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我伸手，“欢迎上船。”
走出大楼时，太阳还没完全落山。我掏出手机，给技术团队老张发了条消息：“准备开会，今晚七点，三号会议室。带上所有模块负责人。”
回到公司，走廊灯还亮着。推开办公室门，我把两份草拟的合作备忘录放在桌上——一份写着“联合技术攻关组”，另一份是“首轮融资协议框架”。
七点整，人都到齐了。我站在白板前，把今天的进展一条条说出来。
“技术那边，已经达成合作意向，他们会派工程师加入我们，优先攻数据清洗和系统对接。”
“资金方面，绿源资本答应首轮投五千万，第一笔下周到账。”
“现在，我们要动真格的了。”
老张举手：“那之前的红标问题怎么办？”
“不回避。”我说，“‘数据确权机制’和‘CBAM合规支持’还是首批攻坚模块。其他能砍的先放一边。专项管理组马上成立，我和科技企业的对接人共同牵头，你们每个模块指定一个联络人，明天就开始碰进度。”
有人问：“那预算呢？”
“财务已经在重编。”我说，“新资金到位后，优先保障服务器采购和技术人力投入。我会盯住每一笔支出。”
散会后，我回到办公室，打开电脑，把两份合作协议草案调出来逐条核对。签字的地方空着，像等着落笔的终点线。
窗外夜色渐深，楼下园区彻底安静下来。空调还在响，但不再像昨晚那样听着像喘气。
我喝了口冷掉的茶，把文件保存好，贴上新标签：“碳通-合作启动版”。
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九点十七分。
手机震动，是科技企业那边的消息：“我们的人后天上午到，带接口文档和开发规范。”
我回了个“收到”。
然后关掉所有窗口，只留下桌面背景——一张空白流程图，标题写着：“平台开发里程碑（初拟）”。
我没点开编辑。
只是看着它，像看着一条刚铺好的路，还没人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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