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献礼接近尾声时,太子慕景潭作为最后一位贺礼之人,缓步踏上礼台。
他一身龙纹锦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步履从容,周身自带一股清风霁月的矜贵气度。
他与林白芷并肩站在礼台之上,一个容貌绝色、清冷绝尘,一个温润如玉、贵气天成,皆是眉眼精致、风姿卓绝。
台下宾客见状,纷纷压低声音议论起来,言语间全是赞赏之意。
“太子殿下与林四小姐站在一起,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啊!”
“可不是嘛!男才女貌,身份般配,放眼整个京城,再也找不出如此登对的两人了!”
“国公嫡小姐才貌双全,太子殿下龙章凤姿,简直是绝配!”
议论声此起彼伏。
太子听着台下的赞赏,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底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得意。
而站在他身侧的林白芷,始终垂着眉眼,长睫轻覆,面色淡漠如冰,周身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周遭的赞赏、调侃、艳羡,皆入不了她的眼,更扰不了她的心,连一丝多余的神情都未曾流露,清冷得仿若置身事外,与这热闹的氛围格格不入。
台下的林芊雪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听着众人的议论,看着两人并肩而立的耀眼模样,心中的嫉妒彻底失控,几乎要被逼得发疯。
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道深深的血痕,也浑然不觉,满眼都是对林白芷的恨意与不甘,恨不得将她从那万众瞩目的位置上拉下来。
太子慕景潭抬手,示意身侧内侍上前,将贺礼呈至林白芷面前,唇角勾起一抹居高临下的弧度,语气带着几分高傲与施舍:“这是母后与孤,特意为四小姐备下的及笄贺礼。”
随身内侍应声上前,随手掀开锦盒鎏金盖面,盒中珍宝乍现,台下登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
只见锦盒内,静静卧着一支羊脂白玉雕琢的如意,玉质温润通透,毫无半点瑕疵,旁侧还配着一对冰种碧绿玉镯,水头十足,一看便是世间罕有的珍品。
皇宫内的物件,绝非俗物,更何况此前皇后因教养嬷嬷一事,在京中落了苛待未来太子妃的非议。
为了挽回贤良名声,借着林白芷及笄礼送礼,这份贺礼自然是精挑细选、价值不菲。
林白芷屈膝福礼,恭恭敬敬,神色恭敬无半分谄媚。
“白芷谢过皇后娘娘厚爱,谢过太子殿下恩典。”
慕景潭随意抬手,虚虚一扶,语气淡漠:“不必多礼。”
“多谢殿下。”林白芷直起身,身姿清瘦挺拔,眉眼间清冷如故。
慕景潭垂眸打量着她,近在咫尺,更觉这女子容貌绝尘,眉眼清冷似山间寒雪,周身气质更是疏离淡漠,始终带着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距离感。
自他登台送礼至今,林白芷自始至终神色平静,别说寻常女子见了他该有的倾慕眸光。
就连一丝多余的留意都未曾有过,全然没了幼时围在他身前谨慎讨好的样子。
心头莫名泛起几分不悦,慕景潭不愿再多留,当即转身,欲走下礼台。
身后忽然传来林白芷清浅却清晰的声音:“太子殿下留步。”
慕景潭脚步一顿,心底掠过一丝欣喜,旋即缓缓回身,看向林白芷,语气故作淡然:“四小姐还有何事?”
林白芷上前两步,拉近与他的距离,压低声音,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引人探寻的意味:“太子殿下,可有兴趣,与白芷一同主持一场利国利民的善举?”
“哦?”慕景潭眉梢微挑,满心疑惑,“不知四小姐口中的善举,是何用意?”
林白芷唇角微扬,漾起一抹清浅淡然的笑意,字字清晰:“自然是能让殿下扬名立万、收拢民心的大好事。”
其实今日及笄礼后的筹谋,她并未打算牵扯上太子,可眼见太子这个招牌摆在这里不用、白白浪费着实可惜,这才临时起意,开口邀约。
慕景潭心中越发好奇,眼前的林白芷,让他着实看不透。
她对他疏离冷淡,此刻却忽然说出这般要助他扬名的话。
一时之间,探究之意压过了此前的不悦。
他沉声道:“四小姐不妨细细道来,孤该如何做?”
见太子已然动心,林白芷眼底飞快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旋即收敛神色,轻声道:“殿下且稍候片刻,移步一旁便是。”
慕景潭依言,侧身立于礼台一侧,将正中位置留给林白芷。
林白芷缓缓转身,面向台下满座宾客。
满场宾客的目光,本就一直落在她与太子身上,无需多言,便已尽数聚焦,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林白芷清了清嗓子,声音温婉清亮,字字传至众人耳中:“诸位亲朋好友、各位来宾,今日我林白芷及笄,承蒙诸位前来送上贺礼与祝福,白芷在此,先行谢过诸位。”
说罢,她对着台下众人,深深俯身,行了一个郑重的大礼。
直起身时,她眸光微动,语气愈发恳切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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