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的雷声刚过,庭院里的泥土就泛出湿润的腥气。高途蹲在花圃边栽种鼠尾草幼苗,蓝色的信息素随着指尖翻动轻轻晃,像浸在晨露里的蓝绸,混着新翻泥土的清新漫开。沈文琅扛着个竹制花架走来,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裹着冷冽的金属气息漫过来,在他身后织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妈妈种的草比公司培育的名贵花卉还上心。”
高途侧头看他,指尖捏着的幼苗在阳光下舒展新叶:“沈总还是先把花架搭稳,思宁昨天说要在上面挂风铃。”他记得上周沈文琅为了陪他选花种,硬是把季度财报会议推迟到下午,结果在会上对着投影里的向日葵发呆,被财务总监调侃“沈总这是想把办公室改成花园”。
沈文琅低笑出声,走过来从身后握住他扶苗的手。男人的掌心带着竹篾的粗糙,银灰色的信息素顺着手臂爬上来,与蓝色的鼠尾草气息缠成一团:“一起种才像样。”他故意把泥土往高途鼻尖上蹭,惹得对方往旁边缩了缩,“你看,沾了土的小兔子,像刚从地里冒出来的嫩芽。”
高途的脸颊发烫,把幼苗往他怀里塞:“别闹,根须要断了。”却被沈文琅按住手腕,在他沾着泥点的唇角偷了个吻。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笑意,惹得高途往旁边躲了躲,蓝色的气息里泛起慌乱的涟漪。
“爸爸妈妈!”思宁举着串彩色风铃跑过来,蓝色的信息素像被阳光晒暖的溪流,她把风铃往花架上挂,“妈妈听!风吹起来像唱歌!”乐乐抱着包花肥跟在后面,青绿色的信息素像根刚抽条的藤蔓:“爸爸快看我买的有机肥!说明书说能让花长得比我还高!”念安则捧着本《园艺图谱》,银灰蓝的气息里带着认真:“妈妈看,鼠尾草旁边种鸢尾花最合适,就像爸爸妈妈在一起。”
沈文琅笑着把思宁举过头顶,在她脸上亲了口:“我们思宁选的风铃最动听。”高途接过图谱时,指尖被念安的信息素轻轻蹭过,像沾了点晨雾的微凉。乐乐忽然把花肥往沈文琅手里塞:“爸爸施肥最有力气!”青绿色的气息里满是信赖。
搭花架时,沈文琅的银灰色信息素像道流动的金属,稳稳托住晃动的竹架;高途则在旁边递钉子,蓝色的气息随着锤子起落轻轻晃,像在给每一次敲击伴奏。“你看,”沈文琅的声音混在敲打声里,“我们搭的架子,能撑到孩子们长大。”高途的唇角泛起笑意,却在弯腰捡钉子时,被男人突然拽进怀里。
“这里没人。”沈文琅的吻落在他被汗浸湿的颈窝,银灰色的信息素瞬间在花圃边织成一张网,把蓝色的鼠尾草气息牢牢锁在里面,“趁孩子们追蝴蝶,偷亲一下没关系。”他的舌尖舔掉高途下颌的泥点,惹得对方往怀里缩了缩,蓝色的气息里泛起细碎的涟漪。
“爸爸又抱妈妈!”乐乐举着小铲子喊,青绿色的信息素里带着好奇。思宁则捂着眼睛笑:“就像上次在花市,爸爸偷偷给妈妈买蓝玫瑰!”念安推了推眼镜,银灰蓝的气息里带着一本正经:“根据《园艺守则》,松土时亲昵会压实土壤,影响根系呼吸。”
沈文琅被三个小的说得朗声笑起来,松开高途时顺手帮他拂去肩上的草屑:“是爸爸错了,罚我给所有幼苗浇水怎么样?”高途看着他拎着水壶走向花圃深处的背影,忽然觉得心头一暖——这个在董事会上签字时力透纸背的S级Alpha,此刻正小心翼翼地给幼苗浇水,连水流都控制得格外轻柔,银灰色的信息素软得像团棉花。
中午的野餐在花圃旁的石桌上进行,高途刚把三明治摆出来,沈文琅就抢了夹着鼠尾草叶的那块。他故意把蛋黄酱蹭在高途的下巴上,趁对方低头去擦的瞬间,又叼走了他手里的草莓。“沈文琅!”高途作势要抢回来,却被沈文琅按住手腕,在他唇角轻轻舔了一下,把草莓的甜意卷了过去。
“甜的。”沈文琅的声音带着笑意,银灰色的信息素在他眼底跳跃,“比上次你藏在办公室抽屉里的鼠尾草饼干还甜。”高途的脸颊瞬间涨红,知道他说的是上周自己烤的点心——本想等沈文琅午休时给他当茶点,结果被陈助理当成“高秘书的爱心小食”分了大半。
思宁忽然举起自己的三明治,往高途嘴边送:“妈妈吃我的!这个有妈妈种的草!”蓝色的信息素里带着S级Alpha的强势,却在触到高途的气息时瞬间软化。沈文琅低笑出声,把自己的三明治推给高途:“还是给小兔子补充点能量,下午还要种鸢尾花。”
下午的分苗环节成了场嬉闹。思宁把鼠尾草幼苗往鸢尾花堆里插,说“要让它们像爸爸妈妈一样不分开”;乐乐用小铲子给花苗画圈,青绿色的信息素里满是“这是我的领地”的骄傲;念安则在旁边记录每种花的间距,银灰蓝的气息里带着专注。高途坐在石凳上修剪花枝,沈文琅就站在旁边帮他递剪刀,两人的指尖时不时碰到一起,像有电流顺着信息素的轨迹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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