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零散的小物件。针线盒里的线头、纽扣撒了一地,聂红玉找了个空罐头盒,把纽扣按大小分类装进去,又用碎布缝了个小布兜,把线头、顶针、小剪刀都装进去,再把布兜放进针线盒里,“这样下次用针线,直接拿布兜就行,不会再撒一地了。” 张嫂家孩子的玩具更乱,小火车、积木、布娃娃扔得满炕都是,聂红玉找了个旧木箱,在里面用硬纸板隔出几个小格子,分别放积木、小火车,布娃娃则用绳子系在木箱把手上,“这样孩子想玩哪个,直接从格子里拿,玩完了再放回去,屋子就不会乱了。”
最费功夫的是墙角的旧木箱和玉米面袋。聂红玉发现木箱上面的空间空着,就找了块旧布,缝了个大布袋,把不常穿的厚衣服装进去,扎紧袋口,放在木箱顶上,“这上面的空间别浪费,放不常用的东西正好,还不占地面的地方。” 玉米面袋口没扎紧,她找了根麻绳,把袋口扎成活结,又在袋子旁边放了个小瓢,“下次舀面,直接解开活结,舀完再扎上,不会洒出来。”
柳氏担心聂红玉,也过来看看,刚进屋就愣住了 —— 原本乱糟糟的屋子,现在炕上铺得整整齐齐,木箱上的布袋摆得方方正正,针线盒、玩具箱都归置得有条不紊,连地上的米汤都擦干净了。“红玉,你这…… 你这收拾得也太整齐了!” 柳氏走过去,摸了摸叠好的衣服,“比咱们家收拾得还利索!”
张嫂抱着孩子,激动得眼圈都红了,拉着聂红玉的手不肯放:“沈媳妇,真是太谢谢你了!我这屋子自从搬进来,就没这么整齐过!你这手艺,比城里那些干部家的媳妇还强!以前我总觉得收拾屋子是件头疼事,现在看你这么一弄,咋这么简单呢!” 她转身从柜子里摸出个布包,里面是几块水果糖,塞给小石头:“孩子,拿着吃,谢谢你娘帮咱们收拾屋子。” 又对聂红玉说:“沈媳妇,别走了,中午在这儿吃饭,我给你煮红薯粥,再蒸两个菜团子,咱们娘俩好好说说话。”
聂红玉本想推辞,可看着张嫂真诚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吃饭的时候,张嫂拉着聂红玉问东问西,从黄土坡的养猪场问到怎么叠衣服更省空间,聂红玉都一一答了,还教她怎么用旧布做收纳袋,“以后要是有不用的旧布,别扔,缝成大小不一的袋子,装粮食、装衣服都好用。” 张嫂听得认真,还拿出个小本子,把聂红玉说的话记下来,“我文化浅,记不全,先记个大概,以后再问你。”
下午聂红玉回家时,路过家属院的水井,正好碰到两个之前疏远她的军属。她们看到聂红玉,没像往常那样转身走,反而停下脚步,其中一个犹豫着开口:“沈媳妇,听说你帮张嫂收拾屋子了?收拾得可整齐了?” 聂红玉愣了一下,笑着点头:“就是顺手帮了个忙,张嫂太客气了。” 另一个军属赶紧说:“我家那屋子也乱得很,下次你要是有空,能不能…… 能不能也教教我怎么收拾?”
聂红玉心里一暖 —— 她知道,这是她在家属院的 “破局第一步”。不是靠 “职级”,也不是靠 “讨好”,而是靠自己的本事,靠那些在酒店学到的、在黄土坡练过的技能,一点点打破人与人之间的隔阂。她看着眼前的军属,又想起陈教授寄来的小吃名录,突然觉得,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她不仅能靠收拾屋子融入,还能靠自己的双手,走出一条更宽的路 —— 比如,先从帮邻居们改善生活细节开始,再慢慢琢磨食品加工的事。
回到家,柳氏正在院子里翻晒陈教授寄来的陈艾,看到聂红玉,笑着说:“今天回来这么晚?张嫂是不是留你吃饭了?” 聂红玉点点头,坐在柳氏身边,帮她整理陈艾:“娘,我今天才明白,不管在啥地方,有本事总能站稳脚跟。以后咱们不用怕别人疏远,我帮她们收拾屋子,教她们做收纳,慢慢的,大家就不会再盯着我的成分看了。” 柳氏摸了摸聂红玉的头,眼里满是欣慰:“你能这么想,娘就放心了。廷洲说得对,你这孩子,不管到哪儿,都能把日子过好。”
夕阳西下时,张嫂抱着孩子,端着一碗刚煮好的红薯粥,送到聂红玉家:“沈媳妇,这粥熬得稠,你和婶子尝尝,就当谢你今天帮我收拾屋子。” 小石头跑过来,接过碗,笑着说:“谢谢张婶!这粥好香!” 张嫂摸了摸小石头的头,又对聂红玉说:“明天我跟院里的姐妹们说,让她们也来跟你学学收拾屋子,你可别嫌麻烦啊!” 聂红玉笑着答应:“不麻烦,都是邻居,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看着张嫂走远的背影,聂红玉端着温热的红薯粥,心里满是踏实。她知道,这只是她在军区家属院的第一步,后面还有很多困难要面对,比如 “职级攀比” 的压力,比如对未来的迷茫,可她不再像刚来时那样焦虑了 —— 因为她明白,只要守住自己的本事,守住心里的踏实,不管在什么陌生的地方,都能开出属于自己的花。而这碗红薯粥的暖意,就像一颗种子,在她心里扎下了根,让她对未来,有了更多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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