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相关这套剑法的基础信息已经足够,我确信通过消耗圣灵之力记起的,一定是它全部的曾经,所以,我毫不犹豫地使用了永族绝学。
“轰!”如同醍醐灌顶,我的脑海瞬间一片空白。下一刻,虽然秋峰还在,但不论是我,连同咒狂和他的那几个分身,包括凌枫和孤云,都尽数消失。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两个幼小的身影,和一个长鬓飘胸,鹤发童颜的老人。老者那云淡风轻、仙风道骨的超然感觉,让人不敢窥视,只觉得深不可测。如我所想,这,正是当年的景象。
“师父,这悬峰秋寒如此威力无匹,难道就没有被秋派之外的人觊觎,或者偷学么?”幼小的我站在师父的身边,用稚嫩的声音说着自己的疑惑。师兄在师父的另一边也露出疑惑的神情。
“不,恰恰相反。古往今来自从悬峰秋寒展现了它的强大,就从未让人放下对它的贪念。所以何止觊觎,这无尽的岁月中,成功偷学的人也早已数不胜数了。”师父轻轻抚摸着我们的头。
“虽然我们知道我们秋派从不主动参与争斗,坚持隐世修行。但是难道就不曾对那些宵小之辈进行过追杀,反而听之任之么?”师兄的眼中,透出一丝杀意。
“当然没有过,因为没有必要。它们偷学的剑招,只是徒有其表,没有秋派气息的催动,这悬峰秋寒,就连精妙绝伦都称不上了,也就比那些平平无奇的大路货略高一筹罢了。”师父抬起头,望向云端轻笑着。一只手也轻轻拍了拍师兄同样幼小的肩膀,让他收起了自己的杀意。
“而且,有我们这些老家伙在。那些偷学剑法的人也休想潜入秋派。”虽然师父的脸上依旧是满满的笑意,但我却感受到了师父隐而不发的强横气势。如长剑般森寒彻骨,又如山岳般岿然不动。
“但是,”师父紧接着却话锋一转,“如今宇宙的平衡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随时可能变得动荡不安。劫难的出现已经无法避免,虽然不知道谁会是那应劫之人。但同时出现的精才绝艳之辈也绝非平和时代可比。如果他们之中的堕落之人在机缘巧合之下成功偷学了悬峰秋寒,即便没有秋派气息,也不能保证他会不会依靠自己的过人天资演化出被亵渎的悬峰秋寒,甚至有可能妄图用那种离经叛道的力量反过来玷污秋派。只怕到时候我已不在,就需要你们自己去面对了。”师父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紧皱的眉头所代表的是他那让我和师兄都不寒而栗的深深担忧。
“所幸,我还是做了一些准备。”一声轻叹中,师父拿出了两柄精细长剑,一柄通体湛蓝,剑柄却是金红两色;另一柄通体漆黑,却隐现星辰之光,剑柄为黄蓝两色。
“这是为师根据你们个人的特性所铸的长剑。这柄天宇苍穹是娃儿你的,另一柄,是影儿的。用心感悟,两柄长剑中我各留下了一套剑法,虽然算不上多么玄奥难明,但也绝非那些所谓精妙绝伦的剑法可比。但最重要的却并非它们是怎样的一套剑法,最重要的是它们专为肃清那些企图玷污秋派的宵小之辈所创。不论他们对悬峰秋寒做出了怎样的改变,只要偏离了这剑法的原本意境,这长剑中的剑法都可以无视境界将之破除。好好去感悟吧,待你们真正学成之日它们将进入藏剑阁,成为守护秋派的藏剑之一。只希望,你们永远没有从藏剑阁中取出它们的那一天。”
“咔嚓!”又是一声惊天霹雳,将我的意识唤回战场。曾经的景象也从我的眼前消散。
“《天宇苍穹》?”我说出了和长剑同名的剑法。但是思维却依旧有些混乱,因为我并没有从那回忆的画面中找到师兄那柄长剑的名字。也许是时机依旧不够成熟让我无法记起吧。但是如今的我却明白了师父为什么让我忘却了这套剑法,因为其中暗含了我的本名。如果不让我忘却,一旦某一天我因某些不可预知的原因从中记起了我的本名,师父让我同时忘却的氏族相关的一切都将功亏一篑。氏族人的身份,如果过早的让我了解到全貌,不仅仅不能对我的成长起到任何帮助,反而会成为绊脚石;成为枷锁;甚至成为我终生也无法逾越的天堑。也许师兄的长剑中也暗含了一些什么信息,难道说寂影也不是他的本名?不,并不一定,四字剑名中能暗含的信息太多了,在我能想起师兄的剑名之前根本无从得知那暗含的信息究竟是什么。
“呵呵,你终于想起来了。没错,这就是你师父当年为你旷宇所创的《天宇苍穹》。我很清楚,这套剑法可以完美地克制任何改变了悬峰秋寒原本意境的变调剑法。怎么样,被师父为自己所创的剑法反过来压制自己的感觉?用重剑去使用悬峰秋寒?哈哈,没想到你旷宇也是离经叛道的欺师灭祖之徒!”
“呵呵,师父可从没有阻止任何人用任何方式尝试悬峰秋寒,又何来什么离经叛道、欺师灭祖一说?师父当年说得很清楚,这套剑法,专门用来对付那些偷学了悬峰秋寒的宵小之辈!不过,我也要谢谢你让我想起了这套剑法。虽然不知你是怎样学会的,但既然是偷学的,也该物归原主了吧?”随着我的声音,手中的重剑瞬间凝结了一层厚重的冰层,使原本就已经颇显巨大的重剑变得又庞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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