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云:
雪霁长空见紫微,九州雀跃盼新辉。
群臣聚议开基号,大帅高言止伐机。
不取齐梁循旧迹,偏从武字立丰碑。
景平一启乾坤定,四海明朝拜衮衣。
话说武松在风雪之中,面对万民的泣血恳请与众生死兄弟的肺腑之言,终于放下了最后的一丝顾虑,应天顺人,答应了登基称帝的请求。
这一声承诺,犹如一声震慑千古的春雷,瞬间传遍了整个东京汴梁城。
那漫天的风雪仿佛也被这股冲天的喜气所融化。无数百姓在雪地里相拥而泣,叩头谢恩。
很快,数百骑背插红翎的天机营快马,带着“大帅顺应天命,即将正位九五”的惊天喜讯,从汴梁城的四门飞驰而出,奔向中原、江南、川蜀、西北、辽东,以及西域的每一个都护府和州县。
天下沸腾了!
百姓们奔走相告,家家户户提前挂起了红灯笼,杀猪宰羊,犹如过年一般。
各地的守将与官吏无不弹冠相庆,大宋那块破破烂烂、屈辱不堪的旧招牌终于要被彻底砸碎,一个由无敌战神开创的崭新时代,即将在他们眼前拉开帷幕。
……
然而,改朝换代,鼎革天下,绝非儿戏。
次日清晨,大元帅府白虎堂内,已被一种极其庄重肃穆的氛围所笼罩。
中书令闻焕章,率领着礼部尚书、太常寺卿等一众文官,捧着厚厚的典籍册子,恭立于堂下。
“大帅,”闻焕章难掩激动的神色,躬身奏道,“自古新朝建立,必先正名定分。今日召集百官,首要之务,便是请大帅钦定新朝的‘国号’与‘年号’。名不正则言不顺,有了国号,这天下的江山社稷,才算真正有了主心骨!”
武松端坐帅位,褪去了往日的戎装,穿了一件玄色常服,虽未着龙袍,但不怒自威的帝王之气已然天成。
“诸位皆是饱学之士,这国号,可有什么讲究?”武松平心静气地问道。
礼部尚书上前一步,拱手道:“大帅,臣等连夜翻阅古籍,拟定了几个国号。
其一为‘梁’。大帅发迹于梁山泊,而这都城汴梁古称大梁,以‘梁’为国号,既念旧日发迹之恩,又合都城之名。
其二为‘齐’或‘赵’。大帅乃山东清河县人,昔日北伐又以河北为基,齐、赵乃是古之霸国,威震中原,正好彰显大帅之武功。
此外,尚有保留‘宋’号,称‘新宋’之议,以安抚天下旧臣之心。”
武松静静地听完,嘴角却勾起一抹极度不屑的冷笑。
“荒唐!”
武松猛地一拍桌案,那沉闷的响声让满堂文武皆是心头一震。
“什么‘新宋’?赵宋昏庸,丢尽了汉人的脸面,本帅若是沿用这等晦气的国号,如何对得起死在金人刀下的百万冤魂?!这‘宋’字,本帅嫌脏!”
武松站起身来,虎目如电,扫过群臣:
“至于‘梁’、‘齐’、‘赵’,不过是偏安一隅的古国旧名!我大军北灭大金,西服党项,东慑高丽,疆域远迈汉唐!这天下已是一统,岂能用这些割据之名来束缚我华夏的格局?”
闻焕章见武松全盘否决,不仅不恼,反而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敬仰:“那依大帅之见,当以何字为国号,方能彰显我新朝之气象?”
武松大步走到堂中央,猛地拔出腰间的戒刀,“铮”的一声,刀身在晨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寒芒。
“这江山,是咱们几十万弟兄,用刀枪从胡虏的铁蹄下一步步砍回来的!”
武松傲然环视四周,声音如龙吟虎啸,震动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古人云:‘止戈为武’!
本帅姓武,此乃天命!更重要的是,本帅要让全天下的百姓和四方异族都知道,我汉家儿郎,绝不再做任人宰割的羔羊!
我华夏,必须武德充沛!以戈止武,护国安民!
新朝的国号,就定为一个字——‘武’!
我等建立的,是大武王朝!”
“大武王朝!止戈为武!”
这四个字,如同九天惊雷,瞬间击中了在场每一位武将的心脏。
卢俊义、林冲、鲁智深、关胜等人听得热血沸腾,齐刷刷地单膝跪地,纵声高呼:
“大武万岁!吾皇万岁!”
连闻焕章、柴进等文臣,也被这股气吞万里如虎的豪情所彻底折服,纷纷伏地叩首:“大武立国,威震四海!皇上圣明!”
国号既定,武松收刀入鞘,重新落座,抬手示意众人平身:“国号既定为‘武’,那这年号,军师可有斟酌?”
闻焕章起身,轻摇羽扇,胸有成竹地奏道:“大帅……不,主公!微臣以为,武能开疆,文能安邦。主公既以武立国,这年号便当以安民为主。臣拟定‘景平’二字!
《汉书》有云:‘景星庆云’,乃是大吉之兆;‘平’者,天下太平,四海清平也。
‘景平’二字,正合主公荡平乱世、开创太平盛世的宏愿!主公登基之日,便可改元‘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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