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的雪片簌簌落在琉璃瓦上，把庭院砌成一片素白。高途正坐在暖阁里写春联，蓝色的鼠尾草信息素随着毛笔的起落轻轻晃，像浸在墨香里的蓝绸，混着松烟的清冽漫开。沈文琅抱着坛新酿的梅子酒走进来，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裹着冷冽的金属气息漫过来，在他身侧织成一道暖墙：“兔兔妈妈的字越来越有风骨了，不如把‘沈府安康’写成匾额挂在门楣上？”
高途侧头看他，笔尖在红纸上晕开一点墨：“沈总还是先把孩子们的新衣服熨烫好，思宁明天要穿那件银灰色斗篷。”他记得上周沈文琅为了陪他挑选年礼，硬是把跨国视频会议的时间调至凌晨，结果在镜头里打了个哈欠，被合作方调侃“沈总这是被Omega的年味勾走了魂”。
沈文琅低笑出声，走过来从身后握住他执笔的手。男人的掌心带着酒坛的凉意，银灰色的信息素顺着手臂爬上来，与蓝色的鼠尾草气息缠成一团：“一起写才像样。”他故意把笔尖往高途手背上按，留下个小小的墨点，“你看，这是我们的印章。”
高途的脸颊发烫，把毛笔往他怀里塞：“别闹，墨汁要滴在纸上了。”却被沈文琅按住手腕，在他沾着墨香的耳垂上轻咬了一下。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笑意，惹得高途往旁边躲了躲，蓝色的气息里泛起慌乱的涟漪。
“爸爸妈妈！”思宁举着串糖葫芦跑进来，蓝色的信息素像块被雪光映亮的蓝宝石，她把糖葫芦往高途嘴边送，“妈妈尝尝！山楂裹了蜂蜜！”乐乐抱着个红灯笼跟在后面，青绿色的信息素像根刚染红的腊梅枝：“爸爸快看我挂的灯笼！是不是比去年的亮？”念安则捧着本岁时记，银灰蓝的气息里带着认真：“妈妈看，今天该腌制腊肉了，食谱上说要放鼠尾草增香。”
沈文琅笑着把思宁举过头顶，在她脸上亲了口：“我们思宁选的糖葫芦最甜。”高途接过岁时记时，指尖被念安的信息素轻轻蹭过，像沾了点雪后松枝的清冽。乐乐忽然把灯笼往沈文琅怀里塞：“爸爸帮我挂高点！要比隔壁张奶奶家的还高！”青绿色的气息里满是雀跃。
腌腊肉时，高途正往肉里撒着香料，沈文琅就站在旁边帮他翻拌。银灰色的信息素与蓝色的气息在肉香里交织，像两道缠绕的丝线。“你看，”沈文琅的声音混在香料的气息里，“加了鼠尾草的腊肉，肯定带着妈妈的味道。”高途的唇角泛起笑意，却在转身时，被男人突然拽进怀里。
“这里没人。”沈文琅的吻落在他被香料熏暖的颈侧，银灰色的信息素瞬间在厨房织成一张网，把蓝色的鼠尾草气息牢牢锁在里面，“趁孩子们去堆雪人，偷亲一下没关系。”他的舌尖舔掉高途唇角的芝麻粒，惹得对方往怀里缩了缩，蓝色的气息里泛起细碎的涟漪。
“爸爸又偷袭妈妈！”乐乐扒着门框喊，青绿色的信息素里带着正义。思宁则捂着眼睛笑：“就像上次在年货市场，爸爸偷偷牵妈妈的手！”念安推了推眼镜，银灰蓝的气息里带着一本正经：“根据《年俗手册》，腊月里亲昵会讨来整年的好彩头。”
沈文琅被三个小的说得朗声笑起来，松开高途时顺手帮他理了理衣襟：“还是念安懂道理。”高途看着他走向院子的背影，忽然觉得心头一暖——这个在谈判桌上眼神冷冽如冰的S级Alpha，此刻正陪着孩子们滚雪球，银灰色的信息素软得像团，连雪粒子落在他肩头都舍不得拂去。
年夜饭的香味漫出厨房时，沈文琅忽然从身后环住高途的腰。男人的手掌覆在他握着锅铲的手上，银灰色的信息素与蓝色的气息在蒸腾的热气里缠成一团：“你看，我们一起做的年夜饭，肯定特别香。”高途的脸颊发烫，却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把最后一道清蒸鱼端上桌——鱼眼明亮，像他们此刻交叠的目光。
餐桌上，思宁举着筷子抢鱼腹上的肉，蓝色的信息素里带着S级Alpha的强势；乐乐和念安比赛谁喝的米酒多，青绿色与银灰蓝的气息在杯沿撞出涟漪。沈文琅总把最嫩的菜夹给高途，看着他小口吞咽的样子，银灰色的信息素里泛起满足的涟漪：“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守岁时，孩子们围在壁炉边拆红包。思宁的银灰色斗篷上沾着糖霜，蓝色的信息素里满是拆到金币巧克力的快活；乐乐数着压岁钱，青绿色的气息里盘算着要买新的航模；念安则把红包里的钱仔细叠好，银灰蓝的气息里带着认真：“妈妈说要存起来给爸爸买新的钢笔。”
高途靠在沈文琅怀里看春晚，蓝色的鼠尾草信息素与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在暖光里交融，化作独特的“风雪松木香”。“文琅，”他忽然说，“我们好像把日子过成了酿的梅子酒，一年比一年醇厚。”
沈文琅的指尖划过他的发顶，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认真：“那是因为我们把每一天都当成新的，就像这年俗，重复里藏着新意。”他忽然低头吻了吻高途的唇角，“你看，我还是想每天都亲你。”
新年的钟声敲响时，沈文琅忽然把高途拽到露台。漫天烟花在夜空中绽放，银灰色的信息素与蓝色的气息在雪光里缠成一团，像两朵并蒂的花。“新年快乐，小兔子。”沈文琅的声音混着烟花的轰鸣，“明年，后年，往后每一年，我都要和你一起守岁。”
高途抬头时，正撞进他眼底的光——那里面映着烟花的璀璨，映着孩子们的笑脸，也映着他们相携走过的岁岁年年。“新年快乐，文琅。”他踮起脚尖回吻他，蓝色的信息素主动缠上那缕银灰，“不止这辈子，下辈子也要一起。”
雪还在下，落在他们交缠的发间，瞬间被信息素的暖意融化。高途忽然明白，所谓的恩爱，从来不是转瞬即逝的激情，而是这些藏在岁末里的点滴——他记得他胃寒，总把热汤推给他；他知道他爱静，会在喧闹时默默护着他；他会把最好的都留给你，也会把最真的自己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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