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我说，“只要你在这家公司一天，所有异常行为都会被监控。不只是你，张明、王浩、包括我自己，全在系统里。这不是信任问题，是制度问题。”
他苦笑了一下，“那你真是……一点退路都不给人留。”
“退路我给了。”我指了指桌面，“两百万赔偿是退路，翻倍薪资也是退路。你自己选。”
办公室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鸣。
小李站在原地，拳头慢慢松开。
“我留下。”他说。
我点点头，拿起手机拨通财务，“把小李的薪资结构调整一下，本月生效，补发差额。”
挂了电话，我看向他，“欢迎回来。但从今天起，你的权限降级，核心数据库访问需要双人授权。三个月后表现良好，再恢复。”
他没反驳，只点了点头。
张明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
我走到窗边，夜色已经完全落下，楼下 street 的路灯一盏盏亮起。
“水位是该抬高了……”我看着手机里那条未回复的消息，轻声说，“但从内部开始。”
小李忽然开口：“哲哥，你刚才写的那三个数……还有一个没解释。”
我回头，“哪个？”
“17。”
我笑了下，“那是你加入公司的天数。你还记得第一天我跟你说什么吗？”
他摇头。
“我说，别想着拿完钱就跑。”我坐回椅子，“因为在这里，走得慢的人，最后都走得远。”
张明低头看了看手表，快八点了。
“要不……我先去食堂打点饭？”
“去吧。”我说，“顺便告诉王浩，今晚十点，会议室开会，所有人必须到。”
张明应了一声，匆匆出门。
办公室只剩我和小李。
他站在原地，像是还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留下了。
我打开电脑，调出项目看板，一条新的预警弹窗突然跳出：
【用户ID：XZ-0912】【设备MAC：A4:5D:6E:F1:C2:B8】【操作类型：批量导出】【文件数量：12】【目标路径：外部存储】
我眯起眼，点开详情。
导出时间：**今晚七点五十六分**
设备归属：**小李的工作终端**
我抬头，正对上他的视线。
他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我缓缓合上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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