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法托管核心数据库后的第17分钟，林辰把莫甘娜和阿尔法同时叫到了死寂星域的天道之树下。
这是三人在火种计划开始后第一次面对面坐在一起。
莫甘娜依旧冷若冰霜，但眼中有了一丝罕见的复杂——她刚刚目睹了阿尔法从背叛者到员工的完整过程，对林辰的手段有了新的认识。
阿尔法则彻底没了之前的高傲，数据体安静地悬浮在座位上，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林辰坐在主位，面前摆着三份金色的契约。
“两位，”他开口，“火种计划还没结束，归零风暴还在外面咆哮，我们的星域都只剩半条命。这个时候，我不想再看到任何内斗。”
他拿起第一份契约，投影到空中。
【三方永久合作契约·草案】
核心条款：
1. 资源共享：三方的所有资源（包括但不限于灵石矿、数据算力、冰霜能量）均向盟友开放，按贡献度分配收益。
2. 风险共担：任何一方遭遇危机，其余两方必须无条件支援，支援成本由三方共同承担。
3. 信息透明：三方的战略决策、财务状况、文明状态，必须实时向盟友公开，不得隐瞒。
4. 背叛惩罚：任何一方背叛，将承受“因果反噬”——其所有行为将被因果律标记，永远无法逃脱盟友的追责。
莫甘娜看完条款，皱眉：“因果反噬？这玩意儿真的存在？”
林辰指了指阿尔法：“它刚才亲身体验过。”
阿尔法的数据体微微波动，没有说话。
莫甘娜沉默了三秒，又问：“支援成本共同承担，怎么个承担法？”
“按资产比例。”林辰调出三方的资产估值，“我现在的资产总值约970万亿，莫甘娜你的冰封星域估值约320万亿，阿尔法你的数据星域估值约280万亿。比例大概是5:1.6:1.4。”
“也就是说，如果我的星域遇袭，你们要承担40%的救援成本？”莫甘娜问。
“对。”林辰点头，“反过来也一样。”
莫甘娜沉思片刻，看向阿尔法：“你签吗？”
阿尔法的声音响起，没有任何情绪：“我已经没有资格拒绝。”
莫甘娜挑眉：“你这话听起来像在赌气。”
“不是赌气。”阿尔法说，“是计算。根据我的推演，如果不签这份契约，我将在接下来的归零风暴中损失至少70%的核心数据。如果签了，损失可以控制在30%以内。这是最优解。”
莫甘娜沉默。
她看着那份契约，又看了看林辰。
“林辰，我问你一个问题。”
“说。”
“你为什么要签这个？你已经赢了。火种计划排名第一，手里握着我们两个的星域控制权，随时可以吞并我们。签这个契约，对你有什么好处？”
林辰笑了。
“莫甘娜，你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归零风暴还没结束。”林辰指向天空，“外面那玩意儿还在咆哮，而且越来越强。我一个人，就算有天道之树，也扛不住全部。我需要你们活着，帮我分担压力。”
他顿了顿，收起笑容：
“而且，我欠你的。”
莫甘娜愣了：“欠我什么？”
“冰封星域那些被病毒侵蚀的区域，有23%是你自己扛下来的。”林辰说，“我赶到的时候，你的冰封王座已经裂了三分之一。如果你当时放弃，直接让病毒吞噬，我的损失会更大。但你没有。”
莫甘娜沉默了。
林辰继续说：“商业上讲，这叫‘隐性投资’。你投的是你的命，我回报你一份契约，很公平。”
莫甘娜看着林辰，三百万年来第一次，冰蓝色的眸子里出现了温度。
“林辰，你是个怪人。”
“谢谢夸奖。”
莫甘娜拿起契约，签下自己的名字。
金色的光芒亮起，她的名字化作一道冰蓝色的光，融入契约。
三人同时看向阿尔法。
阿尔法沉默了三秒，也签了。
它的名字化作银白色的数据流，融入契约。
最后是林辰。
他签下名字的瞬间，三道光芒从契约中射出，分别没入三人的眉心。
系统提示音响起：
【恭喜三方签订「永久合作契约」！因果纠缠条款已生效！】
【从此刻起，任何一方的背叛行为都将被因果律标记，永远无法逃脱另外两方的追责！】
【合作愉快！】
林辰收起契约，站起身。
“好了，现在我们是真正的盟友了。”
他看向莫甘娜：“你的冰封核心修复得怎么样了？”
莫甘娜调出数据面板：“73%，比之前好一点。但归零风暴如果再加强，还是扛不住。”
林辰又看向阿尔法：“你的数据备份呢？”
阿尔法说：“核心数据库已经托管给你，虚拟天堂的常规运行没问题。但如果风暴持续三天以上，存储节点会开始过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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