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途的眼眶发烫，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壁炉的火光在书页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孩子们的呼吸声渐渐均匀。“其实不用煮这么多，”他的声音很轻，“只要和你在一起，啃冷馒头都觉得暖。”沈文琅的吻落在他的眉骨，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认真：“我也是，只要身边有你，再冷的冬夜都像抱着暖炉。”
午夜的钟声敲响时，沈文琅忽然把高途拽到露台。雪光映着两人交缠的信息素，银灰色与蓝色在寒夜里织成一张温暖的网。“冬至大如年，”沈文琅的声音混着落雪的簌簌声，“过了今晚，白天就越来越长了。”他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里面躺着枚鼠尾草造型的银戒，“就像我们的日子，只会越来越暖。”
高途接过戒指时，指尖微微颤抖。银戒上的纹路清晰，像他种在庭院里的鼠尾草，也像他们交缠的信息素。“文琅……”他刚要说话，就被沈文琅按住后颈吻住。银灰色的信息素在雪光里泛着温柔的金属光泽，把蓝色的气息裹得紧紧的，像在许下一个跨越寒冬的承诺。
回房时，孩子们已经在毛毯里睡熟。高途看着沈文琅给思宁掖被角的侧脸，忽然明白，所谓的恩爱，从来不是风花雪月的浪漫，而是这些藏在寒夜里的点滴——他记得他胃寒，总把最热的汤推给他；他知道他手凉，会在冬夜把他的手揣进自己口袋；他会把最好的都留给你，也会把最笨拙的温柔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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