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的月光漫过雕花窗棂,在书斋地板上投下斑驳的竹影。高途坐在紫檀木书桌前整理旧信,蓝色的鼠尾草信息素随着指尖翻动轻轻晃,像浸在墨香里的蓝绸,混着陈年宣纸的微涩漫开。沈文琅端着两碗莲子羹走进来,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裹着冷冽的金属气息漫过来,在他身后织成一道无形的暖墙:“途途又在翻这些老东西?我猜是在找当年写给我的情书。”
高途侧头看他,指尖捏着的信笺在月光下泛着黄:“沈总还是先把莲子羹喝了,凉了会伤胃。”他记得上周沈文琅为了陪他整理书房,硬是把通宵处理的海外报表挪到清晨,结果在视频会议上对着屏幕里的旧照片发呆,被特助调侃“沈总这是被Omega的旧时光勾走了魂”。
沈文琅低笑出声,把莲子羹往他手边推了推。男人的指尖不经意擦过高途的手背,银灰色的信息素顺着腕骨爬上来,与蓝色的鼠尾草气息缠成一团:“一起看才有意思。”他忽然俯身,下巴搁在对方肩上,“你看这封信,说‘沈文琅是大笨蛋’,笔迹和你现在在报表边缘画的小狐狸一模一样。”
高途的脸颊发烫,把信笺往抽屉里塞:“别乱看。”却被沈文琅按住手腕。男人的吻落在他被月光照得微凉的耳垂上,银灰色的信息素瞬间在书斋织成一张网,把蓝色的鼠尾草气息牢牢锁在里面:“孩子们都睡熟了。”他的舌尖轻轻舔过高途的耳廓,惹得对方往怀里缩了缩,“现在可以只当我的小兔子了。”
书斋外的挂钟敲了两下,远处传来几声犬吠。高途忽然想起七年前的冬夜,也是这样的月光,沈文琅把他堵在公司茶水间,银灰色的信息素带着凛冽的强势,却在他耳边说“我好像喜欢你”。那时他手里还攥着没送出去的圣诞贺卡,蓝色的信息素慌得像团乱麻,连“沈总”都忘了喊。
“文琅,”高途的指尖划过信笺上的折痕,“那时你总说我递文件的姿势像只受惊的兔子。”沈文琅的指尖顺着他的指缝钻进去,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笑意:“现在也像,尤其是被我亲到时,耳朵红得像熟透的樱桃。”他忽然把高途拽进怀里,让对方坐在自己腿上,“不过现在这只兔子,敢在我衬衫上画小胡子了。”
高途的掌心贴着男人温热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信息素流动的震颤。他想起去年沈文琅生日,自己在他睡前读物里夹了张画,画中银灰色的Alpha背着蓝色的Omega在樱花树下跑,旁边写着“沈文琅要背高途到八十岁”。第二天那画被压在餐桌的热牛奶下,沈文琅喝咖啡时盯着看了半晌,耳尖红得像被烫过。
“你藏在《资本论》里的糖纸,我还收着。”沈文琅忽然说,指尖划过他的发顶,“你总说开会时低血糖,其实是想让我在休息时找你。”高途的眼眶发烫,想起那些被他故意留在会议室的薄荷糖,每次都是沈文琅借着“讨论方案”的名义进来,把糖纸揉成小团塞进口袋,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莲子羹渐渐凉了,沈文琅却不让高途起身加热。他从书架上抽出本烫金相册,翻开第一页——那是他们刚结婚时拍的,高途穿着沈文琅的西装外套,袖口堆到手肘,被对方圈在怀里笑得眉眼弯弯。“这张照片背面,你写了什么?”沈文琅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扰了时光。
高途的指尖在照片边缘摩挲:“写着‘今天沈文琅说,以后我的信息素只准他闻’。”话音未落,就被沈文琅按在书桌上亲住。银灰色的信息素像涨潮的海水,瞬间淹没了那缕蓝色,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却在触及对方气息的刹那化作绕指柔。
书桌上的镇纸被碰倒,发出清脆的声响。高途伸手去捂他的嘴,却被沈文琅咬住指尖,轻轻舔了一下。“怕什么,”男人的呼吸混着信息素的灼热,“孩子们的房间在三楼,听不到。”他忽然把高途的衬衫纽扣解开两颗,吻落在对方颈侧的腺体上,“这里的味道,永远只准我闻。”
高途的指尖插进沈文琅的发间,感受着那缕银灰色信息素里的虔诚。他想起每次易感期,沈文琅总会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像头守着珍宝的狼,银灰色的气息又凶又软,一边怕伤到他,一边又舍不得松开。而他总会把鼠尾草香囊塞进对方掌心,轻声说“文琅不怕,我在”。
“还记得在瑞士滑雪时,你把脚崴了吗?”沈文琅忽然抬头,鼻尖蹭着他的下颌,“我背着你走了三公里雪路,你在我背上说‘沈文琅的信息素像暖宝宝’。”高途笑着捶了他一下:“那时你非要逞强不叫救援,结果回来发了三天烧,还嘴硬说‘Alpha不容易生病’。”
沈文琅低笑出声,把他抱得更紧了些。书斋的月光忽然亮了几分,照亮了书架顶层的陶瓷罐——里面装着他们每年收藏的信息素结晶,银灰色与蓝色交缠在一起,像冻住的星河。“今年的结晶,该加进去了。”沈文琅的吻落在他的婚戒上,“等我们老了,就把罐子埋在院子里的鼠尾草下,让它们长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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