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原来是传说。」尤安娜·肯斯特失望地垂下双臂。「远古巨龙与泰坦神族甚至都不能被证明真正存在过。」
「但我认为萨拉的话很有参考意义。」奥格勒·普雷斯科特解释说：「如果传说中那条龙真的操控过天气，在文献中应该有所记载。我们需要的不是这个传说的真伪，而是知晓操控天气的方法。如有记载，不论真假，都一定会有线索。别忘了，我们现在是一无所知的状态。」
「萨拉，在维登布列邦有关于那场战斗的文献吗？」德洛丽丝·齐默尔曼问道。
「很可惜，没有。」她说，「在维登布列邦，人们对于普通的龙族的知识相当丰富，但是关于远古巨龙的记载则是非常少，少得有些可怜。」
「原来『巨龙之地』这个名字是白叫的。」尤安娜不屑道。
「除了维登布列邦，剩下可能有记载文献的地方就只有伊鲁维洛弗。」
「伊鲁维洛弗的公共图书馆？」吉赛尔·哈迪挑眉。「那倒不难办。那地方我去过几次，任何种族都可以进去。」
多萝茜·安得内拉·琼斯的眼神仿佛能看透心灵。「你自告奋勇，其实只是想趁机逃跑而已。」
「只要你们不在这个宫殿里，如果你们想，随时都可以逃跑。」黛博拉·伯劳里斯身心疲惫，「我只是想我们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我承认这个任务异常困难，但是我们应该转念一想，如果我们成功了，就会创造历史，名流千古。以后所有的术士，乃至平民百姓，也许都能记住我们的名字，我们的功绩。」
「用不着你担心我，多萝茜。如果到最后都毫无线索，我会想办法退出的，比谁都要快。但不会是现在。我也想让哥德玛人打道回府，我也希望能.....名流千古。」
「伯劳里斯小姐很了解我们巫师最常见的心理。」格里戈里·门罗·朗琪诺看了艾瑞辛特拉术士一眼，冷笑：「就是爱慕虚荣。」
「我们都一样。」她嘀咕。
「精灵的公共图书馆的确可以允许任何人进去，但我不认为那个地方会藏有...关于争霸纪元的文献。」奥格勒·普雷斯科特继续话题。「我的想法是，如果能进入王家藏书室...」
「那个地方在精灵宫廷里面，还要是王族身份才准许进入。」波波多维斯的尤安娜·肯斯特打趣道：「你们当中谁的伪装魔法最好？我们或许可以伪装成利罗纳拉家族中的一员。」
「你本来就如精灵美丽，尤其是头发。」多萝茜睥睨她。
「谢谢，多萝茜。如果这句话是出自一位男士之口，我觉得可信度会更高。」
「目前是希诺尔精灵的至高王在统治伊鲁维洛弗。」奥格勒说：「在布列加雷的外交官卡杜·卡恩·西维德（）也是希诺尔精灵。我想应该能向他交涉交涉。」
「希诺尔精灵最高傲。待人冷淡，心高气傲，好像每个人都想把他们的金发偷走。」尤安娜睥睨多萝茜·安得内拉·琼斯。
「必须有人去碰碰运气，」黛博拉·伯劳里斯说：「或许能有收获。」
「我或许能帮忙。」莫妮卡·唐斯顿声音很小。
「噢，我就知道，莫妮卡。」多萝茜哼笑，「你才是最想逃走的那一位....」
「适可而止！」黛博拉大声制止她。
梅戈女巫咬咬牙，开始玩弄头发。
「我陪你去吧。」奥格勒表示关怀。红发女孩知道这其中有多少是关心，多少又是监视的成分。黛博拉点头表示默许，「我想和萨拉去一趟维登布列邦。我想或许还会有些遗漏的地方，你意下如何？」
「我没意见。」萨拉歪歪头，莫妮卡这才看清楚兜帽之下的她并没有头发。「只不过，你会不喜欢那地方。」
「只要没有龙在街上走就行。」
「噢，这样看起来两位布列加雷的法师都不在了。」尤安娜·肯斯特伸伸懒腰。「这下我们可以为所欲为喽。」
「刚才谁才说自己风华正茂，不想那么早死的？」吉赛尔提醒她，「我劝你最好老实点，尤安娜。别因为自己犯蠢而连累我们。」
「德洛丽丝。」黛博拉望向甚少发言的校长。「我想，在我和奥格勒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要拜托你来主持这个议会了。」
「现在的校长都管到这边来了，职责范围还真是广。」尤安娜语带嘲讽，「小心忙不过来....」她突然说不出话。这不是喉咙被掐住的感觉，而是舌头被卷成了一团。
「是啊，我是很忙。」德洛丽丝·齐默尔曼慢条斯理地说：「而我一般就这样来惩罚那些贪嘴的顽皮学生。」
好一会儿，尤安娜·肯斯特的舌头才能伸展开来。她用手遮着嘴巴喘气：「看来当你的学生还真是痛苦。」
「我们现在都是学生。」艾瑞辛德拉的女校长对尤安娜微笑：「在这场不确定的挑战面前，我们都是学生，对未来一无所知。师生之间都应互相尊敬，以礼相待，而我们作为同僚又何尝不是呢？你说对吧？」
「是啊，这当然。」多萝茜·安得内拉·琼斯抢着回答，看上去有些窃喜。
尤安娜在确保自己的舌头没有再度打结。
「我们会在你们回来之前，尽量选出适合施法的地点。」艾瑞辛德拉的吉赛尔·哈迪说：「必须是一个法源充足，而且要接近天空的地方。」
「只能是『巨人之巅』。」格里戈里·门罗·朗琪诺说：「西库伦山的顶峰。」
「我们会提前去探查一下那儿的情况。」德洛丽丝向黛博拉保证。
「很好，这样我们的分工就完全明确。」黛博拉·伯劳里斯疲惫不堪。「如今时候不早，请各位尽早休息吧。」
莫妮卡·唐斯顿走在最前，打算抢先在其他人之前离场。「莫妮卡。」黛博拉叫住她。
红发女孩的侧脸冷若冰霜，似乎不再有温度。
「我带你去你的寝室。」她尽量装出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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