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琅的掌心覆在他的手背上,银灰色的信息素在车厢里漾开:“因为他们继承了你的温柔,和我的……护短。”
晚饭后,一家人在客厅整理旧物。乐乐找出以前沈文琅送他的第一辆玩具车,念安抱着个印着鸢尾花的抱枕不肯撒手——那是高途用沈文琅的旧衬衫改的,还带着淡淡的焚香鸢尾味。思宁则发现了那个素描卷,缠着要听婚礼的故事。
“那天的烟火比星星还亮。”高途坐在地毯上,把思宁抱进怀里,“妈妈穿着和你一样的蓝色礼服,站在花海里,爸爸来接我们回家。”
沈文琅靠在沙发上看着他们,指尖翻动着那本旧日程表。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他和高途交缠的信息素上,像撒了把碎银。以前的画面与眼前的景象慢慢重叠,他忽然明白,所谓永恒,从来不是惊天动地的誓言,而是这些藏在旧物里的时光痕——幅素描,一本日程表,一个抱枕,还有两种在岁月里越缠越紧的气息。
“在想什么?”高途抬头时,正好撞见他眼底的温柔。
“在想,”沈文琅伸手将他拉进怀里,“七年前的今天,我大概不会想到,我们的信息素不仅能在婚礼上绽放,还能在哄孩子睡觉时,缠成这么温暖的样子。”
高途笑了,鼠尾草的蓝色信息素在他怀里轻轻晃:“那是因为,它们和我们一样,学会了在岁月里慢慢沉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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