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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
“虽然是些拙劣的、企图模仿神明的科技造物，”
艾莎的声音响起，她正抱着手臂，面甲对着我，似乎在评估这层“皮肤”与我的契合度。
“但对现在的你来说刚好适合。”
“它能提供基础的环境防护、力量辅助、感官增强、以及......最基础的生物能量场伪装和物理缓冲。算是件不错的‘护甲’。”
她的语气平淡，仿佛只是丢给了我一件普通的工具。
但我知道，这东西绝不普通。
那种与身体完美契合的感觉，那种内部蕴含的、与“黑血”隐隐呼应的结构......
这绝非日之城下城区，甚至中城区能见到的东西。
这更像是来自上城区，甚至更超越的......“银穹”级别的科技？
还是别的什么？
“模仿神明......”
我低声重复着她的话。
“利用之前你的碎片作为核心源头和同化的介质.....结合了落后的纳米机械技术和生物工程学，”
艾莎解释道，语气里依旧带着那种习惯性的轻蔑。
“试图模拟‘那东西’的某些基础特性——自适应、能量转化、形态拟态。”
这个时候她的话总是异常地多。
“画虎不成反类犬，但在你学会真正引导那东西之前，它能帮你省掉很多麻烦，比如避免被一些低级的能量敏感生物轻易发现，或者在被钝器击中时减少骨折的风险。”
她走到工作台边，拿起水壶喝了一口，然后转身看向我。
“感觉如何？有没有不适的反应？或者运动方面的问题？”
我仔细感受了一下。
除了最初覆盖时的微刺麻痒，现在只有一种温凉的、贴合感，以及那股微弱的辅助的感觉。
体内“黑血”的流动似乎也平顺了一些，并没有发生躁动或排斥。
“没有，感觉......很好。”
我活动了一下手臂，动作似乎更轻快了一点。
“那就好。”
艾莎放下水壶。
“这层‘皮肤’会吸收你的生物能量维持运作，平时处于低耗的状态。”
“在需要时会根据你的意识，或遭遇剧烈冲击时自动强化特定功能。多熟悉它，尝试用意志去感受和控制它。”
她顿了顿，面甲转向营地外铅灰色的荒原。
“休息时间结束。”
“穿上它，我们进行下一阶段的训练。”
新的命令，新的挑战。
但这一次，我看着身上这层奇异的、蕴含着未知科技与力量的“皮肤”。
感受着体内那缓慢流淌的、名为“黑血”的冰冷之物，心中除了对艾莎昨夜所为的深深忌惮和困惑，竟也升起了一丝微弱的......
期待。
工具也好，观察也罢。
至少，我正在变强。
在这片吞噬一切的废土之上，强一分，便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
我握了握拳，感受着这怪异“护甲”传来的微妙支撑感，看向了面前的黑色背影。
“是，艾莎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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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莎并未再多解释关于这身“护甲”的来历或昨夜她身上浓重血腥气的缘由。
她只是确认了我没有明显不适后，便转身向着昨日训练区域更深处的方向走去。
“跟上。今天的目标区域在‘荧光峡谷’边缘。”
“大概需要四十五分钟，保持匀速，适应好护甲的基础移动辅助。”
我深吸一口气，迈步跟上。
脚步落下的瞬间，便感觉到了不同。
往常在崎岖岩地上行走，需要格外小心平衡，消耗大量体力。
但现在，脚掌落地时，覆盖脚底的“皮肤”似乎能自动微调形状和压力分布，吸附或缓冲不平整的地面带来的冲击。
步伐变得异常稳定、轻盈，仿佛脚下不是尖锐的碎石和松软的沙地，而是平整的训练场。
肌肉的负担明显减轻，呼吸也顺畅了许多。
这不是力量凭空增加，而是一种精密的“优化”。
——将每一分力量都用在最有效的位移上，消除不必要的能量浪费和身体损耗。
更奇妙的是感官。
风声、远处生物的动静、空气中微妙的气味变化......
所有信息似乎被一层无形的筛网过滤后，更加清晰地呈现在我的意识中。
不是变得更响或更浓，而是“重点”被突出了。
比如，我能分辨出左前方岩缝里“噪影蝠”沉睡时发出的嗡鸣，和右后方沙地下“沙行虫”缓慢蠕动时砂砾摩擦的细微差别。
视觉上，昏暗环境中的细节也变得更容易捕捉，眼睛似乎覆盖了一层薄膜。
——可以自动增强对比度和动态捕捉。
“感觉如何？”
艾莎的声音从前传来，她没有回头，但显然在观察我的状态。
“很......神奇。”
我斟酌着用词。
“走路省力很多，周围的一切......更清楚了。”
“只是基础辅助。护甲的‘低功耗模式’。”
艾莎语气平淡。
“它会根据你的生理指标、环境威胁等级、以及你的潜意识意图，自动调整辅助强度。”
“现在，你只需要习惯它，尝试在移动中保持身体放松，让护甲去适应你的节奏，而不是反过来。”
她顿了顿。
“你绝对不能将控制权交给它。”
“明白了么？”
“明白。”
我试着照做。
一开始还有些别扭，总想自己控制肌肉发力，反而和护甲的辅助产生了轻微冲突，导致动作偶尔不协调。
但随着行进，我逐渐尝试放松紧绷的神经和肌肉，只是专注于前进的方向和观察环境，将移动的细节交给身体本能和护甲辅助。
果然，步履越来越顺畅，消耗的体力进一步下降。
艾莎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进步，没再说话，只是保持着稳定的速度在前方引着路。
我们穿过了昨天狩猎过的乱石区，进入了一片地势更复杂、岩层色彩更加斑斓诡异的区域。
这里的岩石呈现出紫、绿、赭等混杂的色泽，庞杂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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