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把刀收起来,用床单擦了擦手。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是黑的,什么都看不见。
她转过身,割断扎带,用床单把伊戈尔的尸体卷起来,裹紧,推到床底下。然后她下楼。
楼下,音乐还在响。林风站在角落里,面前站着一个女人。金发,很年轻,穿着一条银色的亮片裙,短得不能再短。她的脸上画着浓妆,嘴唇上涂着暗红色的口红,舌头上打着一颗银色的舌钉。
她一只手搭在林风的肩头,另一只手端着一杯酒,身体紧贴在林风身上。
“你不要总是那么酷,放松点。”她说。
“我很放松。”林风声音很低很平静。
“是吗,让我感受一下。”
林风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见娜塔莎从楼梯上走下来。她对林风点了点头。林风把面前的女人轻轻推开。
“下次法克你。”他说完转身走了。
林风和娜塔莎走出大门,上了那辆奔驰车。林风发动引擎,车灯亮了,照着前面那条黑漆漆的路。
娜塔莎坐在副驾驶,靠着座椅,闭上眼睛。车开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半个小时后,车停在一座庄园的后门。
灰色的围墙,三米高,顶上拉着电网。门口亮着灯,灯是白色的,照得铁栅栏门亮晃晃的。岗亭里的保安看见车开过来,举起手。
林风摇下车窗。保安走过来,手电筒的光照在他的脸上,方脸,浓眉,下巴有颗痣,嘴唇很薄。
保安认出了这张脸。瓦西里,安全主管,今天休假,现在来肯定有重要的事情。
他放下手电筒,敬了个礼。“瓦西里先生。”
林风点点头,没说话。保安按下开门按钮,铁栅栏门缓缓打开。车开进去。庄园里面很安静。主楼的灯还亮着,二楼的窗户透出昏黄的光。
林风把车停在主楼门口。他下车,娜塔莎跟着下来。两个人走进大厅。大厅里很安静,只有壁炉里的火在烧,偶尔发出一声噼啪。一个保镖站在楼梯口,穿着黑色西装,耳麦挂在脖子上。他看见瓦西里,站直了一点。
“老板呢?”林风问。
“在楼上。”保镖顿了一下,压低声音。“有客人。”
林风没问是什么客人。他往楼梯走,娜塔莎跟在后面。保镖看了娜塔莎一眼,想说什么,但看见瓦西里的脸,把话咽了回去。
二楼走廊很长,铺着深红色的地毯,墙上挂着油画。壁灯的光很暗,把走廊照得像隧道。
走到卧室门口,门关着。林风拧了一下门把手,锁着。
他听见里面有声音。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还有男人的喘息声。
林风把手放在门把手上,稍微用了一下力。锁头被拧断,发出金属断裂的声响。门开了。
房间里的灯光很暗,床头亮着一盏灯。床上两个人。女人很年轻,金发,背对着门。男人躺在下面,正是沃罗诺夫。
“瓦西里!”沃罗诺夫喊道,“滚出去!立刻!马上!”
林风没动。他走进去,娜塔莎跟在后面,把门关上。床上的女人转过头,看见两个陌生人,尖叫了一声。
娜塔莎动作很快,一步跨过去,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用注射器扎在她脖子上。
沃罗诺夫的反应速度也很快,他坐了起来,想去摸床头柜的抽屉,那里面放着一把装满子弹的M10手枪。
但此时,林风的手已经按在他的胸口上,把他推回床上。
另一边,女人的身体慢慢软下去,眼睛闭上,头歪在一边。娜塔莎把她从床上拖下来,放在地毯上。
“你是谁?”沃罗诺夫问。他的声音在发抖。
林风没回答。他把脸凑近了一点,让灯光照在自己脸上。那张脸在变化。方脸变窄,浓眉变淡,下巴的痣消失了。
沃罗诺夫看见那张脸在眼前变化,像融化的蜡,又像重新塑形的泥。他的眼睛越瞪越大,嘴巴张开,想喊。
“你……”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认出来了?”林风说。
沃罗诺夫挣扎,想从床上翻下去。林风的手按在他胸口上,像按一只老鼠。沃罗诺夫压根就动不了。他的脸涨成紫色,血管在额头上凸起来,像蚯蚓。
“沃罗诺夫·阿尔卡季·伊万诺维奇。”林风换成了殷语,声音很低,“你知道吗,我本来可以慢慢跟你们玩。一年,两年,十年。但你们动了我的人。”
他把沃罗诺夫翻过去,脸朝下,膝盖压在他后背上。沃罗诺夫喘不上气,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那些工程师,他们只是上班,只是做他们喜欢的事。他们有老婆有孩子,有父母等着回家吃饭。”
林风低下头,凑到沃罗诺夫耳边。“现在,他们的父母等不到了。”
“不,不,我只是奉命行事。”沃罗诺夫绝望的说道。
“谢尔巴托夫吗,我会去找他的。”
“是他。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有很多钱。”
林风用力顶住他的后背,沃罗诺夫的嘴巴张着,舌头伸在外面。他的眼睛充血,红得像两个灯泡。
“有钱就能为所欲为吗?你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林风说完,双手扣住他的头,往左一拧。那声音很轻,像折断一根干枯的树枝。沃罗诺夫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然后停了。
林风站起来,把尸体翻过去,盖上被子。娜塔莎站在床边,看着那个躺在地毯上的女人。她的胸口还在起伏,呼吸很平稳,像在睡觉。
“她会记得吗?”林风问。
“不会。”娜塔莎说。“这针剂能让她忘掉今晚的事。醒来的时候,她只会记得自己喝了酒,然后睡着了。”
林风点点头。他走到书桌前,拿起那台笔记本电脑,塞进提包里。然后他走到门口,拉开门。走廊里没人。他走出去,娜塔莎跟在后面。
楼下,保镖还站在楼梯口。他看见瓦西里下来,手里多了一个包。
“老板让我拿点东西。”林风说。
保镖点点头,没敢多问。
两个人走出大门,上了车。车灯亮了,照着前面那条黑漆漆的路。林风挂挡,踩油门。车开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后视镜里,庄园的灯光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点,消失在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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