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吃,”沈文琅帮他擦掉嘴角的油星,银灰色的信息素带着笑意,“没人跟你抢,小心鱼刺。”他把鱼肉里的刺仔细挑干净,才放进乐乐碗里,又转头给高途夹了块烤得最焦的鱼皮,“你爱吃这个。”
高途看着他忙碌的样子,心里软得像泡在温水里。这个在外人面前连水杯都要秘书递的S级alpha,却会在这里耐心地给儿子挑鱼刺,记得他爱吃的鱼皮,那些藏在细节里的爱意,比任何情话都动人。
下午果然遇到了蓝闪蝶,它们停在一簇紫色的野花上,翅膀张开时像缀满了蓝宝石,阳光照在上面,折射出梦幻的蓝光。导游示意他们别出声,沈文琅抱着乐乐,高途站在旁边,三人屏住呼吸看着,生怕惊扰了这些美丽的精灵。
忽然有一只蓝闪蝶振翅飞起,竟径直朝高途飞来,轻轻停在了他的指尖。高途屏住呼吸,感觉蝴蝶的翅膀带着轻微的震动,鼠尾草的信息素在指尖轻轻浮动,像怕惊扰了这短暂的邂逅。
“别动,”沈文琅拿出手机,悄悄按下快门,“真好看。”他的声音很轻,银灰色的信息素温柔地护在两人周围,隔绝了周围的杂音,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指尖的蝴蝶、相视而笑的他们,还有交织在一起的信息素。
蝴蝶停留了约莫半分钟,才振翅飞向天空,与同伴们一起消失在密林深处。乐乐兴奋地拍手:“妈妈好厉害!蝴蝶都喜欢妈妈!”
“因为妈妈身上的味道好闻,”沈文琅把他放下来,揉了揉高途的头发,眼底的温柔像化不开的蜜糖,“连蝴蝶都知道。”
下山时,乐乐累得走不动了,趴在沈文琅背上睡着了,小胳膊还紧紧搂着他的脖子,青草木香的信息素像层薄薄的被单,安静地盖在两人身上。高途走在旁边,帮他们挡开低垂的树枝,鼠尾草的信息素与沈文琅的焚香鸢尾味在暮色里缓缓交融,像两团相拥的余烬,温暖而宁静。
“累了吧?”沈文琅低头问他,声音压得很低,怕吵醒背上的孩子,“我背你走一段?”
高途摇摇头,握住他空着的那只手:“不累,跟你在一起,走再远的路都不累。”
沈文琅的脚步顿了顿,侧过头看他,暮色里,他的眼睛亮得惊人,银灰色的信息素瞬间变得浓郁,像要将高途整个人都包裹进去。“等回去,”他的声音带着郑重,“我们再去一次情人谷,就我们两个。”
高途笑着点头,心里的期待像藤蔓一样悄悄生长。他知道沈文琅说的“再去一次”,不是简单的故地重游,而是想在那个被阳光亲吻的空地上,再许下一次只属于彼此的誓言。
回到酒店时,天已经黑透了。沈文琅小心翼翼地把乐乐放到床上,回来时看到高途正站在露台上,手里拿着个玻璃罐,里面装着今天在雨林里捡的羽毛和花瓣。“在做什么?”他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
“做个纪念罐,”高途把玻璃罐举起来,对着月光看,“把今天的羽毛、花瓣,还有……”他顿了顿,转身在沈文琅唇上亲了一下,“还有你的一个吻,都装进去,留着以后慢慢看。”
沈文琅低笑起来,俯身吻住他,比刚才更深,更缠绵,银灰色的信息素与蓝色的鼠尾草香在露台上激烈地交织,像雨林深处的篝火,灼热而明亮。“不够,”他的呼吸带着灼热的触感,“要把所有的吻都装进去,装满一整个罐子。”
夜色渐深,雨林的虫鸣与远处的海浪声交织在一起,像首温柔的摇篮曲。房间里,沈文琅抱着高途躺在床上,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两人交缠的信息素上投下淡淡的光晕。
“今天看到蓝闪蝶的时候,”高途忽然说,指尖在沈文琅胸口画着圈,“我想起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身上的信息素像带刺的玫瑰,又冷又凶,我当时还想,怎么会有这么霸道的alpha。”
沈文琅低笑起来,在他颈间轻轻啄了一下:“那现在呢?”
“现在像……”高途想了想,眼底闪过笑意,“像被雨水打湿的焚香,尖锐里带着温柔,冷冽里藏着暖意,是只对我一人收起尖刺的大猫。”
沈文琅的呼吸一紧,猛地翻身将他压在身下,银灰色的信息素带着被说中心事的窘迫与兴奋:“那我现在就让你看看,这只‘大猫’有多凶……”
夜色里,雨林的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吹进来,与房间里缠绵的信息素交织在一起,像首写不完的诗。高途知道,这场雨林探险只是旅行中的一段插曲,但那些藏在光斑里的牵手、蝴蝶停驻的指尖、还有暮色中相握的手,会永远刻在记忆里,和那些交织的信息素一起,成为彼此生命里最珍贵的秘境。
就像导游说的,相爱的人会永远在一起,而他们的信息素,早已在无数个日夜的纠缠里,证明了这句话的重量。
喜欢重燃鸢尾:狼兔逆时追婚请大家收藏:(m.38xs.com)重燃鸢尾:狼兔逆时追婚三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