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暴雨拍打着HS集团总部的玻璃幕墙,将整座城市晕染成一片朦胧的灰蓝。高途站在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指尖划过玻璃上蜿蜒的水痕,鼠尾草的蓝色信息素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漾开,像在冷硬的建筑里注入了一汪清泉。
“在看什么?”沈文琅从身后拥住他,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混着刚煮好的咖啡香,在雨雾中凝成温暖的漩涡。他的下巴搁在高途肩窝,鼻尖蹭过那片熟悉的、散发着鼠尾草清香的皮肤,“今天有个跨国视频会议,可能要开到深夜。”
高途转身窝进他怀里,指尖划过男人衬衫上的鸢尾刺绣:“我让陈助理备了夜宵,是你爱吃的蟹黄小笼包。”他抬头时,正好撞见沈文琅眼底的温柔——这种眼神,从七年前那场轰动全城的婚礼开始,就从未变过,只是随着岁月沉淀,愈发醇厚,像坛封了多年的酒。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乐乐抱着本绘本走进来,青绿色的信息素带着雨后青草的湿润。“爸爸,老师让带全家福去学校,”他举起相册,指着七年前婚礼上的合照,“同学说爸爸们站在一起,像银灰色的闪电和蓝色的云。”
沈文琅笑着接过相册,指尖抚过照片上两人交握的手——那时的高途还带着点青涩,却在镜头前紧紧攥着他的手指,鼠尾草的信息素紧张得发颤,却倔强地不肯退缩。“那是因为,”他把乐乐抱到膝上,“闪电需要云来温柔,云也需要闪电来守护。”
高途在一旁听着,忽然想起刚公开关系时的流言蜚语。有人说他一个Omega配不上S级Alpha的沈文琅,有人猜测HS集团会因“私人感情”分崩离析。可七年过去,他们不仅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还添了三个活泼可爱的孩子,那些质疑声,早已被时间冲刷得无影无踪。
上午的部门会议上,研发部汇报新芯片的测试数据时出了纰漏。负责人战战兢兢地解释,沈文琅的银灰色信息素瞬间变得锐利,像淬了冰的刀锋,让会议室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三天后给我新方案。”沈文琅的声音冷得像窗外的雨,“如果再出问题,不用我教你该怎么做。”
负责人点头如捣蒜地退出去后,高途将一杯热茶推到沈文琅面前,鼠尾草的蓝色信息素温柔地缠绕住那缕银灰色的锋芒:“他是老员工了,上次东南亚项目立过功。”
沈文琅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我知道。但工作就是工作,不能因为私情放水。”他顿了顿,眼底闪过笑意,“就像当年,你明明是我丈夫,却在考勤表上给我记了三次迟到。”
高途的耳尖泛起热意。七年前他刚担任秘书时,确实铁面无私,哪怕沈文琅是为了送他去医院产检而迟到,也照记不误。后来沈文琅把考勤表锁进保险柜,说“这是我Omega最公正的证明”。
午休时,两人在休息室视频看孩子。屏幕里,四岁的念安正笨拙地给妹妹思宁梳辫子,小手里的蓝色头绳缠成了一团,银灰蓝的信息素急得发颤;思宁则举着个鸢尾花发卡,咯咯笑着躲闪,蓝色的气息像只调皮的蝴蝶。
“念安越来越像你了,”高途笑着说,“做什么都一板一眼。”
“思宁才像你,”沈文琅反驳,指尖点了点屏幕上思宁的小脸,“鬼主意多,还爱撒娇。”
正说着,思宁突然对着镜头喊:“爸爸!要闻爸爸的味道!”她总爱抱着沈文琅的西装睡觉,说“像被大鸢尾花抱着”。
沈文琅无奈地拿起手边的围巾,对着镜头晃了晃——那是高途织的,银灰色的毛线里混着蓝色的丝线,沾着两人交缠的信息素。“闻到了吗?”他柔声问,“爸爸的味道和爸爸的味道,都在上面呢。”
下午的跨国会议比预想中更久。高途守在会议室外面,处理着堆积如山的文件,鼠尾草的蓝色信息素像层保护膜,将所有嘈杂都隔绝在外。当会议结束,沈文琅揉着眉心走出来时,闻到的第一缕气息,就是属于高途的、带着安心感的清甜。
“结束了?”高途递上一杯热咖啡,“我让厨房热了夜宵,在你办公室。”
沈文琅接过咖啡,顺势将他揽进怀里:“累坏了吧?”他的指尖划过高途眼下的青黑,银灰色的信息素温柔地舔舐着那片皮肤,“早知道不让你等了。”
“没事。”高途摇摇头,靠在他胸口听着沉稳的心跳,“你在里面开会,我在这里处理文件,就像……我们还在一起。”
雨还在下,夜色渐浓。沈文琅牵着高途的手走进电梯,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与鼠尾草的蓝色气息在狭小空间里交缠,像首无需言语的诗。七年来,无数个这样的夜晚,他们就是这样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让两种截然不同的信息素,在城市的霓虹里,织成最温暖的茧。
车驶过临江大桥时,高途忽然指着窗外说:“你看,那片霓虹灯的颜色,像不像我们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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