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绣儿也慌忙离席,走到纪黎宴身边,拉住他的衣袖,眼中满是惊慌与不解:
“宴哥,你...你不要我了吗?是因为我的身份吗?”
信王虽未起身,但脸色沉肃,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显然内心极不平静。
“宴儿,把话说清楚。”
“信王府世子之位,岂是你说不要就不要的?你将王府声誉,父母期望置于何地?”
纪黎宴看着家人激动的反应,心中暖流涌动。
知道他们是真心疼爱自己。
他反手握住陈绣儿的手,然后对着信王和信王妃再次深深一揖。
抬起头时,脸上带着轻松甚至有些赖皮的笑容。
“父王、母妃、绣儿,你们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嘛。”
他语气放缓,带着几分哄劝,“我何尝不知父王母妃待我恩重如山?”
“也正因如此,我才更不能让父王母妃,让绣儿,让咱们信王府,因为我的身世,永远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他看向信王,目光坦诚:
“父王,陛下虽认可我,清安司权柄也重,但宗室之中、朝堂之上,真就无人非议了吗?”
“不过是因为我如今圣眷正浓,他们不敢明说罢了,可我不愿父王母妃因我而承受这些。”
他又转向信王妃,语气带着撒娇:“母妃,您从小就最疼我。”
“难道舍得儿子永远被人暗地里嚼舌根,说我是个占了绣儿位置的冒牌货吗?”
他知道如何最能打动信王妃。
信王妃眼圈一红,别过脸去:
“我不管别人怎么说,你就是我的儿子!”
纪黎宴赶紧上前一步,扶着信王妃的手臂,柔声道:
“我当然是您的儿子,这辈子都是,谁说不是我跟谁急!”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那种混不吝的纨绔笑容,说出来的话却让在场三人都愣住了。
“所以啊,我这世子之位,不是不要,是换个名头。”
“父王、母妃,你们就当...就当我是你们从小养大的‘上门女婿’!”
“怎么样?”
“上门女婿?”
信王愣住了,这个概念显然冲击了他固有的认知。
“对呀!”
纪黎宴理直气壮地说,“您看啊,我,是您二位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跟亲生的没两样,对吧?”
“绣儿呢,是您二位的亲生女儿,货真价实的郡主!”
“我娶了绣儿,不就是咱们信王府名正言顺的‘上门女婿’吗?”
“只不过这个女婿是您二位自己养大的,比别人家的更贴心。”
他这番歪理,听得信王目瞪口呆。
信王妃也是哭笑不得。
陈绣儿则羞得满脸通红,轻轻捶了他一下:
“你...你胡说什么呀......”
“这...这成何体统......”
信王想反驳。
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词。
“怎么不成体统了?”
纪黎宴趁热打铁,“这样一来,所有的尴尬不就都解决了吗?”
“绣儿是王府正统血脉,我是王府‘自产自销’的女婿,咱们的孩子,那是纯正的信王血脉!”
“谁还敢在背后议论半句?”
他看向信王妃,眨眨眼:“母妃,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以后啊,我不是信王世子,但我是信王府的郡马爷,是您和父王的女婿加儿子!”
“咱们还是一家人,一点没变,而且更名正言顺了!”
信王妃被他绕得有点晕,但仔细一想,似乎...还真有那么点道理?
最重要的是,儿子没离开这个家,只是换了个身份,堵住了悠悠众口。
纪黎宴最后抛出了杀手锏。
他笑嘻嘻地揽住陈绣儿的肩,目光落在她尚且平坦的小腹上,语气充满了期待:
“至于这王位继承嘛......”
“父王,您春秋鼎盛,再操劳个几十年不成问题。”
“到时候,直接传给您亲孙子,我和绣儿的儿子,不就行了?”
“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信王府,将来还是您嫡亲的血脉坐着,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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