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原主嫁过来的时候,为表诚意,张家是给了原主10%的股权作为聘礼的。
此外上次原主帮张明扬还债,也用那两个亿置换了10%的股权,所以算起来,
原主应该是握着张氏集团20%的股票,
张明扬也是因此笃定原主一定会帮他填这个窟窿。却没想到,原主宁肯将这20%的股权打水漂,也不想再与他这艘破船共沉沦。
而现在球抛到了白逐这里,白逐决定立刻、马上抛掉手上所有的股票。因为显然,
接下来张家父子用天价赔偿金填窟窿的计划落空,张氏集团很快就会面临破产清算。
到时候股票肯定接连大跌,现在不抛要待何时?
别说白逐这么做不厚道哈,“股市有风险,入市需谨慎,”这是任何股民都要刻进DNA里的一句话。
而且上辈子没有白逐的死和张家父子骗保,本来也会是这个结局。
看看时间还早,白逐打开操作软件,以市价分批挂单,先抛售了一半张氏集团股票。
剩下的股票她打算分三天抛完,避免引起股价剧烈波动,也给自己留足操作空间。
做完这一切,白逐伸了个懒腰,听到外面有门铃响了起来。
打开门一看,外面果然站着保险公司的两名职员。
于是仅仅一个小时后,白逐便动作麻利地完成了三位天价保单的追加,两名职员笑容满面,鞠躬几乎倒退着出了大门。
做完这些,白逐也感觉到有些疲惫——
毕竟是刚穿来的第一天。
当下洗了个澡,拉上窗帘,晚饭都没吃便躺进柔软的大床里,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气很好。
白逐决定直接杀到原主爸妈那里去吃早饭,顺便把股权处置的事跟他们通个气。
毕竟接下来张家那边肯定会闹出动静,总得让二老有个心理准备。
上一世,他们就是因为对张明扬豪赌的事一无所知,才会在原主死后对张家父子完全没有怀疑。
否则凭他们的敏锐性,不可能一点防备没有,就那么轻易地被害。
楼家父母退休后,就双双搬到了城郊的一栋独栋小院。
院子里种满了楼母喜欢的花花草草,还养了两条纯种的龙国田园犬,日子过得清闲又自在。
白逐到的时候,楼母正在厨房里忙活,楼父则在院子里给花浇水。看到白逐突然出现,
楼母惊喜地擦干净手,从厨房走出来,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月儿,我的乖女儿,”
楼母满脸笑意: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不是说跟着明扬他们一起出去玩了?”
楼父也收了花洒,笑眯眯地看着她:
“就是,你这丫头真不经念叨,昨晚你妈睡不着还在说呢,昨天是你生日,在外面也不知吃上长寿面没有,可别玩疯了都给忘了!”
闻言白逐鼻子微微有些发酸。
原主上辈子死后主要跟着张家人了,难以想象老两口刚知道原主死讯时得有多悲痛,更何况还死在了女儿生日这天。
当下吸了吸鼻子,压下眼眶里的热意,哽声道:
“爸、妈,我没事,”
她道:
“都说儿的生日,娘的苦日——我一个人提前回来就是想你们了。”说罢挽住楼母的胳膊往屋里走:
“别的先不说,我肚子饿了,咱们先把饭吃了,一会儿有事跟你们说。”楼母一听,连要去厨房端饭:
“好好好,你等着,”
她笑道: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妈刚好包了你最爱吃的翡翠虾肉小混沌,一会儿你可要多吃几个,”
说着又压抑不住欢喜的上下打量着白逐:
“这外国的水土就是不好,看把我闺女都给吃瘦了~”
白逐:“……”
行吧,老娘说瘦那就是瘦了。
事实上,原主虽然身材高挑,但那身材可不算瘦,说一声“珠圆玉润”倒是正好。
当下一家三口坐下,吃了一顿其乐融融的早饭。
饭后坐下喝茶,白逐这才把张明扬赌博欠债以及股权转让的打算一并说了出来。
当然,她掠去了他们加害原主以及保险的事,以免真的吓到他们。
楼父听完已是怒气填膺,手中的茶杯更是重重搁在桌上:
“混账东西!这个张明扬,早先看着以为是个老实的,想不到平竟敢背地里干这种事!倒是我们看走了眼!”
楼母也气得脸色发白,一把搂住了白逐:
“月儿,你做的对,”
她道:
“我们帮他填一次窟窿是情份,绝对不可能再帮他填第二次,所以你要想好,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可不能让他拖累了你一辈子!”
“是啊,”
楼父也接口道:
“你要是想离婚,我今天就去找张家那个老不死的谈谈去,他们养出来的好儿子,可把我的囡囡给坑惨了!”
白逐:“……”
原主都四十出头的“大姑娘”、两个孩子妈了,还囡囡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