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的微雨打湿了HS集团总部前的鸢尾花丛,高途站在办公楼的旋转门前,看着沈文琅从车上下来。男人撑着把黑色长柄伞,银灰色的西装被雨水润得发亮,焚香鸢尾味混着潮湿的空气漫过来,像杯加了冰的烈酒,辛辣里裹着清冽——这是属于S级Alpha的独特气息,却在看到他时,悄然褪去锋芒,变得温润起来。
“等很久了?”沈文琅收伞时,将高途往怀里带了带,伞沿精准地罩住两人,银灰色的信息素在雨幕中凝成无形的屏障,“刚才在路口看到卖糖画的,给孩子们买了几个,耽误了点时间。”
高途接过他手里的糖画——一个捏成鸢尾花形状,一个是鼠尾草的模样,糖浆在晨光里泛着晶莹的光。“陈助理已经把晨会资料发群里了,”他的指尖划过男人被雨水打湿的袖口,蓝色的鼠尾草信息素温柔地缠上去,像在帮他烘干水汽,“不过我把时间往后调了半小时,你可以先去休息室喝杯热茶。”
沈文琅低头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忽然笑了。七年前他在婚礼上宣誓时,曾说要让高途永远活在安稳里,可到头来,反倒是这个总说“不用麻烦”的Omega,把他的生活照顾得无微不至。“不急。”他握住高途的手,将那只捏着糖画的手揣进自己大衣口袋,“先陪我看看这雨。”
办公楼前的鸢尾花被雨水洗得愈发鲜亮,蓝紫色的花瓣上滚动着水珠,像高途眼底的光。沈文琅的指尖拂过一片花瓣,银灰色的信息素与花香缠在一起,忽然想起七年前第一次送高途回家,也是这样的雨天。那时他还只是总裁,对方还是新来的秘书,他撑着伞送他到楼下,伞沿总是不自觉地往对方那边偏,直到自己半边肩膀都湿透。
“在想什么?”高途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
“在想,”沈文琅的拇指摩挲着他掌心的温度,“那天你说‘谢谢沈总’时,耳尖红得像现在这糖画。”
高途的耳尖果然又红了。他挣开手往前走,蓝色的信息素像受惊的小鱼,在雨幕里游弋:“沈总还是多想想晨会内容吧。”
晨会的议题是关于收购一家生物科技公司的方案。当对方的谈判代表提到“希望由沈总亲自负责后续对接”时,沈文琅的目光落在高途身上:“后续由高秘书牵头,他的风险评估能力比我强。”他顿了顿,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信任,“七年前城东的项目,就是他帮我避开了三个大坑。”
高途在桌下轻轻踢了他一脚,却在抬头时,撞见男人眼底的笑意。这种不动声色的维护,七年来从未变过,像杯温在心里的茶,始终保持着恰好的温度。
午休时,两人在顶楼花园听雨。紫藤花架下的石桌上,放着孩子们画的画——乐乐用青绿色蜡笔涂了片草地,念安在上面画了银灰色的闪电,思宁则添了片蓝色的云,旁边歪歪扭扭写着“爸爸妈妈们的味道”。
“思宁昨天问我,”高途的指尖划过画上的云朵,“为什么爸爸妈妈们的信息素总缠在一起,像被胶水粘住了。”
沈文琅笑着揽过他的肩,银灰色的气息与蓝色的气息在雨雾中交织:“那你怎么说?”
“我说,”高途仰头看他,眼底的光比紫藤花还亮,“因为它们喜欢彼此,就像爸爸喜欢爸爸一样。”
下午的董事会上,有元老感慨:“真羡慕沈总高秘书,七年了还这么黏糊。我们家那位,现在连话都懒得跟我说。”
沈文琅的指尖在文件上轻叩,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笑意:“大概是因为,我们总在对方身上找新鲜感。比如我昨天才发现,高秘书剥橘子时,会把橘子皮折成小兔子的样子。”
高途补充道:“我也才知道,沈总虽然看起来严肃,却会偷偷给思宁的玩偶讲故事,还模仿不同的声音。”
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笑声。高途看着身边的沈文琅,忽然想起七年前那场婚礼。那时他站在红毯尽头,看着沈文琅穿过人群向他走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如今七年过去,这个念头不仅没褪色,反而愈发清晰,像棵在心里扎了根的树,枝繁叶茂。
散会后,雨已经停了。夕阳透过云层洒下来,给办公楼镀上了层金边。沈文琅牵着高途的手走过花园,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与蓝色的鼠尾草气息在空气中织成一张暖网,引得蝴蝶都绕着他们飞。
“晚上去看电影吧?”沈文琅忽然说,“我让保姆接孩子们去老宅了。”
高途有些惊讶:“可是你明早还要去上海出差……”
“推到后天了。”沈文琅的指尖划过他的耳垂,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工作永远做不完,但和你独处的时间,过一秒就少一秒。”
电影院里正在放一部老爱情片。当男女主角在雨中拥吻时,沈文琅忽然侧身吻住了高途。银灰色的信息素在黑暗中炸开,与蓝色的信息素缠成一团,像七年前婚礼上那片交缠的雾霭。周围传来低低的抽气声,高途却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和唇上属于沈文琅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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