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S集团档案室的旧文件柜泛着陈年木头的光泽，高途蹲在第三排柜前翻找资料，指尖拂过标着“七年前并购案”的牛皮纸袋时，忽然触到个硬纸筒。鼠尾草的蓝色信息素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浮动，像在惊扰沉睡的时光。
“找到了吗？”沈文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混着尘埃的气息，在密闭的空间里凝成温暖的茧。他今天特意推了早会，陪高途来翻找那份涉及早期合作的补充协议——法务部说需要原始文件，才能厘清与合作方的纠纷。
高途举起纸筒，眼底闪过惊喜：“你看这个。”
展开的画卷上，是七年前婚礼现场的素描。画者显然是位行家，精准捕捉到了漫天烟火下的瞬间：沈文琅穿着白色礼服，正低头亲吻高途的后颈，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与蓝色的鼠尾草气息在画纸上凝成交织的雾霭，连宾客席上模糊的惊叹声，都仿佛能从笔触里读出来。
“是林老画的。”沈文琅的指尖抚过画中高途泛红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漫了出来，“他说从没见过两种信息素能缠得这么好看，非要现场写生当贺礼。”
高途的指尖划过画中两人交握的手，忽然想起那天的细节。他穿着绣满鸢尾花的礼服，站在红毯尽头时，鼠尾草的信息素紧张得发颤，是沈文琅穿过人群向他走来，银灰色的气息像道坚定的光，瞬间稳住了他的慌乱。“后来怎么收进档案室了？”
“当年整理婚礼资料时，陈助理误当成合同附件归档了。”沈文琅将素描卷好放回纸筒，“也好，让它在这里守着我们的起点。”
上午的管理层会议上，合作方代表果然在补充协议上做文章，语气里带着隐晦的挑衅：“听说沈总当年为了追高秘书，连并购案的条款都能让步？不知道这次……”
话没说完，沈文琅的银灰色信息素已经像出鞘的剑，瞬间压得对方的Alpha气息节节后退。“王总大概忘了，”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七年前那个案子，是高秘书发现了对方的漏洞，帮HS省下了三个亿。”他侧头看向高途，眼底的锋芒化成柔波，“我的Omega，从来不是软肋。”
高途在桌下轻轻捏了捏沈文琅的手，蓝色的信息素温柔地缠上那缕银灰色的锋芒。他记得刚公开关系时，总有人把他的工作成果归功于“沈总的偏爱”，直到他用连续五年的最佳秘书奖杯，和被业界奉为范本的几十份方案，让所有质疑都闭了嘴。
午休时，两人在休息室翻看着从档案室带回来的旧物。除了那幅素描，还有本泛黄的日程表，上面记着七年前的琐事：“3月15日，高秘书发烧，陪他去医院”“5月20日，他说喜欢城西那家的糖醋排骨”“9月9日，求婚成功，他哭了半小时”。
“你那时的字真丑。”高途笑着吐槽，指尖点着某页被泪水晕开的字迹。
“还不是被你气的。”沈文琅夺回日程表，翻到某页指着说，“你看这里，明明答应陪我去看画展，却为了改一份报表通宵加班，害得我在美术馆门口等了两小时。”
高途的耳尖泛红。他当然记得，那天清晨他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公司时，看到的就是沈文琅站在路灯下，银灰色的信息素里没有丝毫怒意，只有心疼。男人没说什么，只是把他裹进大衣里，用自己的气息驱散了他周身的寒意。
下午处理完合作方的纠纷，高途在办公桌抽屉里发现了个陌生的信封。拆开一看，是封小学生的信，字迹歪歪扭扭：“高秘书叔叔，我爸爸说你是靠沈总才当上秘书的，可我觉得你给我们学校捐的图书馆好漂亮，你一定是好人。”
沈文琅凑过来看完，银灰色的信息素瞬间变得冰冷。“需要我处理吗？”
“不用。”高途将信纸折好放回信封，眼底的平静里带着力量，“七年前我就明白，总有人活在自己的偏见里，我们没必要向所有人证明什么。”他抬头时，鼠尾草的蓝色信息素坚定地缠上沈文琅的气息，“就像这两种味道，有人觉得冲，有人觉得配，我们自己喜欢就好。”
傍晚去接孩子时，幼儿园老师笑着说：“念安今天在课堂上说，爸爸们的信息素混在一起，像彩虹糖的味道。”四岁的龙凤胎正和五岁的乐乐在滑梯旁玩耍，念安的银灰蓝气息、思宁的蓝色气息，还有乐乐的青绿色气息，在夕阳里缠成一团，像幅流动的画。
“爸爸！”思宁举着朵皱巴巴的鸢尾花跑过来，蓝色的小脸上沾着泥土，“送给爸爸！像你身上的味道！”
沈文琅弯腰接过花，在女儿额头亲了亲，银灰色的信息素温柔地帮她擦掉脸上的泥：“谢谢思宁，爸爸很喜欢。”
回家的路上，乐乐坐在后座，忽然说：我爸爸妈妈是全世界最酷的，他们的信息素会变成彩虹。”
高途回头时，看见乐乐正笨拙地安慰眼眶发红的念安，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流。他握住沈文琅的手，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画着圈：“你看，我们的孩子比我们想象中更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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