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弃毫无防备,结结实实挨了一耳光。
对方虽是女子,却是货真价实修士,爆发力极强。那一巴掌带着数百斤劲道,像一把铁蒲扇,狠狠扇在他脸颊上。
即便有流炁护体,无弃仍被打得眼冒金星天旋地转,耳朵“嗡嗡”作响。他踉跄往后倒退两步,一脚踩进泥水里,溅起半腿高的浑浊浪花,差点栽倒在地。
他用力晃晃脑袋,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怒不可遏骂道:“你他妈干嘛?!”
丑女眼珠子瞪得滚圆,像两颗烧红的炭球,几乎要喷出火来:“色胆包天的狗贼!竟敢非礼本姑娘!”
“非礼你?”无弃差点被气笑,咧起嘴角嘲讽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得跟丑八怪似的。谁摸你,那都算大发善心好吧!”
“混账无礼!”
丑女翻身一跃而起,身体明显已经恢复,动作利落得像只受惊的猫。
她忽然感觉后背凉飕飕,顿时面容失色,左手反到身后,攥住被撕破的衣裳,遮住裸露的后背,右手提剑护在胸前。
“我衣服是谁撕的?”她声音尖锐到变调,气得浑身发抖。
“当然是小爷我喽。”无弃故意挤眉弄眼,嘴欠道:“你身上还是挺白的嘛,跟脸完全不像一个人。”
“去死吧!”
丑女尖叫一声挺剑刺出,一道寒芒划破晨光,直直刺向无弃心口!
幸亏无弃已有防备,侧身闪避,剑尖擦着他的衣襟掠过,险些划开一道口子。
他气不过,指着对方鼻子:“喂!你来真的啊?!”
丑女理都不理,咬紧牙关,将一柄长剑舞得密不透风,像一张银色大网,将无弃罩在中央,招招致命,剑剑追魂。
“你他妈还没完没了啦!”
无弃也上了火,一边灵巧躲闪,一边以拳脚反击。
双方就在泥地上打作一团。
阿宝哭喊着胡乱挥舞双手:“别打啦!别打啦!弃哥!好心姐姐!你俩别打啦!”
二人都在气头上,哪里会听个小屁孩的劝。
不得不说,这丑女虽然长得丑,但剑耍得着实漂亮,好似一位曼妙的舞者,动作轻盈飘逸,脚步在泥泞中穿梭,每一步都像蜻蜓点水轻松掠过。
剑锋随身形转动,划出一道道银色弧光,时而如柳絮飘飞,时而如惊鸿掠影,看得无弃暗暗叫绝。
这要是在歌舞坊,没人能跟她抢头牌。
无弃虽然空手,但修为比对方高得多,以掌为刀,以指为剑,像一条滑不溜手的泥鳅,轻轻松松在致命剑网中往来穿梭、来去自由。
十招一过,他渐渐占据上风。
只是不想下狠手,所以场面看起来有来有回,像两只发怒的野兽,在泥沼中疯狂周旋。
又斗了二十招。
无弃的余光瞥见附近一团淡绿色的瘴雾,正从沼泽深处缓缓飘过来,像一头巨大的、蠕动着的怪兽,所过之处,蜥蜴四散奔逃,毒虫僵死成泥。
他心猛地一沉。
我去,再耽搁下去,三个人都得交代在这儿。
“喂!”他猛地后跃,跳出剑圈,双手一摆,“咱俩别打了,一起停手好不好?瘴雾马上要来啦!”
“哼,你占完便宜就想走?没门!”
丑女不依不饶,雪亮长剑一抖,再度刺了过来。她的眼眶通红、吊眉倒竖,像是有不共戴天之仇,非要置对方于死地。
无弃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个恩将仇报的丑八怪!好哇,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老子占便宜,那老子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占便宜”!
他凝神聚炁运于周身,以“飞鸿绝影”作底,施展“反太平十二式”,出手快如疾风闪电,出招角度刁钻诡异,完全超乎正常习惯。
丑女一时没适应,手忙脚乱应接不暇。
三招过后。
无弃趁对手剑招使老,倏地闪身绕到身后,右手从腋下伸出,从一个意想不到的方位,扣住丑女握剑的手腕,轻轻一拧。
“咔嚓”一声脆响,不是骨头断了,是关节脱臼了。
丑女“啊”地一声轻呼,长剑落地笔直插在地上。无弃顺势一抄,将剑架在她脖颈上,冰凉的剑锋贴着细腻的肌肤,好似一条冬眠醒来的毒蛇。
无弃举着长剑,绕到丑女正前方,伸手啪的一点,封住她眉心神庭炁穴。
紧接着,他手指往下移,点向她胸口的膻中穴。那同样是炁脉要穴,位于两乳之间,他的指尖触到衣料的边缘,犹豫了一瞬——
“你……你敢!”丑女的声音发颤尖叫,像被掐住了脖子,带着几分恐惧,几分羞恼。
无弃更加来气,我倒让你看看老子敢不敢!嘴角一扬,故意延长接触时间,指尖在膻中穴上按了好一会儿,然后才注炁封脉。
随后,他手指继续往下,点向她下腹丹田,指尖划过衣料的褶皱,蜿蜒迂回好似一条游走的蛇,带着七分戏谑,三分报复。
他按的时候故意加了些力道,让她即便隔着衣服,也能清楚感觉到。
丑女的身子陡然一僵,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哗哗往下流,像两条决堤的小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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