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望着天际,对刘备道:“数十年前,
某在终南山,遇到一贤人,
其说天数有变,恐怕无数豪杰会提前降世啊!”
刘备叹了口气,他何尝不知道。
眼前郭嘉的年龄,以及之前遇到的孙策,周瑜。
年龄和历史都对不上。
恐怕,那些乱世豪杰,都提前降世了。
龙气散的太早,天下变化太大了。
一时间两人陷入沉默。这天下,刘备甚至有些看不懂了。
而在青州边境,
一个少年,负剑游荡天下。
这少年一柄长剑斜背肩头,剑穗随步履轻晃,衣袂扫过官道尘土,
正是徐庶,
天数有变。很多人的人生轨迹都变了。
这位,提前数年降世。
如今身姿挺拔如松,脊背绷得笔直,眉宇间带着几分少年人独有的英气,
又藏着历经世事的沉稳。
他眉眼清俊,眸光澄澈却不张扬,行走间步幅稳健,
每一步落下都透着利落,肩头长剑偶尔碰撞,发出清脆轻响,
混着风过衣袍的簌簌声,成了这游学路上唯一的伴。
彼时他刚过弱冠之年,弃武从文不过数载,
昔日任侠击剑的锐气未消,添了寒窗苦读的书卷气,
一身粗布青衫洗得发白,却浆洗得平整,愈发衬得他身形利落,神清气朗。
此番游学天下,不为游山玩水,不为寻师问友,
只为胸中一腔抱负,寻一处可安身立命之地,寻一位值得辅佐的明主,
让所学,不致埋没于乱世。
官道之上,偶有商旅往来,车马扬尘而过,也有逃荒的百姓,拖家带口步履蹒跚,脸上满是流离的愁苦。
徐庶目光扫过,眉峰微蹙,眸中添了几分忧思,脚步未停,
只抬手将肩头长剑又稳了稳。
乱世烽火虽未彻底燃遍九州,可民生疾苦已现端倪,
这般光景,更让他心急寻得明主,以己之力,护一方百姓安宁。
行至暮色低垂,天边云海翻涌,
落日余晖泼洒,将云层染成漫天赤霞,壮阔无边。
徐庶寻了一处高坡驻足,抬手解下肩头长剑,
指尖抚过冰凉剑鞘,眸中锐气渐显。
他抬手拔剑,剑光乍起,莹白剑身映着落日霞光,
竟带起几分凛冽劲风,剑穗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抬手挥剑,身姿舒展,起手时沉稳如山,落剑时迅疾如风,
剑光裹挟着呼啸劲风,划破周遭沉寂,直逼天际云海。
只见那道莹白剑光在暮色里辗转腾挪,
时而如惊雷破空,时而如流水婉转,
剑风卷动衣袂,发丝飞扬,他下颌紧绷,眸光专注,
每一个招式都利落干脆,
少了几分花巧,多了几分杀伐果决,
那是早年任侠留下的底子,混着诗书养出的沉稳,愈发显得气度不凡。
忽的收势转剑,长剑斜指长空,剑光陡然凌厉,
一声轻喝落时,
剑光带着破空劲风,直劈前方翻涌云海。
风随剑走,云随剑动,眼前厚重云海竟被剑风剑气冲开一道裂口,
落日余晖自裂口中倾泻而下,落在徐庶挺拔身影上,衬得他周身似覆着一层金辉。
“终于突破了。”
他收剑入鞘,动作行云流水,
自身精神力,伴随无尽微风。好似能察觉无数破绽,
那剑鞘归位的轻响,风已渐歇,
云海缓缓合拢,方才那道剑光破云的壮阔,似仍在眼前。
徐庶望着天边渐暗的霞光,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眉宇间忧思散去几分,只剩酣畅。
他望着云海轻叹,朗声吟道:
“仗剑行千里,孤身踏九州。
剑光冲暮色,豪气破云流。”
诗句朗朗,带着少年豪气,又藏着胸间丘壑,在晚风里传得甚远,
消散在渐沉的暮色中。
他偶有所感所作,字句直白,却道尽了仗剑天涯的意气,寻路明主的初心。
夜色渐浓,徐庶寻了一处山神庙落脚,
庙宇残破,断壁残垣间满是岁月痕迹,却能遮风挡雨。
他捡了些枯枝,拢起火堆,火苗窜起,映亮他清俊眉眼。
火光摇曳间,他盘膝而坐,脊背依旧挺拔,抬手将长剑放在身侧,
指尖摩挲着剑鞘上的细纹,眸中满是思索。
自年少为友报仇,仗剑杀人,后被友人所救,弃武从文,埋首书卷,
他便知晓,单凭一身武艺,护不得亲朋,安不得天下。
唯有文武兼备,寻得明主,
以谋略佐政,以武艺防身,方能得偿所愿。
这些年游学四方,遍历各州郡县,见惯了官吏昏庸,诸侯割据,豪强作恶,百姓受苦,
心中愈发笃定,要寻一位心怀苍生、胸襟开阔的仁主,
而非那等只知争权夺利、漠视民生之辈。
篝火噼啪作响,映得他神色愈发沉静,
他望着跳动的火苗,又轻声吟起途中所作短句:
“乱世逢离乱,苍生苦未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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