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萧无寂说，“但领地不能乱。你盯紧重建进度，新城那几道墙，必须一周内封顶。”
“行。”墨老点头，“我会看着。”
“还有件事。”萧无寂拿出一块金属片，“这是从遗迹带出来的源典残页，背面有标记，能和之前的地图对上。你找时间研究一下，看能不能找出更多隐藏结构。”
墨老接过翻了翻：“这字迹……像是建筑密语。”
“你能看懂？”
“不能。”老头摇头，“但我认识懂的人。”
萧无寂没再多问。
命令全部下达后，萧无寂回到指挥台，看了最后一遍监控。所有区域绿灯亮着，没人异常。忠诚扫描正常运行，没有新红点。
萧无寂松了口气。
这场风波压住了。
不是靠运气，也不是靠谁忠心，而是规则。萧无寂定的规则。献祭换力量，清理换安全，一步步来，没人能绕过去。
星儿跑进来：“主上！东区最后一个信号源消失了！应该是断联了！”
“嗯。”萧无寂点头，“黑鸦帮现在瞎了。”
“要不要我放点假消息引他们？”
“不用。”萧无寂说，“让他们慌一阵。我们现在要安静。”
萧无寂走向城楼。
风从北方吹来，带着沙子和干气。远处是一片荒原，只有几根断掉的金属柱立着。
他知道，那地方不简单。
旧时代的东西，不会随便埋在那里。
萧无寂也知道，这一趟不能拖。
系统任务挂在头上，边境战神不只是称号，还能解锁新权限。更重要的是，外面太大，光守这点地盘，迟早会被吞。
萧无寂摸了摸腰间的墨玉牌。
紫光在里面流动。
夜无锋走上来：“我准备好了。”
“去吧。”萧无寂说，“记住，只侦查，不交战。”
夜无锋点头，跳下城楼，很快消失在夜里。
萧无寂没动。他站在城楼上，看着北方。
那里什么都没有。
可萧无寂知道，有什么在等着他。
一个小时后，系统提示：
【忠诚扫描稳定】
【内奸清除完成】
【领地进入高安全状态】
夜无锋终于迈步。
走下台阶时，萧无寂对守卫说：“通知后勤，准备远征物资。三天内我要出发。”
守卫跑了。
萧无寂穿过主殿，经过大厅，路过那根刻着“萧”字的旗杆。风吹起夜无锋的黑袍，墨玉牌轻轻晃动。
走到门口时，萧无寂停下。
回头看了一眼。
整个领地灯火通明，塔楼林立，巡逻队来回走动，工匠还在干活，新城的样子越来越清楚。
这里差点毁在一个间谍手里。
现在不一样了。
萧无寂转回身，迈出最后一步。
脚踩在城外的土地上。
沙地上留下一个脚印。
风吹过来，卷起一点灰尘。
萧无寂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楚：
“走，去边境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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