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的雪粒子敲打着雕花窗棂,把庭院砌成一片素白。高途正坐在暖阁里温酒,蓝色的鼠尾草信息素随着酒壶的转动轻轻晃,像浸在暖雾里的蓝绸,混着青梅的微酸漫开。沈文琅抱着床狐裘走进来,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裹着冷冽的金属气息漫过来,在他肩头搭成一片柔软的荫:“途途温的酒比陈年佳酿还诱人,连书房的合同都想跑来讨一杯。”
高途侧头看他,酒壶在炭火上泛着琥珀光:“沈总还是先把孩子们的手炉添满炭,思宁刚才说指尖冷。”他记得上周沈文琅为了陪他挑选冬至食材,硬是把跨国并购案的谈判推迟到次日,结果在视频里对着腌好的腊味出神,被律师调侃“沈总这是被Omega的酒香勾走了魂”。
沈文琅低笑出声,走过来从身后握住他扶着酒壶的手。男人的掌心带着狐裘的暖意,银灰色的信息素顺着手臂爬上来,与蓝色的鼠尾草气息缠成一团:“一起温才够味。”他忽然往高途颈间吹了口气,趁对方缩颈时,在他耳垂上轻咬了一下,“你看,沾了酒气的小兔子,比青梅还醉人。”
高途的脸颊发烫,把酒壶往他怀里推:“别闹,酒会溢出来。”却被沈文琅按住手腕,在他沾着酒渍的唇角偷了个吻。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笑意,惹得对方往旁边躲了躲,蓝色的气息里泛起慌乱的涟漪。
“爸爸妈妈!”思宁捧着个糯米团子跑进来,蓝色的信息素像被炉火映亮的蓝宝石,她把团子往高途嘴边送,“妈妈尝尝!我包的芝麻馅!”乐乐抱着副棋盘跟在后面,青绿色的信息素像根刚裹了糖霜的树枝:“爸爸快来下棋!我今天肯定能赢念安!”念安则捧着本《酒谱》,银灰蓝的气息里带着认真:“妈妈看,青梅酒加鼠尾草蜜能驱寒,给爸爸兑一杯吧。”
沈文琅笑着把思宁举过头顶,在她脸上亲了口:“我们思宁的团子比店里的还甜。”高途接过《酒谱》时,指尖被念安的信息素轻轻蹭过,像沾了点雪后松枝的清冽。乐乐忽然把棋盘往沈文琅面前摊:“爸爸执黑!我要执白!”青绿色的气息里满是跃跃欲试。
下棋时,沈文琅的银灰色信息素像道流动的金属,落子沉稳有力;高途则在旁边给孩子们剥橘子,蓝色的气息随着指尖动作轻轻晃,像在给每一步棋伴奏。“你看,”沈文琅的声音压得很低,“乐乐的棋路越来越野了,像只小豹子。”高途的唇角泛起笑意,却在递橘子时,被男人突然拽进怀里。
“这里没人。”沈文琅的吻落在他被酒气熏暖的颈窝,银灰色的信息素瞬间在暖阁织成一张网,把蓝色的鼠尾草气息牢牢锁在里面,“趁孩子们专注棋盘,偷亲一下没关系。”他的舌尖舔掉高途下颌的酒渍,惹得对方往怀里缩了缩,蓝色的气息里泛起细碎的涟漪。
“爸爸又抱妈妈!”乐乐举着棋子喊,青绿色的信息素里带着抗议。思宁则捂着眼睛笑:“就像上次在酒庄,爸爸偷偷给妈妈倒酒!”念安推了推眼镜,银灰蓝的气息里带着一本正经:“根据《棋谱》记载,分心会输棋。”
沈文琅被三个小的说得朗声笑起来,松开高途时顺手帮他理了理衣襟:“是爸爸错了,罚我给大家煮汤圆怎么样?”高途看着他走向厨房的背影,忽然觉得心头一暖——这个在董事会上签字时力透纸背的S级Alpha,此刻正对着汤圆馅料研究配比,连芝麻馅的甜度都要按孩子们的口味调整,银灰色的信息素软得像团棉花。
汤圆刚浮起水面,思宁就抢了碗芝麻馅的。她舀起一颗往高途嘴边送:“妈妈吃这个!烫嘴的才香!”蓝色的信息素里带着S级Alpha的强势,却在触到高途的气息时瞬间软化。沈文琅低笑出声,把自己碗里的花生馅汤圆拨给高途:“还是给小兔子吃点不烫的,免得又像上次那样烫红了舌尖。”
高途的耳尖泛起热意,想起上周试喝新酿的梅子酒,被酒液烫得直吐舌头,是沈文琅第一时间递来冰块,银灰色的信息素里满是又气又笑的温柔。“文琅也吃。”他把汤圆往男人嘴边送,蓝色的信息素主动缠上那缕银灰,像在回应一个心照不宣的吻。
入夜后,孩子们围在壁炉边听故事。思宁枕着高途的腿,蓝色的信息素随着情节起伏轻轻晃;乐乐和念安挤在沈文琅身边,青绿色与银灰蓝的气息像两道缠绕的藤蔓。高途翻开《冬至故事集》时,沈文琅忽然从身后圈住他的腰,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与蓝色的鼠尾草气息在暖光里交融,化作独特的“风雪松木香”。
“文琅,”高途忽然说,“还记得第一次一起过冬至吗?你把汤圆煮成了芝麻糊,说‘这是新式甜品’。”沈文琅的指尖划过他的手背,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笑意:“那时你说我手笨,结果把整碗糊都吃光了,嘴角沾着芝麻像只小松鼠。”他低头吻了吻高途的发顶,“现在我煮的汤圆,总能让你吃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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