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马车,云裳怀里抱着的严恪成就醒了过来。
严桉桉顾不上府内的乱象,等在门口许久,一看到完好无损的云裳版严其贤和弟弟严恪成便红了眼睛。
五岁前,严桉桉多是由母亲照看着。母亲离世后,父亲忙碌,她也多是和父亲通信,父女二人实际的相处倒也不多。
因此,云裳根本不怕露馅。
怀里这个小子才五岁,带在边关时也多是奶嬷嬷照顾,就更不怕露馅了。
父女、姐弟见面,难免红了眼眶。
云裳看着府内还没彻底收拾好的状况,心里不禁暗骂许若涵那个蠢毒的祸害,竟然连奴仆房里的床都想要拉走,齐家就如此缺钱吗?
不多时,或许是听说了云裳回府的消息,齐家那边赶紧将之前拿走的东西全都完好无损地送了回来,还特意送了副重礼,名义上是贺礼,实际上是想赔罪。
不过人家话倒是说的好听。
吃绝户说成了顾念外甥女孤苦无依,本想带回府内照看。
拿走严桉桉母亲嫁妆单子也说成了怕孩子守不住嫁妆,人家当长辈的打算暂时代管照看。
代为发卖将军府奴仆更是讲成了开源节流,避免严桉桉一个孤女带的奴仆太多,难以负担,更怕严桉桉被奴才操控。
总而言之,就是主打一个不要脸,黑的也能说成白的。
云裳面上应付过去了,实际上早就派人将齐家真实的做派宣传了一番。
齐家那边查来查去,也只能查出是自家刁奴得意忘形,醉了酒说漏了嘴。
反正她刚刚回府,之前的事情也是刚才得知,自然不可能提前宣扬这些,齐家怀疑不到她头上来。
相反,为了自家的安全,齐家那群主子还得亲自处理了府内那些刁奴。
不到一月,齐家一次大清洗后,云裳借刀杀人的计划便圆满完成了。
这个月内,云裳一边“养伤”,一边清查了一遍府内资产,确认齐家没敢贪走严家任何东西,且严家旧仆的确没做什么手脚以后,这才将东西重新分册归账。
圣上赐的嬷嬷都是太后身边多年的老人,个个都是妙人,长了颗玲珑心。
外面得知严家嫡长女由太后赐的嬷嬷们亲自教养,纷纷感叹康宁侯慈父心肠。
而严恪成这边,云裳则是用空间里文武双全的傀儡做他的启蒙老师。
严桉桉和严恪成应当都被之前的事情吓坏了,如今每日都要亲眼看到她才安心。
云裳索性定了每日一家三口都一起吃饭的规矩,至于男女七岁不同席,其实亲生姐弟不必那般古板,又不是外男。
况且一屋子奴才进进出出的,那么多眼睛盯着呢,自然不会有什么影响。
一个月下来,一家三口明显亲近了许多,严桉桉和严恪成也在云裳各类丹药的调养下出落的越发出色优秀了。
与此同时,齐家那边心情就不太美妙了。
许若涵的丈夫如今只是五品小官,家中家资不丰,原想着对妻子吃严家绝户一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届时也好有资产在官场上打点打点,再给独子请个好老师。
结果如今竹篮打水一场空不说,不仅坏了名声,还得罪了康宁侯和永嘉郡主。
齐晓峰父亲已逝,母亲倒是健在,但母亲娘家早就没落,根本沾不上什么光。
本想着娶了许丞相的庶女许若涵能得到点助力,结果许若涵刚嫁进齐家没两年,许丞相夫妇就都病故了。
许家那边没有男嗣,相当于许若涵身后没有任何助力,齐晓峰对她自然没有什么耐心。
奈何这女人给他生了唯一的儿子齐显宗,加上许若涵的嫡姐嫁了个好人家,多多少少也算是助力,齐晓峰顾及着这些,又与她演了几年夫妻情深。
这两年,许若涵的姐姐姐夫陆续出事,齐晓峰再次有了心思。
结果他发现了许若涵打算吃严家绝户的事情,不说别的,严家几代当家主母的嫁妆,绝对够齐家再上几层楼了。
因此,齐晓峰决定继续哄着许若涵。
结果严其贤突然活着回来了,还成了康宁侯,人家如今嫡子嫡女都在,即使没了也能再娶生子,这绝户根本吃不上啊。
希望再次破碎,偏偏儿子齐显宗还挺在乎许若涵这个母亲的,齐晓峰思来想去,觉得就先这样吧。
以齐家如今的情况,也很难再娶到其他家世不错的人了。
更何况新娶的夫人很可能会对他唯一的儿子造成不好的影响。
许若涵还在屋内骂骂咧咧的,丝毫不知道枕边人已经对她动了好多次杀念。
康宁侯府,圣上亲赐的牌匾被阳光照射得熠熠生辉。
云裳休养了三个月,便开始上朝点卯,府内有一众可以和她随时远程沟通的傀儡管事在,无需担心。
她给严桉桉和严恪成喂的丹药基本都是可以遗传给后代的,原主的血脉日后也会依然优秀,想来原主会很满意。
这几个月来,齐家日日都在等她的反应,她一直不去问罪,齐家人反而一直战战兢兢,不得安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