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把手机递给我。我低头一看,刚才的查询页面不知何时刷新了,户籍状态一栏赫然写着“存活”二字,而最新的居住地址,竟然是我现在住的这套房子!
一股寒意再次从脚底升起,我突然想起,这套房子是我三个月前租的,房东当时说,上一任租客因为工作调动,突然退租,租金都没来得及要。难道……上一任租客就是“童话”?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这次不是来电,而是一条短信,发件人是“童话”:“谢谢你帮我找回玉佩,现在,该轮到你归还属于我的东西了。”
短信下方还附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戴着那枚荷花玉佩,站在荷花池边微笑着,而照片的拍摄日期,正是我搬进这套房子的前一天。
我和王浩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什么。原来,不是我变成了童话,也不是我就是张小开,而是“童话”一直在寻找一个和她身份信息重合的人,替她完成未了的心愿,而我,恰好就是那个被选中的人。
王浩咽了口唾沫,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别怕,有我呢!不管她要什么,咱们一起面对!实在不行,咱们就把玉佩还回去,大不了换个地方住!”
我握紧手里的荷花玉佩,玉佩的寒意渐渐消散,反而透出一丝温润的暖意。我看着荷花池的方向,突然笑了:“或许,她的心愿并不是要回玉佩,而是想让我帮她查明三年前溺亡的真相。”
夜色渐深,荷花池边的灯光温柔地洒在水面上,远处传来几声蝉鸣,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晚上,王浩躺在沙发上打游戏,机械键盘的敲击声噼里啪啦响个不停,时而夹杂着他咬牙切齿的咒骂——多半是又被队友坑了。我则瘫在床上,双眼瞪着天花板,毫无睡意。
脑海里像被按下了循环播放键,反复回响着那个幽幽的歌声,那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却带着穿透骨髓的凉意,还有下午身份证号码查询页面弹出的结果,刺眼的红色字体至今在眼前晃动。
童话到底是谁?这个只在社交软件上偶然添加的好友,头像永远是一片模糊的荷花池,朋友圈里只有断断续续的诗句,她为什么会和我有一模一样的身份证号码?
连户籍地址都精准到门牌号,难不成是系统出错?还有城郊那片废弃的荷花池,上周无意间路过时,闻到的不是荷花的清香,而是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臭味,池底似乎沉着什么东西,它又藏着什么秘密?
王浩的游戏声还在继续,他戴着耳机,嘴里念念有词,一会儿喊“上啊你倒是”,一会儿骂“菜鸡别送”,吵得人脑袋发昏,可我偏偏就是睡不着。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句话:“荷花要开了,该来的总会来。”
我猛地坐起身,心脏狂跳,想回拨过去,号码却显示为空号。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收到类似的短信了,每次都像一根针,刺破我强装镇定的伪装。
不知不觉,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路灯的光晕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像某种蛰伏的怪物。
王浩的游戏声终于停了,估计是熬不住睡着了,最后一声叹息还带着没能翻盘的遗憾。房间里瞬间静了下来,只剩下空调外机微弱的嗡嗡声——空调师傅傍晚终于来了,修了两个小时才把这台罢工三天的老空调修好,不然这闷热的夜晚,恐怕更难挨。
我翻了个身,把脑袋埋进枕头里,试图强迫自己入睡,可那些疑问像潮水般涌来,让神经紧绷得快要断裂。
突然,“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这敲门声很轻,却异常清晰,三下一组,节奏均匀得诡异,不像是白天快递小哥那种急促又带着不耐烦的敲击,也不像邻居上门借东西时的试探,反而带着一种慢悠悠的、洞悉一切的诡异感,像是在跟我们玩一场猫鼠游戏。
“谁啊?”王浩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尾音拖得老长。
门外没有任何回应,那敲门声却像有了生命般,依旧不紧不慢地继续着,“咚……咚……咚……”,每一声都敲在寂静的空气里,敲在人的心上,让人莫名地心慌,后背悄悄渗出冷汗。
我吓得浑身一僵,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就冲到了王浩身边,抓着他的胳膊不肯松手。
王浩也彻底清醒了,原本惺忪的睡眼瞬间睁大,脸色一点点变得发白,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些发颤:“你……你也听到了?”我用力点了点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死死盯着紧闭的房门,仿佛那扇门后面藏着吞噬一切的黑暗。
敲门声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原本均匀的节奏被打破,变成了“咚咚咚、咚咚咚”的连续重击,像是有人在外面用尽全力砸门,门板都跟着微微震动,发出沉闷的“咯吱”声,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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