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S集团二十周年庆典的水晶灯在宴会厅顶端折射出万道金光,沈文琅牵着高途的手穿过衣香鬓影的人群,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与鼠尾草的蓝色气息在空气中交织成一道无形的屏障——这是属于S级Alpha与他的Omega的独特气场,既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又裹着旁人无法插足的亲昵。
“沈总,高秘书,恭喜。”财经杂志主编举着香槟杯走来,视线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留片刻,眼底的笑意带着了然。7年前那场轰动全城的婚礼至今仍是商界传奇,私人岛屿的烟火、定制的鸢尾花地毯、还有沈文琅当众咬破高途后颈腺体时,那瞬间炸开的银灰与靛蓝交织的信息素云雾,早已成了财经版津津乐道的谈资。
高途微笑着颔首,指尖在沈文琅掌心轻轻捏了捏。鼠尾草的蓝色信息素像被风吹动的湖面,漾开一圈温柔的涟漪——他总能在这种场合精准地安抚沈文琅骨子里的尖锐,就像此刻,将那缕快要刺破空气的焚香鸢尾味,悄悄揉进自己的清新气息里。
“张主编客气了。”沈文琅举杯回应,银灰色的信息素在杯口轻轻一晃,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他的拇指摩挲着高途无名指上的鸽血红钻戒,那是婚礼上交换的信物,与自己指间的铂金素圈形成鲜明对比,“听说贵刊下期要做我们的专题?”
“是有这个打算,”张主编笑得愈发和煦,“想重点聊聊您和高秘书……哦不,高先生婚后的合作模式,毕竟像您二位这样,既能在董事会并肩作战,又能把家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实在少见。”
高途刚要开口,沈文琅已经揽住他的腰,银灰色的信息素陡然浓了几分,带着宣示主权的灼热:“合作谈不上,他是我的软肋,也是我的铠甲。”他低头看向高途,眼底的锋芒瞬间化成柔波,“HS的半壁江山,都该记在他名下。”
周围响起低低的笑声,有人打趣说沈总又在“秀恩爱”,高途的耳尖却微微发烫。他想起婚礼那天,沈文琅也是这样在全世界面前宣告他的所有权,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像场盛大的海啸,将他的鼠尾草气息彻底包裹,让所有人都看清——这位S级Alpha的信息素里,早已刻进了Omega的印记。
晚宴进行到一半,沈文琅被几位董事缠住讨论海外并购案。高途端着杯果汁站在露台透气,晚风带着江水的潮气,吹散了些许宴会厅的喧嚣。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颈后的腺体,那里的咬痕早已淡成浅粉色,却仍是沈文琅信息素最浓郁的锚点,每当男人情绪波动时,这处皮肤就会泛起细微的麻意。
“高先生倒是清闲。”
安德森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带着雪松混铁锈的刺鼻气息。高途转身时,鼠尾草的蓝色信息素已经凝成层薄冰——7年前婚礼上,这位董事醉酒后试图拉扯他,被沈文琅用信息素压制到差点当场失态,后来虽收敛了许多,眼神里的贪婪却从未消失。
“安德森先生有事?”高途的声音平静无波,指尖在玻璃杯壁上留下淡淡的水雾。他知道沈文琅的信息素此刻正像雷达般锁定着这边,那缕银灰色的锋芒已经刺破宴会厅的嘈杂,在露台上织成隐形的网。
“只是觉得,”安德森逼近半步,视线黏在他颈间的丝巾上,“高先生真是好福气,不用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沈总和HS的一切。”
高途笑了,鼠尾草的气息突然变得清冽:“安德森先生大概忘了,三年前竞标城东地块时,是谁通宵做的风险评估报告?去年北美市场危机,又是谁陪着沈总在会议室熬了七天七夜?”他抬眼时,眼底的光芒比水晶灯更亮,“我得到的,从来不是‘馈赠’,是并肩作战的勋章。”
话音刚落,沈文琅的银灰色信息素已经如潮水般涌来,将安德森的雪松气息碾得粉碎。男人不知何时站在露台入口,西装外套被晚风掀起一角,眼底的寒意比江风更甚:“看来安德森先生对我的Omega很感兴趣?”
安德森的脸色瞬间煞白。他大概忘了,沈文琅的信息素对标记过的Omega有着绝对的保护欲,任何带有恶意的窥探,都会触发最猛烈的反击。此刻那缕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正像无数根细针,刺得他腺体发疼,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沈总误会了,”安德森勉强挤出笑容,“我只是和高先生聊聊工作。”
“我的Omega,”沈文琅揽过高途的腰,在他颈侧落下轻吻,银灰色的信息素温柔地舔过那片皮肤,“不聊不想聊的工作。”他的目光扫过安德森,带着冰冷的警告,“下次再让我闻到你靠近他三米内,就准备好辞职信。”
安德森落荒而逃后,高途靠在沈文琅怀里轻笑:“又吃醋了?”
“我只是在宣示主权。”沈文琅的指尖划过他泛红的耳垂,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委屈,“刚才他盯着你的时候,我差点把香槟塔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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