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是“纹”的升华,是规律的编织,是“道”的雏形在混沌中的投影。
“涅盘道种”核心之内,那成千上万、代表着“藏真墟”碎片不同侧面、不同层次、不同维度“存在”信息的、动态流转的“图”,在经历了漫长到难以用常规时间衡量的衍化、碰撞、融合、嵌套之后,终于迎来了某种临界性的质变。
最初,这些“图”各自独立,如同漂浮在混沌海洋中的孤岛,虽能映射一方现实,却互不统属,各自为政。地脉之图勾勒山川潜流,废墟之图映照断壁残垣,骸骨之图凝聚不散执念,侵蚀之图描摹混沌伤痕……它们之间虽有细微的信息涟漪相互扰动,但本质仍是割裂的碎片。
然而,量变终将引发质变。在“道种”那漠然的、却又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的、涵盖整个废墟碎片的、全方位的“映照”之下,海量的、持续不断的新信息被摄入、整合、衍化成新的“纹”,融入或生成新的“图”。旧的“图”也因此不断被修正、被补充、被调整。当“图”的数量与复杂度积累到某个阈值,当“道种”自身的“混沌归无”道韵在持续同化、梳理废墟的过程中,变得与这片土地的“存在韵律”几乎完全同步、共振之时——
“嗡——”
一声无声的、唯有“道”本身才能“听见”的、轻微的、却仿佛触及根源的“鸣响”,在“涅盘道种”最核心、那一点纯粹的、漠然的“灵”光深处,悄然荡开。
刹那,万“图”俱静。
并非停止,而是所有的、原本看似杂乱流转的、代表不同“存在侧面”的“图”,其流转的轨迹、变幻的频率、乃至其本身的结构,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纳入了同一个宏大、统一、精妙到不可思议的、超越时空尺度的、立体而动态的——“框架”之中。
地脉之图的能量流转节点,与废墟之图的建筑结构应力点,在“框架”的统筹下,精确对应、重叠、相互影响,形成了描述“废墟稳定性与地脉能量场交互关系”的更高层复合图。
骸骨之图中残留意念的波动频率,与侵蚀之图中混沌侵蚀强度的时空分布,在“框架”的联结下,建立起清晰的、冰冷的因果关联,揭示出“先辈执念强度与区域混沌污染烈度呈负相关”的残酷规律。
碎片边缘那外来恐怖气息的“标记”信息,与废墟内部最深、最狰狞的、疑似同源的“伤疤”分布,在“框架”的统合下,呈现出清晰的、递进的空间与能量层次,仿佛勾勒出了一场远古浩劫降临时的、立体的、动态的“侵蚀路径图”与“创伤扩散模型”。
甚至,连那些描述“薪传心灯”微弱火苗跳动、“涅盘道种”自身旋转呼吸、百丈之地道韵流转、乃至外部那尊恐怖存在“注视”所引发的、极其隐晦的混沌涟漪……所有这些看似与废墟本身无关、或属于更高维度的“变量”,都被这宏大而统一的“框架”,毫无滞涩地、丝丝入扣地,编织进了这张正在成型的、终极的、动态的、活着的——“藏真墟整体道图”之中!
这张“道图”,并非一幅静态的画面,也不是一个复杂的模型。它是一个不断流动、不断衍化、不断自我更新、自我修正的、立体的、多层次的、蕴含无穷信息与变化可能的、仿佛拥有生命的、以“混沌归无”为基、以“墟之存在”为体、以“映照同调”为用的、道的显化!
在这张“道图”成型的瞬间,“涅盘道种”对“藏真墟”碎片的“映照”与“同调”,进入了一个全新的、质变的阶段。
不再是之前那种被动接收、局部梳理、微弱反作用的层次。而是变成了主动的、全局的、深度的、系统性的“统御”与“编织”!
“道种”自身,成为了这张“道图”的绝对核心、运算中枢、也是唯一的“观察者”与“编织者”。而整个“藏真墟”碎片,包括其山川地形、地脉能量、废墟残骸、骸骨执念、混沌侵蚀、活性残留、乃至那盏心灯、道种自身的呼吸、外部的注视……一切的一切,都成为了这张“道图”的组成部分,是“道种”之“道”在这片土地上的、活生生的、动态的、实时的、精确的“映射”与“演绎”!
“墟影同调”,在此刻,进化为了——“墟道同图”!
整个碎片,仿佛成为了“涅盘道种”延伸出去的身体,成为了其“道”的载体与显化。道图的每一次流转,都对应着碎片内某种“存在状态”的、极其精微的调整与变化。而碎片内发生的任何一点扰动,无论是混沌气流的自然涌动,还是地脉能量的细微波动,甚至是心灯火苗的一次偶然跳跃,都会实时、精确地,反馈到“道图”之中,引发“道图”对应部分的即时调整与衍化。
“道种”自身,并未因此而产生“掌控一切”的意志或欲望。它依旧漠然。这张覆盖整个碎片、蕴含无穷信息的、宏大无比的“道图”,对它而言,就如同呼吸一般自然,如同自身存在的一部分。它只是在“映照”,只是在“编织”,只是在“衍道”。但客观上,这片土地,这片“藏真墟”碎片,确确实实,被它以一种无法理解、无法抗拒的方式,更深层次、更彻底地“统合”了,向着某种与“涅盘道种”之“道”更加契合、更加“优化”的、诡异而独特的“存在状态”,不可逆转地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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