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声嗡嗡地传入林薇耳中,有替清晚堂说话的,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也有摇头叹息的。可无论说什么,都无法改变眼前剑拔弩张的局面。
赵磊听着那些议论,脸色愈发阴沉。他一挥手,对着身后的协会成员厉声道:“还愣着干什么?上去摘牌匾!”
两个穿唐装的男人应声上前,就要去够那块悬在门楣上的牌匾。
两名年轻弟子想要阻拦,却被卫健部门的执法人员拦住。执法人员公事公办地举着证件,语气冷漠:“正在执法检查,请配合,不要妨碍公务。”
林薇浑身发冷。
她看着那两个男人搭上梯子,看着他们伸手去够那块师傅亲手题写、承载着清晚堂二十年心血的牌匾,眼眶瞬间泛红。
她冲上前,却被执法人员伸手拦住。她拼命挣扎,声音里已带了哭腔:“你们不能这样!我们什么违规的事都没做!那块牌匾是我们清晚堂的命根子,你们不能摘!”
赵磊站在一旁,抱臂看着这一幕,嘴角噙着得意的笑。
“命根子?”他嗤笑一声,“今天我就告诉你们,在云城这片地界上,谁说了算。周会长说你们的牌匾该摘,那就必须摘。别说江城分堂,就是云城总堂,迟早也得摘!”
牌匾被一只手触碰,发出轻微的晃动声。
林薇的心,也跟着那晃动狠狠揪紧。
她猛地想起什么,挣脱执法人员的阻拦,冲回堂内,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点开那个置顶的对话框,按下视频通话。
几秒钟的等待,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画面接通了。
手机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清冷的面孔。林晚站在清晚堂总堂的后院里,身后是那株老槐树,阳光透过枝叶洒在她身上,斑驳的光影让她的眉眼愈发沉静。
可那双眼睛,在看到林薇通红的眼眶和满脸的泪痕时,瞬间冷了下去。
“堂主!”林薇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在喊,“不好了!江城分堂被周承安的人刁难了!他们带了好多人,卫健局的、风水协会的,说要关停分堂、摘我们的牌匾!我们拦不住……”
她把镜头对准门外。
画面里,赵磊正仰头看着梯子上的人,嘴角的笑得意而刺眼。那两个穿唐装的男人已经够到了牌匾,正在试图将它从挂钩上取下来。牌匾微微倾斜,阳光在那几个鎏金大字上跳跃,仿佛在做最后的挣扎。
林晚的指尖,骤然攥紧。
攥紧到指节泛白,攥紧到那把原本握在手里的药材被她捏碎,汁液顺着指缝渗出,滴落在青石板上。
她的眉眼依旧平静,可那平静之下,有寒霜正在凝结。那寒霜冷得刺骨,冷得让人不敢直视。
“守住牌匾。”她开口,声音不高,却一个字一个字如同冰棱坠地,“不要与人争执,不要动手,保护好自己。我立刻赶往江城。”
她挂断电话,转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车钥匙。
陆衍正好从外头进来,看见她的神色,脚步顿住:“怎么了?”
“周承安的人在江城闹事,要摘牌匾。”林晚已迈步向外走去,声音冷冽,“我去江城。”
“我陪你。”陆衍二话不说,跟上她的脚步。
黑色轿车驶出老巷,一路疾驰,朝着江城的方向。
车内,林晚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眼底的寒意愈发浓重。
周承安。
她从未招惹过这个人,从未觊觎过他的所谓“江湖地位”,更不屑于争什么风水界的话语权。她只是想安安静静地行医,踏踏实实地救人,把清晚堂的薪火传承下去。
可有些人,偏偏不让她安生。
既然对方先动了手,那就别怪她不留情面。
她的手,轻轻抚上腰间那枚从不离身的阴阳玉璧。玉璧温热如常,隐隐有一层流光在表面游走,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心绪,正在等待着什么。
车窗外,江城的轮廓渐渐清晰。
一场针对清晚堂的刁难,已然拉开序幕。
而林晚的反击,也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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