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途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窗外的雨还在下,敲打着窗棂发出“嗒嗒”的响,像首温柔的催眠曲。思宁的笑声从客厅传来,念安大概又在喊“别碰我的颜料”,张妈在厨房喊“吃点心了”,这些琐碎的声响混在雨里,比任何乐曲都动听。
午后的雨小了些,变成细密的雨丝。沈文琅在书房处理文件,高途坐在旁边的摇椅上,翻着念安的旅行速写本。其中一页画的是他们在黎族古村的织锦工坊,沈文琅正低头给高途戴银簪,阿婆在旁边笑着看,思宁举着她的银兔子吊坠,乐乐在研究织布机。画的角落用小字写着:“爸爸妈妈像织锦的线,缠在一起就分不开了。”
高途把速写本递给沈文琅,指尖点着那段小字。沈文琅看完,忽然合上文件,拉起高途就往门外走。“干嘛去?”高途被他拽得一个踉跄。
“去织点东西,”沈文琅回头笑,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让念安画下来,作为‘分不开的线’的证据。”
他们在储藏室翻出了思宁玩的织布机玩具,是旅行时从黎族古村买的迷你款。沈文琅笨拙地学着阿婆的样子穿线,手指被细小的棉线绕得打结,惹得高途直笑。“别动,”高途握住他的手,耐心地教他,“要像这样,把经线和纬线交错,就像我们的信息素,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沈文琅的目光落在交握的手上,忽然低头吻住高途的唇。雨丝飘进储藏室,带着鼠尾草的清香,银灰色与蓝色的信息素在潮湿的空气里炸开,像两簇温柔的火焰,烧得人心里发烫。
“爸爸妈妈在干嘛?”思宁的声音忽然在门口响起,她抱着贝壳兔子,睁大眼睛看着他们,“是不是在玩新游戏?带我一个!”
沈文琅笑着松开高途,把思宁抱起来:“在给你织个小钱包,装你的糖果。”他转头看高途,眼里的笑意温柔得能滴出水,“等雨停了,我们去花田摘些鼠尾草,晒干了放在钱包里,像妈妈的信息素一样香。”
雨停的时候,夕阳从云隙里钻了出来,给花田镀上了一层金边。鼠尾草的叶片上挂着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远处的天边架起一道淡淡的虹,一端连着木屋,一端伸进云层,像座通往仙境的桥。
念安举着相机跑出去,对着彩虹和雨洗过的花田拍个不停;乐乐蹲在田埂边,用放大镜观察叶片上的水珠,嘴里念念有词;思宁追着蝴蝶跑,贝壳兔子挂在胸前,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响。
沈文琅牵着高途的手,慢慢走在田埂上。脚下的泥土带着湿润的气息,鼠尾草的清香缠在衣角,远处孩子们的笑声漫在风里。“你看,”沈文琅停下脚步,转身抱住高途,“雨后天晴的花田,比旅行时任何地方都美。”
高途靠在他怀里,抬头看彩虹。旅行时看过的碧海蓝天、雪山草原,此刻都抵不过眼前的花田——因为这里有他们亲手种下的鼠尾草,有孩子们成长的足迹,有张妈做的饭菜香,有彼此交织的气息。最好的风景,从来不是远方的奇观,而是身边的日常,是雨日里共饮的茶,是晴天里牵手的路,是岁岁年年,不离不弃的陪伴。
沈文琅低头吻他,在雨过天晴的空气里,在鼠尾草的清香里,在孩子们的笑声里。银灰色的焚香鸢尾与蓝色的鼠尾草气息紧紧缠绕,像虹的两端,一头连着过往,一头通向未来,在花田的风里,永远温柔地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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