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上?”沈文琅不依不饶,鼻尖蹭着他的鼻尖,银灰色的信息素浓得化不开,“晚上总可以了吧?”
高途被他缠得没办法,只好点了点头。沈文琅这才满意地笑了,又在他唇上亲了好几下,才依依不舍地推开车门。
下午乐乐睡午觉,高途坐在客厅整理进货单,沈文琅就搬了张椅子坐在他旁边,美其名曰“看文件”,实则眼睛全程黏在高途身上,手指还时不时地去碰他的头发、他的肩膀、他的手背,像只闲不住的猫。
“沈文琅,”高途把笔往桌上一放,“你到底看不看文件?”
“看啊。”沈文琅举起文件挡在脸前,声音却从文件后面钻出来,“看你就是看文件。”
高途被他逗笑,心里却甜得像泡在蜜里。他知道沈文琅的黏人不是负担,是独属于他的偏爱,是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卸下的防备,是那份藏在信息素里的、滚烫的爱意。
傍晚,张阿姨来了,看到两人又凑在一起研究乐乐的辅食食谱,笑着打趣:“沈先生和高先生真是一刻都离不得。”
“那是,”沈文琅毫不避讳,伸手揽住高途的肩膀,把人往怀里带了带,“我老婆这么好,不多抱抱可惜了。”
高途红着脸推开他,却没真的挣开。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给两人镀上了层金边,沈文琅身上的焚香鸢尾味与高途的鼠尾草香在空气中缠绕,银灰色与蓝色像两团相拥的火焰,温暖而热烈。
晚饭时,乐乐举着小勺子给两人分饭,却突然指着沈文琅的脖子说:“爸爸!你脖子上有蓝蓝的!”
高途抬头一看,才发现沈文琅颈间沾了点他的信息素——淡蓝色的鼠尾草香像颗小小的印章,印在那片银灰色的焚香鸢尾里,格外显眼。
“是妈妈的味道。”沈文琅笑着摸了摸脖子,非但不擦,反而往高途那边凑了凑,“多沾点才好。”
高途的心跳漏了一拍,低头扒着饭,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他知道,这就是他们的爱情,没有轰轰烈烈,却有着数不清的亲昵与牵挂,藏在信息素的缠绕里,藏在指尖的触碰里,藏在每个想和你贴贴的瞬间里。
夜深了,乐乐早已睡熟。沈文琅抱着高途躺在床上,下巴抵在他发顶,银灰色的信息素像张温暖的网,把两人裹得严严实实。
“今天开心吗?”沈文琅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满足的喟叹。
“开心。”高途往他怀里钻了钻,鼻尖萦绕着让他安心的味道,“有你在,每天都开心。”
沈文琅低笑起来,吻了吻他的发顶,信息素里的辛辣彻底褪去,只剩下鸢尾的温润,与高途的鼠尾草香完美地交融在一起,像首温柔的摇篮曲。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投下一片银辉。高途靠在沈文琅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感受着那股不离不弃的信息素,忽然觉得,所谓的幸福,就是这样吧——有人爱你,黏你,把你放在心尖上,用余生的时光,陪你看遍日升月落,把每个平凡的日子,都过成甜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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