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林,别来无恙!好几个月没见,你看着还是这么精神!”
“磊子,一路辛苦!路上没少折腾吧?你带了多少人来?”
“就二十来个兄弟,不多,都是身边贴心的骨干。”
李满林乐了:“开十台奥迪100,我还以为你带百八十号人来打仗呢,现在咋这么低调了?”
两个兄弟互相握手打招呼,格外亲近,没有半点生疏感。 聂磊一扭头,对着王群利说道:“群利,把东西拿出来,让你三哥看看喜不喜欢。”
李满林小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嘴上还装模作样地客气:“操,净整这些没用的!我不都说了吗,你人来就是给我捧最大的场了,还送啥礼……不过既然拿来了,我瞅瞅是啥好东西。”
王群利把表盒“啪”地一下打开,双手递了过去:“三哥,你看看喜不喜欢。这是磊哥特意给你挑的劳力士日志满钻款,也不算太贵,总共花了二十多万。送表就是图个吉利,希望三哥往后走好运、走顺点,就跟这块金劳似的,日子蒸蒸日上。你赶紧戴上试试,要是表带长短不合适,咱立马去店里截扣,分分钟的事。”
李满林往表盒里一瞅,眼睛当时就直了,“我操,兄弟你也太破费了!居然花二十多万买这玩意……快快快,我戴上试试!”
往手腕上一戴,沉甸甸的坠手,那感觉得劲坏了,怎么看怎么顺眼。“这表也太好看了!”
“喜欢,太喜欢了!说实话,这么多年给我送表的人老了去了,我保险柜里都堆一柜子手表,可就你挑的这个款式,我最稀罕,太合我心意了。
聂磊笑了笑,“小意思,就是点兄弟心意,祝你在太原一路长虹,事事顺当。”
一帮兄弟在旁边跟着起哄:“别搁这客套了,赶紧上酒店吧,兄弟们都等不及了!”
李满林大手一挥,“走,喜来登大酒店!咱上星级酒店好好喝一场,不醉不归!”
十多台奥迪100呼呼啦啦往喜来登开,一长排车队在太原街头那就是一道亮眼的风景线,路人都得回头瞅。车一停在酒店门口,早就拉好的大红横幅一展开,上面写着“祝李满林先生生日快乐”,门口的保安、保镖一水的小黑西服,站得板正,气势十足。
聂磊和李满林手拉着手往里走,明摆着告诉在场所有人:这是我从青岛来的贵客,谁都得给我放尊重点,不准怠慢。
往大包间里一坐,茅台、中华烟管够造,桌上的菜更是硬得没边,李满林越看聂磊越觉得对脾气,越看越高兴,自己倒满一杯白酒,起身走过来“当”地跟聂磊碰了下杯:“哎呀,我岁数比你大好几岁,一直管你叫兄弟,你可别挑我理!”
“我挑你啥理,咱哥们处得好,你愿意喊我啥就喊啥,我都不在意。不过我也一直没叫过你三哥,你也别挑我,跟我铁到骨子里的人,我从来不爱虚头巴脑地叫哥。”
“没事,我指定不挑!来,啥也不说了,欢迎我聂磊兄弟大老远从青岛跑过来,一路辛苦!”
俩人酒杯“当”地又一碰,聂磊举着杯子,也说了句掏心窝子的实在话:“祝你生日快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我今年30岁,再混20年就彻底收手,到50岁的时候,我希望你李满林也别再混了。咱把加代、李正光、大小地主这帮兄弟都叫上,找个安静的小院,喝喝茶、遛遛鸟,没事聊聊当年热血闯荡的事,我觉得比啥都强,年轻的时候多挣点钱,老了好好享清福,比啥都实在。”
“说得对!来,干了!”
俩人一碰杯,仰起头“咕咚”一口,直接把酒干了个底朝天。
整场饭局气氛贼和谐,热闹得不行,李满林还上台唱了几首歌,一帮小姑娘在旁边伴舞,气氛直接顶到了天花板。
大伙从中午一直喝到下午六七点钟,主食端上来之后,开始换啤酒接着喝。中间又是砸金蛋、又是做游戏、又是唱歌表演,玩玩闹闹就到了晚上八九点钟,中途还吃了口长寿面垫了垫肚子。
李满林瞅着聂磊,笑着问了一句:“兄弟,酒是不是醒得差不多了?”
“嗯,是醒了不少,刚才喝的白酒劲下去点了。”
“醒了就好办,咱找个夜总会接着透透,再喝点啤的、洋的,不喝到明天早上脑袋疼不算完,咋样?”
“行,没毛病,走!上太原哪家场子?”
“别着急,我打电话订位置。太原最火的夜总会,我订个最好的位置。咱主要是看节目、玩氛围,去舞池里蹦一蹦,卸下所有压力。
咱别进包房了,包房里太闷,没气氛,感受不到人间烟火气。咱拼五六个大卡座,几十号兄弟敞开了玩,你看行不?”
“行,就这么办,听你的!”
李满林“啪”地一个电话打给金凤凰夜总会。
电话一接通,那头传来经理客气的声音:“你好,金凤凰夜总会,我是经理小刘。”
“小刘,我是三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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