说话，甚至为了让他听清楚，还走到了非常近的距离……
声音……所谓的死亡震慑，难道是某种特殊的震动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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