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很厉害的幻术。”
他说，声音有些沙哑：“差点……就出不来了。”
姜琉璃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但她什么都没问，只是点了点头：“混沌魅灵，以情为食，越是重情之人，越容易被困。”
叶枫没有说话。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那双手，依旧稳定如初，但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这混沌魅灵的幻术，竟如此厉害！
它不攻击你的弱点，而是直指你内心最深处的渴望，最柔软的眷恋。
若非他道心坚固，剑意通明，恐怕刚才那一瞬，就已经沉沦在那虚假的温暖中，成为这些魅灵的食粮。
那些画面太过真实，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很多都是经历过的，还有仿佛根据记忆编制未来可能要经历的一般。
要不是最后姜琉璃香消玉殒的画面刺痛了他的心，让他从痛苦中猛然惊醒，只怕他很难突破这幻境。
他抬起头，看向舷窗外。
星穹号悬浮在灰蒙蒙的混沌中，周围飘忽着数只混沌魅灵。
它们形态不定，时而如烟，时而如雾，时而幻化出各种模糊的人形。
它们似乎感知到猎物挣脱，正不甘地徘徊着，试图寻找新的机会。
……
叶枫目光一冷。
但随即，他想起什么，看向姜琉璃：“师尊你……”
姜琉璃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我清醒的比你早一些。”
接着她继续淡淡道：“那种程度的幻境，困不住我。”
叶枫点头，没有多问。
先前，姜琉璃也遭遇了幻境，与叶枫截然不同。
她看到的，是玄天宗灵竹峰。
是那个被冰雪覆盖的灵竹峰。
但峰中，并非只有她一人，叶枫在那里。
没有混沌，没有虚无，没有无止境的追杀与战斗。
只有他们两人。
在灵竹峰，平静地修行，平静地生活。
看日出日落，看云卷云舒。
偶尔切磋剑法，偶尔并肩赏雪，偶尔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地待在一起，感受彼此的存在。
当然，时常也一起双修缠绵，感受彼此的温暖与爱……
他拥着她时，那双一向凌厉的眼睛里，满是温柔。
他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的发丝，解开她的玉簪，任由青丝如瀑般散落。
他吻着她的额头、眉眼、鼻尖，最后落在她的唇上，温柔而缠绵。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腰肢，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她的体温，然后探入衣襟，抚过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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