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伞柄的震动，就是因为靠近了它。
他抬手就是一刀。
断魂刀脱伞飞出，直劈支架根部。
金属断裂声响起，那东西摔在地上，裂开，露出里面一根黑色晶体管。
他没去看，转身就走。
三步之后，系统终于响了：
【检测到高危信号残留，来源已清除】
他没松口气。
反而加快脚步，穿过两条窄巷，翻过一段矮墙，最后钻进一处废弃锅炉房。
这里是他早先设的安全屋之一，门从里面焊死，窗户封了铁皮，只留一条通气缝。
他进门第一件事就是脱掉外套，撕下内衬一块布，把图纸包起来，塞进炉膛深处。
然后才坐下。
喘了几口。
左腕的热度还没退。
他低头看着那道疤，轻轻说了句：“你要是再闹，我可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伞柄又震了一下。
这次不一样。
是系统主动推送。
【任务完成：摧毁清武司东巷节点】
【成就解锁：暗夜斩龙使】
【权限提升：开启敌情标记功能】
他盯着那行提示看了两秒。
“暗夜斩龙使？”他哼了一声，“听着像个夜班保安。”
但嘴角还是翘了下。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以前他是被盯着的人，是目标，是猎物。
现在他开始动手了。
而且一出手就掐了对方的眼睛。
他站起身，走到墙角拎起一个帆布包。里面装着换洗衣物、干粮、一把短匕首，还有苏怀镜之前给的那支蓝液针管。
他把针管拿出来看了看。
标签写着“青蠲散”，字迹工整。
他没打，只是攥在手里，感受那点冰凉。
然后重新塞进包里。
准备走。
刚拉开门，他又停住。
回头看了眼炉膛。
图纸还在里面。
但他知道，不能久留。
他关上门，从后窗翻出去。
雨小了点。
他沿着排水沟走，身影贴着墙根移动。
走到巷口，他忽然停下。
前方路灯下站着个人影。
穿灰袍，拄拐，背对着他。
他立刻蹲下。
那人没动，也没回头，站了大概五秒，然后慢悠悠地转身，拐进了另一条巷子。
他没追。
他知道那是假的。
真的人不会在这种时候出现在这种地方。
是幻觉。
还是血纹在作祟？
他没管，继续往前。
三个街区后，他走进一栋老居民楼，敲了三下三，两下五。
门开了条缝。
他闪身进去。
门关上。
屋里没人说话。
他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在地。
左手腕的疤还在发烫。
他闭上眼，把脸埋进膝盖。
下一秒，一滴血从袖口渗出，落在地板上，慢慢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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