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他得赶快去找叶清歌。
但愿刚才的动静没有引起那些人的怀疑。
叶清歌毫无形象地躺在地上,连说话都没力气。
她用脚踢了一把傅司寒,有气无力地说道,
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我刚才好像听到狗叫声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阿夜找到他们了?
踢了好几脚,傅司寒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也好累,天可怜见,什么时候走过这么多的山路。
脚丫子都磨出水泡来了。
叶清歌只好撑着身子坐起来。
突然一束光打了过来,她连忙问道,
阿夜是你吗?
是我,清歌小姐。
说话的功夫,阿夜已经走到他们跟前。
叶清歌细细瞧了又瞧,没有发现阿夜身上有受伤的痕迹这才放下心来。
她从包里掏出一瓶水递给阿夜,然后才问道,
先喝点水缓缓。
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是不是找到沈慕白他们的营地了?
我好像听到有狗叫的声音。
他们没有发现你吧?
阿夜找了棵树背靠着,一屁股坐下,拧开瓶盖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一整瓶水。
这时候山林已经完全黑透了。
他们并没有用任何照明的设备,就是怕被人发现。
所以叶清歌也看不清楚阿夜脸上的表情,只听到他说道,
恐怕,我们等会儿还得继续往前走。
我刚才看到山坳里面搭建了很多板房,瞧样子应该是采矿工人住的地方。
不过暂时不知道有多少人。
闻言,叶清歌和傅司寒顿时也不觉得累了。
终于有所进展了。
截止目前为止,他们发现了一个通风井和一个辅助矿洞。
还没有找到主矿洞的入口在哪里。
既然采矿工人住在此地,想必主矿洞就在附近。
还没等他俩继续高兴下去,阿夜又接着说,
你们猜我刚才碰到谁了?
切,那还用问吗?
肯定是姓王的。
傅司寒都懒得回答,但是又忍不住嘴欠。
没错,傅先生猜的很对。
王砚舟就在那个营地。
刚才那狗叫声估计就是听到我的动静引起的,是王砚舟支开营地的几个壮汉找到我的。
阿夜暗戳戳地想,
傅司寒和王砚舟之间肯定有点什么。
要不然怎么会猜得这么准。
难不成还有那种什么心灵感应?
叶清歌率先起身把东西装好,轻声说道,
阿夜,你再休息一会儿我们再换个地方。
我们现在的位置距离他们太近了。
天色已晚,我们得找个地方把帐篷支起来。
嗯。
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等王砚舟的消息。
他跟我说,让我们不要轻举妄动。
阿夜很利落地站起来。
当夜,他们找了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安全又背风的位置扎起帐篷。
三个人简单吃了点东西就睡下了。
所幸,一夜无事。
……
阿夜所说的那五十个兄弟也都赶来分散在他们周围。
五个人为一组去找矿洞。
只留了十个人在身边保护他们的安全。
另外他又把剩下的两百人也叫了过来,以备不时之需。
反正就是人越多越好,在气势上碾压他们。
第一天,没有等到王砚舟的消息。
第二日,又是如此。
等到第三日,傅司寒便有些坐不住了。
他气急败坏地说道,
姓王的莫不是在忽悠我们的吧?
两天时间足够那些人跑出鬼哭沟了。
到时候我们就算找到矿洞也没用。
叶清歌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急什么?
你以为是小孩子过家家呢。
王国栋那个老狐狸为什么要救沈慕白?
这个事儿我们还没搞清楚。
但是我很肯定,营地里头绝对不太平。
正巧阿夜从外面回来,他接过话头,
咱们的人在营地附近盯着,这几日都没有要作业的意思。
也没法潜入查看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据查看,王国栋,乔一禾和上官玉珠这几人还没有离开。
我觉得他们肯定在密谋着什么。
傅司寒百无聊赖地用脚踢地上的沙土,嘴里嘟囔着,
那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待着吧?
再有十天就过春节了,咱们也不能在这过年吧?
叶清歌望了望远处绵延不绝的山峰,略一思索,
傅司寒说的也是,临近年关了。
我们再等一日,如果王砚舟还是没有发消息过来,阿夜你就去营地一趟。
看看能不能查探出点什么。
阿夜点头应下来。
如果不是叶清歌坚持要等王砚舟,他都做好夜袭营地的准备,把那些人都给抓起来。
虽然简单粗暴,但是胜在有用。
······
时间就在焦急等待中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等到第四日傍晚,依旧没有王砚舟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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