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虚道人可以啊，业务越来越熟练了，都会背诵法律条文了。这个月优秀员工奖可以考虑给他。”
萧瑟在一旁给她剥着葡萄，看着光幕里那鸡飞狗跳的场面，已经见怪不怪了。
用一群前老赖和黑恶势力去整治另一群不法之徒，这种以毒攻毒、黑吃黑的套路，也只有他这位夫人想得出来。
“娘亲，抓到那个坏蛋了！”萧辰端着一碗冰镇酸梅汤跑过来。
“嗯，看到了。”苏宁喝了一口酸梅汤，惬意地眯起眼睛，“不过，事情还没完。”
她话音刚落，直播画面里，被两个魔龙拎着的王富贵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喊起来。
“你们抓我没用！我只是个打工的！我只是‘奋斗系统’的一个加盟商！有本事你们去找系统啊！它才是老板！”
光幕上，阿格因和清虚道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系统？他们只知道苏氏集团的系统。
阿格因直接把王富贵倒提起来，抖了抖：“说清楚，什么系统？”
“就是‘奋斗系统’！它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它在好几个宇宙都发展了下线，专门复制那些热门商品，靠我们这些宿主给它赚取能量！你们动了我，它一定会察觉到的！”王富贵为了活命，竹筒倒豆子一样把什么都招了。
苏宁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鱼，上钩了。
她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小鱼小虾。
“导航。”苏宁淡淡地开口。
“在。”墙角打盹的机械大鹅睁开了眼。
“扫描那个叫王富贵的脑子，追踪那个什么‘奋斗系统’的服务器坐标。”苏宁把吃完的盘子随手一放，“通知阿格因他们，把摊子都掀了，所有盗版窝点一个不留。然后，去把他们老板的老家也给我一锅端了。”
“老板，”导航鹅的机械眼里闪过一串复杂的数据流，“检测到‘奋斗系统’的服务器位面存在高级别规则壁垒，强行突破可能会引起大规模位面震荡。”
“那就别强行突破。”苏宁打了个响指，“把咱们公司的企业文化宣传片，给我循环投放到那个位面的公共频道里去。”
“宣传片？”导航鹅的逻辑核心卡顿了一下。
“对。”苏宁笑了，“就是那部——《论躺平的艺术与带薪摸鱼的一百种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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